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你们!”
我们头顶,是两条交缠在一起的蛇的身躯,一条较大的将另一条体型较小的蛇和我们盘踞在身体地下。
蛇精母子只有灵,没有本体,它们都相信了外婆的话,把肉身舍弃在葫芦湾,再以灵诚心跪拜在仙人足下。
只是出了那么多意外,它们不禁没有借到仙人半点光,受到香火供奉,反而沦落到成为我的灵宠的地步。
身为灵,它们的身体和赢湛刚出现时一样,几乎是半透明的。
透过它们缠绕交叠的身体,我清楚的看见那些从天而降的岩浆正在吞噬母蛇的身体,将它身上漂亮的鳞甲烧出一个又一个狰狞的大洞。
母蛇的脑袋都被烧穿出一个窟窿,身体还紧紧的缠绕着,一动都不敢动。
它是怕轻轻一动,就可能让流淌着的熔岩有机可乘,穿过它身体的缝隙滴在我们头上。
而那条小蛇作为第二层防护,盘在我们头顶嘤嘤的抽涕着,仿若早就知道母蛇这样做的结局。
小蛇的眼泪落在我的脸上,温热温热的,手指沾到竟然是血的颜色。
小蛇为母亲留下了血泪!
地岩喷射的快,消失的也快,滚烫的岩浆好似潮涨潮汐,顷刻退到悬崖之下。
母蛇这才有了动静,几不可闻的从它紧紧咬住的牙关里吐出一口气,残缺身体宛若凋零的落叶倒在地上。
我内心震动了,如鲠在喉,哭不出也吼不出,眼前的一幕我终生都不会遗忘。
我后悔了,如果从一开始我就坚决相信蛇精母子对我的指引,选择另一条路,就不会让母蛇为了救我变得千疮百孔。
世间没有后悔药,母蛇最终也没能再撑起脑袋。
它趴在地上半撑着眼睛看着我和它的孩子,腥红的信子也被烧去了半条,想要吐舌头嘴巴张开一抹鲜红的液体就从嘴角滴落。
母蛇的血流到地上,绽开了一朵朵泛着金光的红色小花。
小蛇游过去,用脖子轻柔的卷起母蛇的脖子,凄绝的交缠在一起。
小蛇不断落泪,让地上的红,绽开出多的波动。
我跪在地上,不敢去看它们的眼睛,我辜负了它们,害了它们,如今还要让它们生离死别。
母蛇用尽最后的力气,伸出那条残缺不全的信子在小蛇湿润的眼眶处舔了舔,安静的合上眼睛。
小蛇知道母亲的灵已经消逝,拖着疲惫的身躯游进我的怀里,缠绕在我的脖子上看着,与我一同看着母蛇的身体化作晶莹的光束在眼前散去。
从前小蛇是极度怕生的,就算喜欢我也不敢探出脑袋触碰,只会羞涩的躲在木牌里偷看我。
但是它现在把整副身体都缠绕在我身上,只需一用力就能轻易折断我的脖子。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若是被这条小蛇掐死,我认了,谁叫我害死了他的母亲。
可下一秒小蛇的举动,将我内心的后悔和遗憾堆到的顶峰。
小蛇没有任何伤害我的意思,用尾巴扫去我脸颊上的泪珠后,便化身成一块木牌落在我的颈间。
我颤抖着捧着木牌,木牌不再是正正方方,只留下半块不规则的木块,边缘满是烧焦发黑的痕迹。
木牌中也不在是一大一小两条蛇,亲昵的交缠在一起的模样,只剩下一条孤零零的小蛇清冷的卷成一团。
小蛇没有报复我,我能清楚感受到它的心里半点恨都没有,只有无限的孤寂和悲伤。
我把木牌放进衣服里,紧紧贴着胸口的位置,擦干眼泪站起来。
毛胡子也从地上站起来,他的脚还在发抖,膝盖直不起来。
他抱着同样哭花了脸的龙虾仔,战战兢兢的跟我汇报:“这不是自然现象,我们刚才都看见岩浆里冒出了一个红色的东西,喷射的岩浆就是从它嘴巴里吐出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饿死鬼投胎,留下一笔烂摊子。想吃饱?找我!想吃好?找我!鬼怎么地?一样把你喂得饱饱的,忘记六道轮回,只想当下!新书期间,求收藏求推荐,请各位不要吝啬。...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身边的人不再是他们自己。你的父母爱人朋友同事他们全部被相貌相同的坏人冒名顶替,潜伏在你的身边,伺机而动卡普格拉妄想症,患者认为自己的爱人被一个拥有相同外貌的人替换了。有一天,苏黔一觉醒来,他发现躺在他身边的人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搜索关键字主角苏黔,杨少君┃配角苏维,苏颐,李夭夭┃其它妄想症...
重生回来,从营养不良的黑丫头成为国民女神!这是一篇苏到极致的重生文。现代的,架空的,有异能的,有随身空间的,甚至于胡编乱造的!Ps朝朝(zhāozhāo)...
那一夜,他凶猛的要了她,让叶婉晴彻头彻尾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一场阴谋,她注定躲不过一枚棋子的命运。说好了逢场作戏,却假戏真做的爱上了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默默的忍受着最爱男人的无情羞辱,撕碎了她这颗千穿百孔的心。何予,你可知道?爱你,不是我演的太真!而是我入戏太深!...
历史在1855年走向未知,是赤潮席卷新世界,还是依旧无法把握命运,柳畅在斜风中前行。英雄血,美人泪,自信人生两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我能改变的不仅仅是历史而已。...
她是克死爹娘的‘不详人’,被村人逼迫自杀而亡!当特工顾玲珑穿越而来,冷眸一眯,敢抢她的房,占她的地?来来,本姑娘教教你们什么叫做人要厚道!下山途中她救了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哪知这男人不但是个白痴还管自己叫娘亲!顾玲珑抓狂,娘亲泥煤,老娘还是处女呢!五年后,当顾玲珑重新偶遇当年突然离开的男人,那霹雳天下的气势,哪里还有当年半分呆傻模样。顾玲珑秀眉一扬,好狗不挡道,别拦着本姑娘去找男人!管轻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娘子,难道为夫没有满足你,还要带着为夫的崽去找野男人?顾玲珑斜他一眼,就你,你行吗?紧贴着她的身,管轻寒抿嘴轻笑,我行不行,娘子不是最清楚?从此,顾玲珑过上了白天鸡飞狗跳,狗跳鸡飞,晚上妖精打架夜夜春的生活顾玲珑揉着腰,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某宝贝眨巴着眼睛暗想妖精打架好厉害,娘亲腰都直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