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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天际还留有些夜晚的痕迹,依稀挂着些灿灿的晚星。薄阳初升,洒进院子来,照亮一侧墙角。紫衫绾双髻的丫鬟在屋檐下往鸟笼里投食,捏上一小把蜡黄小米往食盒里放,又伸手逗一气那绿皮鹦鹉。转身瞧见正房里出来端盆的丫鬟,伺候完了主子要去泼水。
还没闲说两句,忽又听得院门上有人传话,说“苏姑娘来了”。那丫鬟便往正房窗下去,稳着嗓子往里道一句,“王爷,苏姑娘来了,请进来么?”
“请进门吧。”隔了一层窗纸,屋里传出的声音显得闷沉。
那丫鬟得了命,退开身子去院门上,叫“把苏姑娘领进来吧”。自个儿在院门上等着,等瞧见了苏一,只管规矩地把她往正房里带,旁的话并不多说。等把苏一送进房门,自己退回来,与那服侍许砚洗漱的丫鬟结伴往厨房里去。猫着声儿自然要说些闲话,瞧不明白苏一这姑娘除了样貌出色些,不知还有什么可倚仗的,竟能得王爷青眼。这是显而可见的,王爷对她比对别个不同。
那边苏一跨步进了正房,这里是来过的,算不得十分生疏。但往落地罩那边去,只见王爷正在镜前束发,抬手戴上白玉冠,正了一会儿,忽问:“歪了么?”
“有些歪。”苏一也未多想,想着这是问她的,自然是要答的。说罢过了落地罩,瞧他还在摆弄,像是不大满意的。她吱唔,“要不民女帮王爷弄?”
“那你来吧。”王爷手托玉冠,等她过来,才落下手去。苏一站去他身后,耐心地帮他把玉冠放正,又俯身去镜台上拿玉簪。等趴下去握着玉簪的时候才觉出不对劲来,自个儿已经贴到王爷的肩背了,脸就在他脸侧。他微微偏头瞧了她一眼,她脸上便蓦地一红,忙一把抓了玉簪直起腰来。手上变得不甚利索,玉簪插得颤颤巍巍。
她一边紧张一边又在心里想,幸而没真求了上王府服侍来。这么点事情她都做不好,别说旁的事了。好在王爷是好性儿的,不与她计较。否则,她这会儿应该就叫叉出去打死了。老占人王爷的便宜,够打死百八十回的了。
等把玉冠戴好,苏一忙退到一边。等着王爷起身往炕上去,她才又跟过去行礼。心里来来回回地想刚才那暧昧的动作,只后悔不应该。再是要求人的话,不知怎么说出口,也就傻站着罢了。
许砚瞧着她脸色煞红,也不挑开了这话,只说:“起这么大早来府上给我请安,有心了。”
可不是起了个大早么,到王府门外还等了两刻钟的功夫。可这又不是为着给他请安了,而是来求他办事儿的。话却不能照实说,自然还要拍着马屁,因道:“应该的,王爷您是我的恩人么。便是日日到您府上来请安,也是应该的。”
许砚却明白她的心思,她来找他永远都跳不出两件儿事。一是求他办事,二就是谢恩。这会儿谢恩的事早结束了,那自然是来求他办事的。瞧着她这着急劲,便也不与她兜圈子,直接挑开了道:“那今儿又有什么事要求我?”
苏一听这话已不稀奇,王爷总能猜中她的心思,也不是头一次。她只稍不好意思了下,便上前与他说:“王爷,我师兄叫你们王府的侍卫抓了,已有好几日。原不关我的事,可家里师伯担心得紧,求我来府上瞧瞧。”这会儿只能说瞧瞧,哪里敢直接就求了人王爷放人。
许砚却不知她哪里又冒出个师兄,便问她:“你又何处来的师兄?”
她这师兄来得确实突然,只得从头跟王爷交代了一番。说罢了,又佯作伤情叹气,“原我也不想管这档子闲事儿,可是我那师伯瞧着十分伤情,日日郁郁寡欢,吃不下睡不踏实。师兄打小便跟着他四处闯荡,师徒间的情谊不比旁些父子少什么。自己寻不到门路问我师兄的安危,弯弯绕绕便找到了我这处。民女也是明白人,不能仗着与王爷认识一场,有点事就来麻烦您老人家,可是……”
“我老?”
可是下头的话没说得出,就叫王爷这句反问给噎住了。苏一暗吞了一口气,真想抬手拍自己大嘴巴子,都叫小白和韩肃给带偏了,怎么也说起王爷老来了。人家明显正当好年华,不过才二十四。少不得要改口,满面急切道:“王爷您不老,一点儿都不老,是我,是我……”
是她什么呢?她又说不下去了。她往常确实是口齿伶俐的,与人吵嘴基本输过。可一到王爷面前儿,就变作个嘴笨的,也是揪心。
好在王爷又没追究这事儿,摸了炕几上的蜜蜡珠子挂到手上,数上一颗,说:“你那师兄叫什么名字?”
“王石青。”苏一瞧他没揪着那说他老的话,忙道:“石头的石,青山的青。”
许砚是个闲王,平常手上并无多少正经的事。这一桩还是上头秘密给的示下,只叫使些法子,叫那些仍不愿返乡耕田成日天只知拉帮结派的人自动上门,捕一个算一个。细细查他们的底细,若是背后团体大的,直接交给官府扫了去,不必他们再动手。若是没有什么势力的,但瞧瞧做没做过偷摸谋财害命的事,有也得往衙门里送。如果这些都没有,只管教训一回,放出去便罢了。
而这桩正经事多半是韩肃在处理,也少往他面前儿送。这会儿自然不能随意说出那王石青如何,只得叫下人传了韩肃来问话。
韩肃进屋叉手行礼,问有何事。
王爷说:“府上前儿是不是抓了个叫王石青的江湖侠客?”
韩肃略想一二,道:“那般身手,算不上侠客。不知王爷问起他,什么用意?”
苏一在旁边红了红脸,才刚跟王爷说的还是他们是老江湖。这会儿瞧着,她那师伯和这师兄,都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她不出声儿,又听王爷说:“身份底细,可都调差清楚了?”
韩肃仍是规矩回话:“已经调查清楚了,这王石青身上没有人命案子。平日里只与自己师父一处,浪迹各处。大事儿没做过,顶多也就是趁乱占些便宜,也是生活所迫,确是个老实人。因两人身手差些,旁人也不愿拉拢了结党,至今还是二人单着。正打算要放了去,不知王爷有什么别的示下?”
既如此,这事儿就好办了,也没有再求不求的事儿。王爷看了眼苏一,又与韩肃说:“你去把那王石青带过来。”
韩肃领命退下。
苏一暗暗松了口气,原她也没直接说要王爷放人。本来还怕他这师兄犯过什么了不得的事,求了王爷是难为他。这会儿是不必多想了,横竖人是能叫她带走的,也不为难任何人。她立在一侧,面上松闲,双手缠握掖在裙面上,并不与王爷多说话。
许砚却看着她,手里慢慢数着蜜蜡珠子。数了一气,忽唠闲话一般说:“一一,你得知道,这世上好人不多,本王算一个,旁的还有你爷爷,其他也就没有了。”
却又是为什么突然说这话呢,也是闲来无事瞎嘱咐。他也知道苏一不是个能吃亏上当的主儿,可也不见真就能彻底叫人放心了。譬如,她还与小白好呢,那个花花大蝴蝶。
苏一自然也想不出他为的什么突然说这个,但说好人只有他和她爷爷,那是不对了,因回他话说:“好人也还是有的,譬如我师父,还有小白。”
她果又提到小白,许砚想起昨儿个在值房前,小白站在苏一伞下的情景。他偏过头去,话来不对题道:“我近来考虑了一下,小白一家都在京城,让他跟着我在渭州总不是个事儿。他在我身边也跟了不少日子,该学的也学了大概。这会儿也是时候了,叫他自个儿撑头出去闯闯。宫里谋个差事还是容易的,等他办完这趟差事,我就请旨调他回去。回到他父母身边,好歹也有人管管。否则这么混浪下去,娶不上媳妇儿,他们二老也要来寻我的不是。”
苏一不知道他怎么又扯到小白的去留上,越发摸不准他说话的条理和用意了。但却觉他说的话甚是有理,尽数都是为小白打算的。调他回京城,一来能一家团聚,二来也能升个职称。在宫里当差,尤其能在御前当差,总比在他这王府里强很多。况这王府的主子,还是个没实权的王爷。
是以,苏一说:“小白定会感谢您的恩德的。”
许砚嘴角呷上笑,重复一遍她的话,“小白应是会感谢我的恩德的。”
话说到这里,韩肃带了那王石青到了门前。从外头传声话,直领了进来。苏一听到声音就把头转向了门边,但瞧见韩肃带着那王石青进了屋,便只管瞧那王石青。这两日都听着他的名字了,却不知他长得什么样子。这会儿只见他跟在韩肃身后,一身白衣,锦缎发束,端的是一副江湖上翩翩大侠的打扮。样子生得也甚好,有股子风流不羁的味道。瞧着这样的,也应该是个洒脱的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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