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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未必是揭穿你的身份。”
薛湄说,“那就试试看吧。”
锦屏:“怎么试?”
“让幽冥阁的人把苦主换一下,真正的苦主给我绑起来。”
薛湄说,“我们看一看后续。”
阴谋的味道,在空气里散开了,但薛湄总觉得哪里缺点什么。
锦屏怀疑别人是在试探她们俩,她觉得不是,因为因为逻辑对不上。
如果是试探薛湄,怀疑她在幽冥阁里有关系,这一招整个逻辑就有很大的缺陷。
故而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薛湄对红鸾说:“就说我有点不舒服,下雨天染了风寒,从明天开始不待客了。”
红鸾点头,又问薛湄:“大小姐,要我帮你跑一趟幽冥阁吗?”
“不需要。”
薛湄说,“不能打草惊蛇,我们先要自己淡定。
别人给我们设套,我们自己就往里钻?
不能这么便宜别人。”
红鸾:“……”这场雨,后半夜的时候转急,而后慢慢下了大半夜,直到天亮时分才停歇。
庄王府的小径上也有积水,下人们一大清早就在打扫。
今日却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红鸾果然把薛湄的话传出去,说薛湄这些日子不舒服。
女人说不舒服,可能是累了,可能是病了,也可能是小日子来了,总之,有不舒服的理由。
幽冥阁的杀手,依照买主甘骏佑的吩咐,到城里潜伏,等待动手的时机。
薛湄和锦屏也留意各方动静,等着看后续,以及随机应变。
早上的时候,幽冥阁的杀手传了信,他们已经动手了。
薛湄觉得,后招要开始了,她让锦屏打起精神。
就在她们俩高度戒备的时候,香精作坊的胡二,突然来访,让薛湄亲自去作坊看看。
薛湄就去了。
“小姐您看。”
胡氏兄弟把薛湄领到了蒸馏设备的房间,让薛湄看蒸馏设备。
设备上被人弄了个小孔。
胡氏兄弟俩脸色都有点白:“小姐,我们真的很仔细了,但不知是哪里出了纰漏,现在机子用不了。”
薛湄瞧见了,反而微笑了下:“没事儿,这不是你们的纰漏,是它该坏了。”
胡氏兄弟俩松了口气。
锦屏却错愕看了眼薛湄。
薛湄冲她摇摇头,让她不要声张。
她们俩在作坊里逗留片刻,薛湄教胡氏兄弟,如何把坏了这一块卸下来,然后拿给铁匠去补上。
忙了很久,薛湄从作坊离开,锦屏忙问:“怎么回事?”
“能在蒸馏设备上弄那么大一个口子,不是平凡人能做到的。
有人出手了,也许是为了让我们怀疑胡氏兄弟,也许是想研究蒸馏设备,更有可能只是想把我们引到这里来。”
“把我们引到这里来?”
锦屏不解,“是有危险?”
“看看吧。”
薛湄说,“你不觉得蹊跷吗,幽冥阁那边刚刚成功,胡氏兄弟这边就发现机器出了问题,需要我们亲自过来看,不是引我们来,是做什么呢?”
锦屏:“……”她突然后背寒毛竖立大小姐要是早说,可以多带点帮手。
现在就她,能保护大小姐吗?
就在锦屏全身戒备,薛湄略为沉思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住了。
这一停下,把锦屏吓住了,她僵了一瞬,藏在袖底的小刀顿时出现在她掌心。
她没有开口,车厢内外一时沉默。
而后,薛湄撩起了车帘,询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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