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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已经意淫过很多次,但只有真正吻上了才会明白,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李理贪婪地摄取着,左手探到了法拉的腰间。直到这时,法拉才终于从错愕里反应过来,开始挣扎。
她的第一反映是用手来推,但是李理早在扑倒她时,就已经将她的双臂用右手压在了床上。紧接着她试图通过晃动头部来摆脱李理的嘴,但李理的右臂正枕在她地头下,轻轻一夹,就固定住了她的脑袋。法拉尝试了两次,颓然放弃,开始扭动身躯,使劲蹬腿,但这种徒劳的挣扎只能给李理带来更大的快感。
李理半压在她的身上,贪婪地吻着,左手隔着睡衣停留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既不上也不下,却
了足够地威慑。
过了片刻,法拉不再挣扎,却也并不配合,仿佛认命了一般。于是李理暂停了侵犯,略微抬起上身,低头观察她的反应。
法拉倔强地抿着嘴,恼怒地瞪着李理,不发一言。
李理暗自好笑,温柔地问道:“那么,你现在知道了么?”
法拉一楞:“什么?!”
李理狡猾狡猾地笑着提示:“18岁4法师,到底有多不好打发……”
法拉俏脸一红,生气地扭过头去,不肯回答。
李理莞尔一笑,左手仍旧温柔地在她腰间抚摩,一边偏过头去捕捉她的目光。法拉又把头扭向另一侧。但是奈何她活动空间有限,怎么也摆脱不了李理的捉弄,如此几次以后,她终于面红如血,气喘吁吁的放弃。怒视着李理,却仍然倔强地不肯开口求饶。
李理微微一叹,心里有怜惜也有愧疚,但更加坚决:都已经这样了,若是不彻底折服你。以后我们如何相处下去?!
他加重了左手上的力道,温柔地威胁着:“乖,如果你不乱动,那么我也不会乱动。”
说完,他缓缓垂下头去,目光分毫不让地与法拉对视。就在两人相距不到一寸时,法拉终于认命似地闭上了眼睛,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不同于上次的粗暴,这一次。李理拿出了十二分地温柔。
他轻轻地触碰着她的唇,上下摩挲着,让两人的唇角契合在一起。而后他伸出了舌头,轻轻勾勒着她的唇线,在外面逡巡了许久,才柔和坚定地顶入了她的唇瓣,耐心地扫过她每一颗贝齿,偶尔吸啜着她的上唇。
温柔地抚慰持续了很久,一丝一丝地消磨着法拉的恼怒与抗拒。从未经历过这一切的她在逐渐融化,矜持也好。尊严也好,脸面也好,那许多用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地东西,在面对这种甜蜜的伤害时,显得那么脆弱,脆弱得不堪一击。
就在她不知不觉地开始享受这一切时。一丝灵光一闪而逝,她在重新陷入迷乱之前,突然明白:即使受到了这样地对待,自己也没有恨过李理。一个拥有强大力量却不流于媚俗的男人,不正是午夜梦回时最让自己向往的白马王子么?好不容易才遇到,管他是好是坏……
李理清晰地感觉到,抵抗在慢慢软化,配合在一丝丝增多,法拉不自觉地张开了小嘴,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身上逐渐变热,呢喃悄悄回荡在喉间,一切都在显示,苦尽甘来的时刻到了。
好不容易才盼来这一刻,还有什么好犹豫地呢?!
李理毫不迟疑,舌尖微一用力,顶开了她的牙关,开始了肆意的挑逗。里面的温热绵软,又是另一种不同的风情。尤其是在美人情动如火,开始了生涩的配合以后。香舌酥软滑腻。津液如兰似麝,,个中享受,以李>0余年的经历,也没有能与之相提并论的另一
这一吻,直吻得天雷动地泉涌海枯石烂欲火中烧……方才结束。当李理以无上毅力松开嘴巴以后,法拉已经满身香汗瘫软如泥,气喘吁吁得几乎失去了神志,任凭自己衣襟大敞,玉体横陈,半裸半遮地躺在床上。
受此诱惑,李理差点再次扑了上去,连忙用定静心法收摄心神,这才勉强恢复了正常。
法拉喘息了一阵,突然冷冷开口:“怎么不继续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没有一点抵抗能力――即使有,我也不会抵抗。”
李理轻轻抚上了她的脸,这个动作,和法拉之前做过的如出一辙:“现在还可以说是情不自禁,再继续下去,你让我拿什么说服自己?”
法拉轻轻转身,避开了他地抚摩,失声苦笑道:“你还是怕承担责任。我应该骂你冷酷无情呢,还是夸你有责任感?!是不是非得等我把最后一点尊严亲手砸碎,匍匐在你脚下求你临幸,你才会忘记得失,才会像对待普通女人那样对待我?”
你不是普通女人,穿着衣服时不是,脱光了躺在床上,仍然不是。
暗叹一声,李理坐起身来整理衣服,尽量柔和地安慰道:“你现在情绪不太对,别想太多,睡一觉就好了。明天我陪你吃午饭,有什么话,到时再谈。”
法拉像是没听到一样,不动也不说话。李理微感内疚,但仍然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了。
当卧室门响的那一刻,法拉紧紧抱住了双臂,将身体蜷在一起,不带有丝毫感情的眼睛里,缓缓滑落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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