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美女,你觉得这么惨烈的竞争性比赛中,让一个对手帮你超越她,可能吗?”
高锦愣了一下,大大的双眼垂下来:“抱歉,可是……”
“而且你干嘛非要追上去,等你们进入白骨门之后,有的是机会追上他的。”时汐找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下,“哎,高锦,问个问题,你说咱俩都在这一平台,最后是并列名次吗?”
她一直往前冲,好像还没仔细研究过规则。前三名是根据高度而来,可两人都在同一平台高度的话,又怎么分出输赢呢?
“当绝大多数人都达到他们的极限高度后,灏虚境会转变为擂台,同一层次的人决斗,胜者排名靠前。并且每一层最后的获胜者可以拥有一次挑战更高层次对手的机会。”
这个规则听起来怎么有点儿耳熟,好像和白骨门每月都会进行的一次比试很像。
现在估计大多数人都到了自己极限高度,最多再往上奋斗一个台阶,也就意味着决斗时间快来了。她想要轻轻松松的拿第三名看来是不可能了,输给高锦很简单,关键是后面虎视眈眈的矮一级台阶获胜者,挑战第三名绝对是他最后的希望。
打架,是她最不擅长的事情!
“灏虚境到底是一面镜子,还是一个虚界?”时汐沿着平台边缘走了一圈,时不时伸出脚在边缘处浓稠的白雾里晃荡,感受着两个台阶之间那层薄薄的界限壁垒。
若这是被白骨门所掌控的一个小世界,那她很好奇天梯之外还有些什么,是不是各种奇珍异宝。若灏虚境是一件法宝映射出来的空间,那她倒想试试能否结缘。想到入口处那面巨大的黑镜,时汐觉得灏虚境是法宝的可能性极大。
能够自成空间的法宝,少说也是灵器吧,甚至可能是仙器呢。这种法宝,她现在也不求能拥有,但留下点儿痕迹总是好的。
俗话说得好,凡事留一线,日后好再见。
可惜这次高锦没再回答,一个人站在平台边缘,看着更高一级台阶发愁。
“喂,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追上前面那人啊?想上去和他打一架?”时汐深一脚浅一脚的试探着平台地面的软硬材质,靠近高锦时顺便问了句。
“不要你管!”
上一秒还理智,下一秒就恼羞成怒了,时汐摇头:“看来还真准备和他打一架啊。”
“就想打他一顿,怎么了?”高锦握起粉拳,对着虚空挥舞了两下。
“没怎么,我在想怎么上去,如果咱们三个人都在同一层的话会怎样。”
如果三人在同一层,她直接认输,妥妥的是第三名了,就算在肖峰之前还有人,她也可以努力一把赢取第三名。
“威压太强,没有肖峰哥哥的护体法轮根本撑不过去。”
“这个可说不准。”
时汐蹲下身子,用手触摸着平台冰凉的地面,手中蔓延出去的缘法线宛若沉入海底,没有半点儿回应。
难道这灏虚境真的是个小世界,只是入口被白骨门的人幻化成了一面黑镜子?
“喂,你怎么了?”忽然整个地面开始摇晃,好似山崩前兆,高锦转头望向时汐,惊讶至极,“你做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她不过是用缘法线试探了一下平台,谁知道会引起地裂天崩。
眼见着平台碎裂开来,裂缝即将将她吞噬,她却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白雾翻滚,一波又一波的涌入平台,时汐的身影随着白雾的浪潮迭起,一点点儿虚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