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是他在心中记下,在建设领地之前,原本擂钵街中的人一定要妥善安置。
他望向那些瘦弱惊恐的孩童,希望以后,他们童年的记忆不再是一片晦暗。
···
第二日,清晨。
当闹钟的模拟鸟鸣声响起,过了好一会儿,轻飘飘的蚕丝被中伸出一只手,“啪”的一下按掉铃声。
完成任务的手臂顺势落在被子外,似乎有人格外中意那嶙峋的腕骨,周围一圈淡淡的青痕,再往上,掀开的被角露出锁骨,上面是点点红得泛着血丝的梅。
等到平川雅集起来后,他站在全身镜前整理衣服,细致地把周身的痕迹一点点遮盖在衣物之下,白与蓝的穿搭让他好像横滨的海风,清爽温柔。
只是……
他微微蹙眉抬着下巴,下颌处那点红痣的软肉被磨得通红,揉了揉也不见颜色淡去。
这大夏天的,他去哪里找能够把下颌也挡住的高领衣服?
眉头不自觉蹙起来。
这时,他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轻巧地给他贴了个创可贴,还是那种很可爱的带着粉色圆点的那种。
“怎么样,这下就挡住了。”中原中也表情得意。
平川雅集看着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创可贴:……
这不是更吸引人注意力了吗?
“不好吗?”
中原中也后知后觉地发现确实有点显眼,踟蹰一下指尖跃跃欲试地想要给他揭掉。
平川雅集却一把按住他的手,喉结滚动一下,低声道:“还是就这样吧。”
起码贴住了,其他人哪怕想到也不会看到。
中原中也眼睛微眯,掌心感受着他滚动的喉结、柔软不设防的软颈,不禁磨了磨尖牙,没戴手套的手指摩挲着,眼神越来越暗。
“你……”平川雅集看着他已经摸到锁骨的指尖,轻轻拍了下:“你再弄,一个创可贴都遮不住了!”
“啧。”中原中也收回手,表情忿忿。
一前一后站在镜子前,中原中也搂着他的腰,在身后把下巴搭在平川雅集的肩膀上。
平川雅集把玩着他放在自己身前的手指,犹豫一下说:“你要不要成为我的氏族。”
“嗯?雅集是想试试被人以下犯上的感觉吗?”
中原中也的声音喑哑磁性,在耳边说话时,好像能让耳朵跟着颤动。
下一刻他被平川雅集捏了下指骨,羞恼道:“我认真的,你怎么又往那方面想!”
“我也是认真的,以下犯上嘛,王?kg?嗯?还想让我叫你什么?”
平川雅集忍不住心中一跳,酥麻感从耳朵处,一直蔓延到指尖。
“你看,你这不是很喜欢吗,嘴硬心软,嗯?”
平川雅集被他逗得腰有点软,索性不征求他的意见。
与他十指相扣,身上泛上淡淡的白光,白光又从他的身上,逐渐将中原中也也包裹在内。
丝丝缕缕的红色出现在光芒之内,衬得他们两个好像沐浴在圣光之中。
房间内一时安静下来,海风吹起窗帘,窗帘的薄影在他们相拥的影子上飘动。
中原中也敞开心神,任由那磅礴的王权者能量覆盖过他的肌肉、血管、心脏和脑海。
冥冥中,他感受到与平川雅集的联系感,他能够感受到他身上每一分力量的波动,并且不需要看他,就能够从那波动中感知到他的喜悦与欢喜。
十指交缠,绵绵不绝的能量从对方身上涌入他的身体中,充斥全身上下,好像要在他身上打上烙印,署下所属权。
“我是你第一个氏族吗?”
“是。”
“你特意给我留下的位置?”
“嗯。”
“乖。”
以下犯上似乎真的容易让人上瘾。
当忠诚的臣下把本应该高高在上的王,压,在身,下,而王予给予求,甚至情·浓时,手指只会激烈地抓·紧床·单,身体颤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团宠大佬异能玄学娱乐圈1v1,双洁,双大佬爽文以前大家眼里的谢羲和除了颜好辈分高,一无是处。觉醒后大家眼里的谢羲和颜更好了,辈分更高了,还无所不能了?前世大佬谢羲和离奇身死,一朝醒来,竟然成了一个满身黑料,气倒了亲爹马上就要被逐出家门...
大道之一为永恒不朽,而大道之下。有三千世界,又分小,中,大。而每个世界中又有不同的平行位面,如金庸群侠传下边的分支天龙,射雕。这是一个屌丝获得金手指遨游诸天成就不朽的故事!...
曾经的同桌再相逢,旧时高姿态的男神已遭雷劈,变成眼前这死缠烂打的妖孽。林小仙可以保持些距离吗?凌子轩两厘米不够吗?林小仙你的美色我无福消受。凌子轩那就闭上眼睛,好好享受。...
十八岁那年,她随着母亲改嫁跃入豪门,与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他是继父唯一的儿子,是未来韩氏企业的继承人,拥有着令女人尖叫的相貌,令男人眼红的身家。在他的眼底里,她是继母的拖油瓶,不仅占据了他的豪宅,还会分割他的财产,他对于她的厌恶,从她跨入韩家大门的那一刻开始,与日俱增,变本加厉。...
早有传言妖瞳现世,天下皆乱。和亲,将错位的爱恋,变得更加难堪。梦醒时分,换来的不止是一碗红花,还有锥心刺骨的背叛。是谁,为她印证了天下皆乱的传言?却不知,倾尽天下,乱世繁华的背后,不止是无尽的哀歌。这场爱恨情仇,究竟是错的太多,还是爱的太晚?一朝穿越,妖孽重生,血眸再现。他说以天之价,换你怀中挚爱,你可会将她让与我?他说若你能放下她,本王将天下拱手相让又何妨?且看,飞扬跋扈的妖女,如何演绎不同的人生...
那是一片尸骨满地血洒九天的情景那是一座充斥着死亡和残酷的山峦。无数人在山脚下被碎石压的哀嚎挣扎。因为他们伤害了自己最重要的人***被那群山峦压着的人拆骨剥皮,尸骨混杂着血泥土被凌乱的丢弃在躺在尸体堆里,面容早已干枯腐烂他不敢想下去!只觉得这些场景仿佛一把刀子狠狠刺穿了他的胸膛!那是他的梦魇!是他心中永远都挥之不去的痛苦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