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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冲他摆摆手说,“去吧”,又像往常一样顺口叮嘱道,“事办完了早点回家,在外面注意安全!”
这句话刚一说完,夫妻俩全都愣住了。
茶几上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还摊在那,十多分钟前老婆还在非常严肃跟贾铮金提关于离婚的事,可是……
贾铮金眼里一热,冲老婆说了句:
“老婆,是我对不起你!等我从省城回来要打要骂干什么都行,只要你别跟我离婚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这话让老婆听了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冲贾铮金重重叹了口气,冷冷道:“你先忙去吧,离婚的事等你回来再说。”
贾铮金略一迟疑,站在原地默默看了老婆一会才转身出门。
……
谭副经理此刻也在省城。
调查组前脚离开南城市他后脚紧跟着来到省总公司找金总,但他万万没想到一夜之间很多事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让他感到不安的是:今儿一早他来到总公司想要见金总却一直被金总的秘书以“金总正在接待客人”为由拒之门外。
他怎么也想不到,金总正在接待的客人正是手拿他在南城分公司违规违纪证据当作投名状讨好金总的贾铮金。
谭副经理在金总办公室门口足足等了三个小时也没见到金总的面。
秘书倒是传了金总的话给他:
“金总说,鉴于你在南城分公司的表现准备免去你南城分公司副经理的职务把你调到省总公司当办事员,他对你的表现很失望,让你回到南城后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
谭副经理听了这话憋了一上午的委屈愤怒再也压抑不住爆发出来,他两眼猩红冲秘书质问:
“金总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谭亚明跟在他身后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连见我一面都不肯?”
秘书脸上表情波澜不惊对他说:“我只负责把金总原话传达给你,至于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秘书说不知道,谭副经理心里却明镜似的。
“金总是不是为了程大伟竞聘的事对我有看法?我跟了他那么多年,难道他就为了一个程大伟他要对我卸磨杀驴?”
秘书重复之前的话:“谭副经理,我只负责把金总原话传达给你,至于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听到秘书像是机器人一样重复说话,谭副经理盯着距离自己几米外金总办公室那扇紧闭的大门心里涌起莫名悲哀。
“姓金的真把自己当成一条狗吗?听话就用不听话就一脚踢开?这些年自己一直按照他的指示做事,现在因为一个程大伟他就要对自己赶尽杀绝?”
谭副经理眼见今天是肯定见不到金总了,愤然转身下楼,脚步踩在楼梯上“咚咚咚”作响表达了他此刻内心的无比愤怒。
“早知今日当初他何必拜在金总麾下,去投靠常副总难道不香吗?他真以为天阳集团是他姓金的一手遮天?离了他老子就没有活路?”他想。
此处不留爷只有留爷处!
谭副经理内心对老领导金总的仇恨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顶点。
他下楼经过常副总办公室那层楼时一样看到常副总办公室上挂着的门牌脚步不自觉慢下来。
他在常副总办公室外走廊上徘徊了大约十多分钟,脸上的表情渐渐坚定,最后终于下定决心,走到常副总办公室门外抬手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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