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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一听,脸上立马一副警备的表情,反复瞅了几眼窦南和林初晓,最后对着他们摇摇头:
“不可能!帅哥,你们进不去!那地方没人带根本进不去!”
“怎么?开着门做生意的地方,怎么进不去了?”
“帅哥,你不知道,以前那地方的确是带着钱就能进,最近老板好像换了人,没有熟人带去进不了了,不过,我一个表弟在那里当保安,要不,我打个电话让他来带你们?不过么……”
“不过什么?有话直说!”
“不过么,带进场的引路费,您要付一些。”
窦南不明地一笑,伸手从裤袋里掏了个钱包出来。
老板娘亮着眼珠,以为条件谈拢了,巴巴得望着窦南开钱包掏钱的动作,话说自己刚才就一眼瞧出这帅哥应该不寻常,一身装扮看不出牌子,可手上那块手表骗不了人,一看就价值不菲。再听他们一说,是去石头李的赌场,而且一看就是第一次去,所以自己能捞点算一点。
没想到,窦南翻了半天,又把皮夹给放回裤兜里了,对着林初晓说,“你的钱夹呢?”
林初晓以为他没带现金,赶紧从包里拿出自己的钱包给他,他接过去直接打开,在里面掏了半天,最后拿了张有点皱的五元纸币给老板娘说:
“这是汽水费,不用找了。”
两个女人都呆愣住,不知道他搞得哪一出。
他收好钱包,帮林初晓放入包包里,然后瞥了眼老板娘,谐谑地笑着说:
“怎么?我看上去像很好宰的凯子?”
老板娘本来就不是善渣,被窦南这样一说,也涨红了脸,叼着嗓子在那里骂:
“没钱还摆什么阔!戴着个仿货以为自己就是大爷了!一对狗男女,妈的,喝完就给老娘滚,少在我这里碍眼。”
林初晓还想和她辩几句,就被窦南拽着拉出杂货店。他牵着她的手毫无目的得走了一段路,她看了眼走在自己前头的男人,然后拉了下他牵着自己的手,说:
“她刚才骂你了!”
窦南站定,回身看了眼林初晓,说:“是啊!小爷为了你破了好几个第一次,上回是进警局,这回被人说用防货,还真是哔了狗了!”
可能他说话时表情很认真,露出一种不堪的表情,让林初晓有些过意不去,她轻轻摇了下他的手臂,唯唯诺诺地向他说了声对不起。
他看着她憋红的脸,心里一乐,一手勾上她的肩膀,一手拿出手机拨了个号,不出三分钟,来了两男人,见着窦南和林初晓哈着腰打着招呼:
“南哥,蒋先生已经吩咐我们了,不过那块场子的确不是我们的,我们也不好管,您看要不我们先陪着您去那个地儿?”
他们口中的蒋先生就是窦南的死党蒋天放的大哥蒋天赐,在w市通吃黑白二道神一样存在的人物,不过这位大人物退隐很久了,然而,现在市面上说得上话的好几个都是他以前的部下。
窦南家是正经生意人,一般不会动用到他那一层关系,只是今天被扣的是林初晓的老爸,他要有百分百的把握,这才让蒋天放和自己哥哥打了招呼。现在听这两人一说,场子也不是自己人的,不免有些忐忑,和谐社会么,能和谐处理的就最好不过了。
四人又弯弯绕绕了几条街道,最后在一个小巷的旮旯处站定。林初晓和窦南一看,就是个很普通的卖葫芦雕塑作品的商家,另两位话都没说直接掀了帘子走进去了,窦南还牢牢牵着林初晓的手,跟着那两男人往里跨,林初晓被他拉着也一起走了进去。
到了店里,两个小伙过来问需要什么?
窦南和林初晓都没发话,闭着嘴等着带路的朋友和小伙交流,就见带路的说:
“六叔让我们来亮货,一带二。”
那两小伙对了对眼,然后一个对着另一个点了点头,就从下面柜台的暗格里拿出个遥控机,嘀的一按,一整个摆放葫芦的装饰隔栏转了起来,原来是道暗门,林初晓惊讶地看了眼窦南又看了眼那个光线有些暗的入口,心里竟然升起一股寒意。
窦南搭着她的肩膀的手轻轻地收了收,暗示她不要慌张,一切有自己在。才改为牵住她的手,带着她往里走。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去后,又过了个小暗道,突然豁然开朗,四五个大桌边各自密密地围了十几人,每一桌上都磊着几十个到上百个蟋蟀罐子。那群人见有人来了别过头瞟了眼窦南和林初晓,就又自顾自地继续相互的比斗。
倒是有个瘦小的年轻男子跑来和他们打了招呼,一听窦南他们的来意,就直接在墙上拿起内线电话对着里头打了个内线。
两个领路人对着窦南和林初晓丢了个眼神,示意他们不用担心后,就跟着瘦子进里间办公室了。又过了五分钟,还是那个瘦子从里间跑了出来,说管事的请他两进去。
林初晓不自知地朝着窦南靠了靠,窦南紧了紧自己的手,一定程度的给了她一些可依靠的感觉,两人一前一后的踏进办公室,还没站定,就对上一张熟悉又猥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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