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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放开我的吗?”我问
“我保证。”
“那样不是很辛苦吗?”我又问。
“这是我应得的。”
“飞,你这样说,不用时间来感动我,你本身就已经在感动我了。”我一叹。
“但还不够,对吗?”
“不,足够了。”
“你的意思是?”
“你打算什么时候来看我呢?”我笑了。
“你是说……”
“我以后会很在乎,很在乎,在乎你叫什么,长什么样子,在乎你的健康,在乎你的快乐,在乎你很多很多的事。我希望我们的网络可以变成现实。我希望在现实也可以当海盗的宝宝。你说好吗?”
“不管我是什么样子?不管我是什么人吗?”
“我会这样回答你,已经考虑到这些了。不过,我想那不是重点,你是火云飞,这才是最重点。”
走到结局
我们要见面了。
我们,要,见,面,了。
多么希望,以后的日子,不要再有悲伤,只有欢笑。
多么希望,我真的可以只在乎你一个人。
火云飞……
2004年9月5日,这是火云飞会到达的日子。
白天时我去修了发,把乱草般在头顶上横七竖八的发修齐。
发型师问我想剪什么样的发型,我说你看着办吧,是什么样就剪什么样了。
仗着这家店是城内有名,要失败也不会失败到哪里去。反正如果剪糟了就再剃个平头,辣子鸡丁也是瞧得惯了的。
一个头型弄了四个多钟,我有点不耐烦。
瞧那镜中的人,有点不认识,有点似曾相识。
厚厚的浏海,齐耳的短发。
这分明是儿时的发型。
“很可爱吧?”发型师笑着说。
这是要叫我从头来过的意思吗?我看着那个好似将儿时的我扩大数倍的影像。这一刻,我怀念林子叶,怀念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22时15分,我到了车站外,火云飞坐的是长途客运。
这天晚上,天上挂着下弦月,非常漂亮,像谁轻轻放在夜幕上的半片叶帘。月儿边上的那颗伴月星在满天星空中闪着熠熠星光,清晰明亮。
顶着儿时的发,穿着儿时才会穿的那种白色的纱裙,脚上趿着银色的系带中根凉鞋,手中拎的是小巧的银色手袋。
多久了?我不曾如此淑女过了。
辣子鸡丁说:“下次见面,要变成淑女哦。”
除了小时候,我再没有这么淑女过了,就算是那次在圣诞节前穿的裙子,也绝没有这种淑女味。
这淑女扮起来,倒并没有想像中那么难。就好像穿上了放在一边许久不穿的衣服,不是让人生疏,而是让人怀念。
我居然又想起林子叶来。
轻叹。也许真是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忘却儿时的梦的呀。
车到站了,我按照我们的约定在车站门口立定,车站这时并不像是有客车到站的样子,冷冷清清的。
我们只约好在这个时间长途客运站门口见。其它的都没说。
我也不在意。我并不担心他认不出我,反正没有行李无所事事地站在车站门口本身是种很打眼的行为,更何况现在车站门口人这么少,要认出我来实在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
我很想看看辣子鸡丁看到这样子的我会是什么反应。我永远记得,那次我穿裙子的时候,林子叶说的是:“衣服好像沾到了东西。”而这次,如果是林子叶,他大概会说:“很成功的女鬼扮相”之类的话吧。
唉,怎么又想林子叶了。
复叹。我开始在犹豫,不大确定接受火云飞这件事是对,还是错了。
今天晚上明明是与火云飞见面的日子,可我想林子叶的频率高得吓人。
看表,22时30分。火云飞说过车会在22时20分到的,可现在空偌偌的一片,压根没有车已进站的感觉。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我拔通辣子鸡丁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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