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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吴艳果然就是隐藏在我们中间的萨满巫师,可是我怎么都没想到,她是被这个突然出现的阿紫给撞破的,或许就像刚才阿紫说的那番话一样吧,很多事情都是天注定的。
不过这个吴艳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已经被揭穿的事。她双眼盯着阿紫,语重心长地对阿紫说:“我从没有正真的背叛过师门,那时候你还小,很多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说完,她转身又坐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座位上。
我拍了拍阿紫的肩膀,然后对她说:“小姑娘,你先冷静一下,等你平静下来,我再解开你手上的围巾。”说完,我让阿豪继续开车赶路。
我走到吴艳的身边,对着她边上的吴窈做个手势,示意她先和我换一个座位。
我在吴艳的身边坐下,然后对她说:“聊聊吧!”
吴艳看了我一眼,她把眼睛闭上,对我冷冷地说:“没什么可聊的!”
我并没有放弃,从口袋里掏出一团至今,将之前我小心包裹在里面的米粒状的东西拿了出来,伸到吴艳的眼前问她说:“这个东西你见过没有?”
吴艳又重新睁开了眼睛,她看了一眼我手中的东西,然后一脸紧张的问我:“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说着,她伸手将米粒拿到自己的手里,双眼盯着米粒发愣,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在我身上发现的!这不是你的东西吗?”我直言不讳地问吴艳,心想既然她萨满法师的身份已经被曝光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好绕圈子了。
吴艳听我这么说,她一脸的惊讶,似乎在奇怪我为什么会这么地问她。
见吴艳没有回答,我又加重语气问了她一遍:“究竟是不是你的?”言语间有些逼问的意思!
吴艳摇了摇头,她神情有些沮丧,对我说:“如果我会用这个东西,刚才阿紫说的当年我师傅就不会遇害了,红萨满一组也不会几乎惨遭灭门了。”说完,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令自己痛苦的往事一般。见我还是一脸怀疑的样子,吴艳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她提高嗓门对我说:“如果我有这个能耐会使用这种白萨满中只有几个长老会使用的法术,你觉得你还会活到今天?我还用费尽心机地在凌少身边潜伏这么多年?”
又是红萨满和白萨满,刚才我已经从阿紫的嘴里听到过这两个词一次了,这会儿吴艳又说了出来,我有些好奇,于是问她说:“究竟怎么回事?”
吴艳摇了摇头,她好像已经从刚才激动的情绪中平静了下来,她对我说:“很多年前的事了,我不想再提了!”说完,她又将自己的双眼给闭了起来,任由我的双眼还紧紧地盯着她的脸庞。
我不甘心她就这么一句不想提了就把我给打发了,于是我对她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吴艳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如果你不说清楚的话,请你马上下车,我不会让我身边的人处于未知的危险之中的!”说完,我大声让阿豪停车,有点威胁吴艳的意思。
阿豪听从我的指令将车停了下来,可是吴艳依旧双眼闭着,一副根本没有把我的话当回事的样子。
吴艳对我的漠视让我一下子变得十分的恼火,我站起身来,摆出一副要将她请下车的样子。我伸手晃了晃她的肩膀,示意她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可是当我稍稍一用力的时候,吴艳的整个身子向着一边歪躺了下去。我心里大叫一声不好,在她还没有彻底倒下之前,赶紧上前将她的身体扶正。
吴艳坐在座位上,脑袋后仰着靠着汽车座位的后背,一副失去了意识的样子。
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万幸的是,她的呼吸还在,似乎只是晕了过去。我一边叫着吴艳的名字一边用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脸颊,但是她还是没有给我任何的回应。我猜测吴艳可能中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法术,于是我赶紧叫吴窈上前来看看。因为在我心里,吴窈虽然暂时失去了法器,但是她对法术的了解却是最深的。
吴窈走上前来,她观察了一阵吴艳,先是和我一样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又翻开她的眼皮观察了一下。吴窈对我说:“我也不确定她是不是中了法术。”吴窈见我有些失望,她对我又补充说道:“至少不是中了我所知道的法术。”
看着吴艳失去意识般坐在座位上,我突然觉得十分的讽刺,因为就在刚才,我质问她的时候还铮铮有词的说我不会让自己身边的人处于未知的危险之中,可是现在,吴艳就这么在我的眼皮底下失去了意识,而我竟然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了。想到这些,我开始有些自责起来。
“能让我看看吗?”我听见坐在最后的阿紫小声地对我说到。我朝她看了过去,只见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怨恨,反而是被一种担忧的神色所取代。我有些弄不明白了,她和吴艳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但是既然她自己刚才说了,她和吴艳都是红萨满的一员,而之前我和阿豪所中的也是萨满的幻术,这么看来,吴艳很可能也是中了萨满的法术,也许同为萨满的阿紫能看出些端倪来。于是我让小艾上前去将她手上绑着的围巾给解了开来。
阿紫走上前来,她站在吴艳的面前,伸出一只手掌,手心对着吴艳的头顶,悬空在她的脑袋上方。同时,阿紫的嘴里开始念出一种奇怪的语言,我猜测应该是满族话,只见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一粒和刚才杨奕在我头发里所找到的同样的米粒腾空悬浮了起来。
“白萨满的巫术!”阿紫将米粒拿在手里,惊讶地说道。
但是吴艳并没有因为米粒的取出而清醒过来,她依旧没有意识地坐着,我问阿紫怎么回事?为什么吴艳依旧昏迷着。
阿紫双眼带着担忧地看着吴艳,嘴上对我说:“这个东西是白萨满族中几个长老才掌握的一门巫术,他们将符文刻在日常生活中细小的东西之上,在将法术依附在这些东西上面,然后趁人不备放到想要加害的人的身上,这样他们就可以在不在场的情况下,将法术施加在人的身上,当年我师父就是这么被白萨满的长老给害死的。”说完,我看见一行眼泪从阿紫的眼睛中流出,她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然后对我继续说:“我现在只是取出了她身上被人偷偷放置的法器,但是法术已经在她的身上起了作用,这种法术我也解不了。”
怎么吴艳的身上也有这种东西,一开始我还认为我身上的米粒是她放置的,看来对我们偷偷下毒手的还另有其人。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对阿紫说:“你能不能帮我们这里其他的人看看,我们身上还有没有这种东西!”说完,我将自己身上的那粒米粒拿了出来,看得阿紫一脸的惊讶。
阿紫赶紧对着剩下的其他人重复了一遍她刚才施加在吴艳身上的法术,片刻过后,加上我和吴艳身上取出来的两粒,在我的面前总共摆放了九颗米粒,也就是说,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被偷偷放置了白萨满长老的法器。
阿紫做完这一切,她让我们将吴艳挪到了汽车最后一排长条的座位上。我们将吴艳横躺在座位上,然后阿紫稍稍沾了一点位置坐在了吴艳的面前,以防汽车颠簸时已经没有意识的吴艳从座位上滚落下来。
汽车继续前进,没想到才出发第二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看来这次旅途注定了凶险万分。不知道这个幕后对我们下手的人究竟是谁,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过我有一种感觉,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自己浮出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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