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颜淡没有变成鬼尸,亦没有魂飞魄散。
她缓缓睁开眼,动了动被底下木头床板硌得微微发痛的身子。这是一间很朴素的房间,桌椅窗格都有些陈旧了,泛着淡淡的茶色的光泽。
颜淡才刚坐起身,便听到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她抬头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个衣履素淡的男子,他的手中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他的眉目被白气笼在其中看不真切。
“你醒了?那就把这碗汤药喝了吧。”那男子走得近了,抬手将药碗递过去。他有一双文弱的手,指甲修得光滑,像是专门执笔写字的手。
颜淡接过药碗,喝了几口,觉得甚是苦涩,不由皱了皱眉。她懂得用来治伤的仙法不少,可是对于凡间的草药脉象却一窍不通。何况,她虽然没了仙籍,但是凭着她的躯体血脉,寻常的草药也没有什么用处。只是对方可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太好意思拒绝对方辛苦熬好的药而已。
那男子见到她皱眉,倏然笑了起来:“你果然还是怕苦,不过总算没有像是从前那样使性子不肯吃药了。”
颜淡心中咯噔一声,端着药碗的手也顿了一顿,这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的地方,只是事出突然,她一下子也不能立刻想明白。她趁着对方转身之际,斜了斜身子将碗里剩下的大半碗汤药都倒进了床头柜子上摆着的一盘兰草里,然后继续端着只剩了些药渣的碗。
那男子走到桌边,打开一只瓷罐,倒了些什么到瓷碗里,端着走了过来:“喝完药,再喝几口银耳莲子羹,就不会觉得苦了。”
颜淡警惕地看着他端在手里的瓷碗,心里发怵,银耳莲子羹,就是打死她都不会喝的:“……劳烦你给我一杯水就好了,多谢。”
那男子笑了笑,转身倒了一杯水,却没有递到她手里,而是径自靠近了她的唇边:“说什么谢,夫人怎么如此客气了?”
颜淡将药碗放在一边,拿过他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干涸的喉咙,突然整个人僵住了:他刚才说了什么?夫人怎么如此客气……夫人?!
她虽然从未去过凡间,但在书里还是看到过的,夫人应该是妻子的意思吧?
难道实则是她记错了,抑或是凡间的习俗已经完全变了,最近“夫人”就像姑娘、小姐一般,可以用来称呼素不相识的女子了?
可是一般而言,就算是凡间习俗改变,也不至于变得这么快。这大约,只是她在忘川水里浸得太久,而生出一种错觉来了吧?颜淡权衡一番,觉得是自己听错了的可能性比较大,半是疑惑地低下头喝了两大口水,忽听对方语调微微上扬,又唤了一声:“夫人?”
“……咳、咳咳咳!”颜淡呛住了。
她咳嗽几声,勉强稳住气息,转头看他:“夫人?你叫我夫人?”
那人微微低下身,满脸的诧异之色:“你今日这是怎么了?有些奇奇怪怪的,你不愿我叫你夫人,那我便改口称娘子罢。”他的容貌生得颇为斯文,只是眼角上挑得厉害,隐隐约约透出几分清冷。
颜淡看了他好一阵,觉得他不像是在故意开什么无聊玩笑,便认认真真地说:“可是我不是你的妻子啊,我这是头一回见到你。可能只是你的妻子同我生得有些相似吧?”
那人的脸上始终没有半分喜怒,也没有仔细看她做一番辨认,只是拿过她手里的杯子,转身走到桌边:“你还要再喝点水么?”
颜淡摇摇头,正要开口,只听外面传来一个女子大大咧咧的声音:“赵先生!赵先生你在里屋吗?”
那人淡淡地应了一句:“我这就出来。”他放下杯子,走到门口时脚步微微一顿,背对着颜淡道:“夫人,你身子不大好,就好好在家修养着。”
颜淡气结,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口口声声称她为夫人,她是在天庭化人长大,后来又在夜忘川渡过八百年,哪里能一夜之间多出来一个夫君?
隐约听见适才说话的那个女子声音从外屋传进来:“赵先生,尊夫人的病还是没有起色吗?”不知那位赵先生答了一句什么,那女子立刻道:“天可见怜,赵先生你好心一定会有好报的。”
颜淡只觉得头昏脑胀,这位赵先生看起来这般斯文清冷,为人处事又平和周到,怎么看也不像得了失心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不过一日醒来,发觉自己离开了夜忘川而来到这里,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里,又是哪里,是不是还在幽冥地府?
颜淡抱着头苦苦思索,却不得其解,忽然听见门外响起两声轻轻的敲门声,随后房门被推开,一位纤瘦而不甚起眼的少女端着一只木盘走了进来,木盘上摆着梳子铜镜发簪。那少女走到近处,微微倾身施礼,小声道:“夫人,我来帮你梳头。”
颜淡抬起头,微微有些耐不住:“我不是什么夫人,你们认错人了。”
那少女一愣,随即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夫人这是说什么话,赵先生听了会生气的。”她将木盘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拿起一柄木梳,伸手轻轻撩起颜淡的发丝,慢慢梳到底,手势又轻又巧。
颜淡没有动弹,只是死死地盯着铜镜中的影像。
这面铜镜是陈年之物,微微有些磨损,虽然照出来的那张面容不那么清晰,却已经足够。颜淡终于明白,什么那位赵先生和这位少女会将她认成别人。
不是因为她和赵夫人有哪里生得相似,而是——
镜中所映出的那张脸,已经不再是颜淡原来的容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书名埃及同人媚祸传奇作者童归宁阿肯娜媚被吊在屋顶晒了三天日光浴,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被烤焦的面包,内里的鹰嘴豆馅儿已经腐败,王妃的末路还不如尼罗河边的枯草。阿肯娜媚临死前才明白,要想好好活下去,你不能只是个寡妇还是个运气很差的寡妇。赛那沙我的女王!请相信我会把我的面包都给你!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分也都给你!喂,和亲神马...
嘀嘀嘀,这才乖啊,以后走路的时候记得小心点,不要再被别人欺负了。金飞一脸邪恶笑嘻嘻的拍拍女人脸蛋,转身走出人群,没事人一样在路边小摊买了点早餐,钻进破夏利,一路唏哩哗啦乱响的冲进了马路里面。...
本书原名穿书之好孕满满一朝穿越,元满无奈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本玛丽苏言情文中,成为了一个连炮灰都算不上的路人甲伪表妹,原本元满打算既来之则安之,可是老天却给了她一个巨大的金手指,那就是能!生!—扯着自家将军的衣袖,元满崩溃大哭嘤嘤嘤将军我们能别生了吗?盛澹不能!元满拍了拍自己西瓜般圆滚滚的肚子,眼泪汪汪道这已经是第七个娃了啊!盛澹穿越千年,她的宿命就是遇见他1个新手司机上路史本文傻白甜!本文傻白甜!本文傻白甜!作者菌的智商不在线!所以里面的角色智商都不在线!慎入!!!架空勿考据!和编编商议过了,本文8月19号也就是星期五入V,届时有三更掉落!!!谢绝任何形式的转载!...
混蛋,你走开!宝贝儿,你嫁给我了,乖乖的,嗯? 惨死重生的洛蔷薇,本以为这一世能摆脱倒追了十八年的老公墨时澈,过上潇洒的生活,可她老公不知着了什么魔,突然化身宠妻狂魔缠着她,动不动就撩她抱她欺压她!宠她宠的令人发指! 最后她被宠的受不了了,甩下离婚协议就跑,却被男人抓住,在千万人瞩目的镜头面前,他对着她单膝跪地离婚可以,但你现在必须答应我的求婚重新嫁给我,因为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墨太太。 她又羞又恼谁让你在这求婚的! 男人宠溺的低笑那好,我们现在回家,关上房门,边喝交杯酒边求婚,嗯?男女主身心干净,1v1...
他受过严重的心理创伤,情感麻木,对女人只有厌恶没有爱慕。她优雅聪慧,为了不重蹈他前妻的覆辙,婚后生活,步步为营。面对他的无视疏离,她从不曾退缩放弃,坚信爱是化解恨最好的方式。当冷酷外衣终被她层层拨开,他却残忍的发现,自己不过是她复仇的工具。爱已随风飘,情已被海葬,是谁在耳边说,心是可以收回的...
由原创古体诗展开的一个个充满想象的故事,让你读后有更好的心情,激发想象力和创造力,获得心灵疗愈和身心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