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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再战
鬼烈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在不用真气修为的情况下,他竟会如此吃力。
只是他如何肯认输?龙炎枪在阳光照射下,闪烁着异样光芒,赤色枪头在鬼烈双臂挥舞之下,“呼呼”而响,抵挡着这三个大汉得联手攻击。
其中一个大汉最为勇猛,每挥一下,竟是震得鬼烈虎头疼痛不已,甚是吃力;而其余两个大汉却与他配合得天衣无缝,分别扣住鬼烈各方退路,让他不得不全力迎击。
战圈越发激烈,不时响起沉闷得兵器碰撞之声。
鬼烈汗流浃背,体内沉睡已久得天鬼族战血终于沸腾;只见他大喝一声,双目似有红芒射出,前方那大汉竟是被其震慑了一般,愣了一愣;鬼烈心中一喜,立刻提枪上阵,一记横劈如天际流星一般赫然划过……
大汉惊愕不已,也来不及细想,立刻将长矛横在胸前,试图护住要害之处;不过鬼烈并不想杀他,这一记虽然来势汹汹,但并无杀意。
砰。
又是一声闷响,伴随着大汉的惊呼,长矛赫然断开,大汉竟是倒飞而回,重重得摔倒在地,无法动身;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那两名大汉竟还未回过神来,鬼烈已然再度出手。
只见他黑紫色衣裳随风而舞,龙炎置于腰间,身形赫然倒转;龙炎锋芒变做半月之状,向着左右二人攻去。
两名大汉这才回过神来,但早已来不及了,仿佛来自地狱的龙炎锋芒向着这两人胸口攻去……“啊”,两声惊呼似乎同时发出,两名大汉随着那断裂的长矛倒飞而回,跌倒在地;虽然有着愤怒的目光,但他们已然站不起身来了。
那会说汉语得大汉双目放光,怒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来我们‘黑巫族’闹事?”
鬼烈并不想多做解释,但也不会想要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只是赶路途中路过此地,并非想要闹事;只是各位兄台还未问清楚,就动手;在下为求自保,这才出手。”
他说的十分诚恳,倒是让那大汉不知如何发火,还有些觉得是自己这方有错了;就在此时,只见后方人群中走出一位英姿焕发,面色严峻得中年男子。
他向场中望了望,随即走到鬼烈和那三个大汉的中间;他向鬼烈望了一眼,并未说话;反倒是转身后,用着苗语和那几个大汉说了许久。
鬼烈哑然,他一句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正待想要离去之时,那名中年男子突然转身,用着十分灵巧的汉语问道:“村民鲁莽,还请这位少侠莫怪。”
鬼烈一惊,想不到这位于关外如此遥远的“黑巫族”还有这等熟知汉语之人;心下一阵喜悦,忙道:“无妨,我等语言不通,自然有些误会。”
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你、你是中土人士?”
鬼烈点头道:“不错,我因朋友出事,特地远走关外,寻求良医。”他并未说出要去“幽冥鬼道”之事。
中年男子略带警惕得望了望鬼烈,半晌方道:“原来如此;我乃‘黑巫族’族长‘岂图凯’,我们村子已经很久没有外人前来了,若是不嫌弃,今日就在此用餐吧?”
鬼烈可万万没想到这传闻中比之他们这些邪道更为不堪的“黑巫族”如此好客,而他也连续赶了几天的路,有些累了;他微笑点头,道:“族长如此盛情,在下岂能拒绝?”
岂图凯族长哈哈一笑,道:“既是如此,来,我们里面谈话。”语毕,对着鬼烈做了一个中原请客的姿势,邀请他进入棚内说话。
鬼烈含笑点头,与他一同缓步迈入村庄深处的一间苗疆土屋之中;只是他偶然之间,望见之前被他打到在地的三名大汉,已被一位面色和蔼,满面白须的老者扶了下来。
……
这土屋里摆放得极具苗疆特色,鬼烈在这里面感受不到丝毫中土庸俗而附庸风雅的感觉。
岂图凯与他分宾主而坐,岂图凯从桌上拿出一个兽皮缝制的大酒袋,向着鬼烈笑道:“中土有句古话,叫作‘地主之谊’;今日你既来到我们‘黑巫族’,老夫自然也要尽一尽这地主之谊了。”他笑了笑,为鬼烈与自己分别斟上一大碗烈酒,道:“来、尝一尝我们黑巫族特有得烈酒如何?”
鬼烈含笑端起那巴掌大的碗,烈酒醇香之气徐徐飘起,竟是让人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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