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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内,和两个同样极品的美女走在同一条路上招摇过市,而在这之前他甚至没见过几个女人,这种境遇很奇妙,让李理的心情也奇妙了起来。
应该说,每一种境遇都可以简单地被定性为悲哀或者幸运,哲人也说过,人要在矛盾中成长。
但是,李理一点也不喜欢被千锤百炼得欲仙欲死之后再成就大器,一是晚了点,二是太郁闷。可惜这种事情永远不会由当事人说了算,所以李理只能眼看着麻烦一步步走近。
这次,扮演狗屁倒灶角色的同样是两个贵族模样的法师,一个油头粉面塌鼻小眼,走路丝毫没有法师的谦虚谨慎,带着贵族特有的昂首挺胸倨傲气势,第一眼看到,就让人生起一种忍不住要拿重物狠狠砸在他脸上的讨厌感觉;另一个要好一些,身材瘦小,皮肤黎黑,其貌不扬,尽管穿着打扮大体相同,亦步亦趋地跟在前者身后,但是他沉稳的神态让人很容易把他与前者区别对待。
李理眼见着两人挂着差不多的程序式微笑向着自己与芬妮走来,突然觉得后面那个法师是个聪明的家伙,起码他很懂得挑选同伴,尽管在许多情况下,同伴留给他人的恶感很容易延伸到他身上,但是通过这种明显的对比,同样也很容易让他得到比正常情况下更高的正面评价。
芬妮也是离得老远就发现了两人,微微慢下脚步,敛起了一脸笑容的同时,对李理低声道:“还记得同样由老师发掘出来的菲比和昆庭么?!走在前面的那个就是菲比,后面的是昆庭。”
菲比?!昆庭?!
李理恍然大悟,如果是这两个人的话,从外表上判断,那么理查德和查理所讽刺的对象就很明显了,菲比的确不冤枉,果然看上去就一脸狗腿子模样――说起来,在这神圣恢弘的法师公会里最不缺的就是骄傲的法师,但是才2级就傲到鼻孔朝天的可真不多见。
李理一边腹诽着,微微退开了半步,将芬妮让到前面来。菲比瞄了李理胸口一眼,像理查德一样彻底无视了他,带着一脸虚伪的热情招呼道:“芬妮小姐,晚上好。这是要去吃晚饭么?”
芬妮礼貌的回道:“是的,刚刚结束工作。你们呢?!好象很久没有看到二位了。”
菲比的笑容瞬间垮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痛苦:“听您这样说,我真伤心――前几天我们还在凯尔丝师姐的餐会上见过面,怎么会很久呢?”
拿腔作调的语气,大便干燥似的表情,始终没老实过的猥琐眼神――在李理看来,这会儿的菲比简直有点惨不忍睹。
想来芬妮也有同李理一样的感觉,她皱了皱眉头,再开口时就已显得很不客气:“哦?!原来你知道?我还以为你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米琳达身上了呢……”
一提到米琳达,菲比神色一变,脸上真真切切地带上了几分不自然:“您真会开玩笑,根本没有那回事。当时大家是在研究第二天的出猎事宜,正好我也打算同去,跟着凑了几句热闹而已。”
“随便你怎么想。”芬妮微微一笑,毫不在乎地继续道,“只是,你完全没必要向我解释这些,也许我哥哥查理会视你为情敌,我绝对不会。”
李理在一边冷眼旁观,只见菲比笑得越来越难看,不仅没了先前那股子趾高气扬的倨傲,连眼神里的淫秽都消散了不少。
菲比干咳了两声,应付道:“您真幽默,每次和您聊天都有收获。好了,不再耽误您的时间了,如果让您和您的朋友饿着肚子继续陪我聊下去,那我真是太不识趣了。”
菲比简单地行了一个礼,干脆利落地和昆庭离去。
芬妮讶异地对李理说道:“奇怪了,菲比和往常好象不大一样――当然,还是和往常一样讨厌。只是,以他的性格,即使有什么急事,也会先打听了你的身份才会走啊?!”
“谁知道呢。”李理耸耸肩膀,漫不经心的猜测道,“也许米琳达这个名字戳到了他的痛处?她是什么人?”
“她?一个众议院议员的女儿,据说在剑术上很有天分,外号蒙巴之花,号称是蒙巴第一美女。”
“哦。”
尽管芬妮已经尽量控制着自己去对米琳达进行客观的描述,但李理仍然敏锐地从她的语气里捕捉到了酸味,为了不让这种味道继续扩散,李理淡淡地应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那么,菲比一直就这么……恩……看起来不招人喜欢么?”
芬妮扑哧一声轻笑,白了李理一眼,揶揄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居然也会对人口下留德了?在你身上突然看到特瑞叔叔待人宽厚的高尚品德,这简直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芬妮那一眼的风情媚得李理心惊肉跳,他很庆幸,自己的心理早已经历过大风大浪,却又免不了要为这付处男身躯的抵抗力感到悲哀――呃,总之,在面对芬妮这样的媚惑型淑女所展现出来的亦嗔亦喜时,李理痛并快乐着。
但是,习惯的力量是强大的,李理甚至没怎么思考,带着戏谑的反驳就脱口而出,还附送了一个同样戏谑的眼神:“那么你就应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了――为什么我在面对你时总是宽厚不起来呢?!”
话一出口,李理就暗自叫糟,在这种敏感的时刻,这玩笑开得太孟浪了。
果然,芬妮没像从前那样气鼓鼓的生闷气,反而带了一脸窃喜――李理估计,这份窃喜大约源自于他话里透着的那股毫不避讳的亲热。但出乎意料的是,芬妮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主动地回答了李理前一个问题。
“菲比这家伙,小时候就很不招人喜欢,和我们总也玩不到一起去,再大一些他被老师一封信送到了公会,大家就断了联系。四年前我来这里的时候他倒是挺安分的,我还以为他转了性,后来才知道,那会儿他正好吃了他们本家的闭门羹。再后来,他和他那臭味相投的堂弟搅和在了一起,就变得越来越讨人嫌。”
如果说芬妮之前这番话还只是带着一点嫌恶,那接下来的语气就可以称得上是**裸的鄙视了:“如今他又通过他堂弟搭上了四王子,更是威风八面,走在公会里都是用鼻孔看路的。这个人的本质我算是看透了,放在哪里都上不得台面,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了学徒考核的。”
李理无声的一笑,没有接茬。在这种情况下保持沉默,这实在不符合芬妮对李理的认知,她扭过头去,只看到一个带着些许笑意的侧脸。
李理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芬妮眼神里的异样,正好两人已经进了餐厅,于是他勾大了嘴角的弧度,指着一处靠窗的双人座位,绅士地道:“就坐那里吧?想吃什么,我去点。”
芬妮轻轻拽着李理走到那张餐桌前,按着他坐下,说话的语气很温柔也很坚决:“你坐着吧,我去点餐。”
(刚刚接到通知,这学期补不完,毕业证拿不到了。最近应该会很忙,书里如有疏漏,请大家指出,待有时间了一起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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