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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门被人用力的叩响,姜蔚溪走过去打开。
面前的男人,她是见过的。
她微微颔首,“封董。”
话音还未落,一沓厚厚的合同便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违约金会打到你的账户,从现在开始,离我的儿子远一点,如果被我知道你们见面,我会打断他的腿。”
她抿了下唇角,没有抬头,平静的应下,“好。”
关好房门,她蹲在地上,安静的捡起散落的纸张。
这于她,于封烨,是最好的结局。
她做了一次彻头彻尾的坏人。
但是换来了他的平安,这也够了。
她坐回沙发,打开电视机,娱乐新闻的插报,星域今天会召开记者会,关于南城寻新欢忘旧爱的一事做出相应解释。
魏然知粉黛未施,眼底猩红,一幅虚软的受害者模样坐在镜头面前,弱不禁风,我见犹怜。
南城仍旧是那副清冷的眉眼,面对台下的记者,眼底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澜。
他宣布,星域会与所有艺人解约,旗下艺人未来只剩魏然知一人。
台下一片唏嘘。
后来又说什么,姜蔚溪记不太清了,她只记得,有记者提问,对于照片上的事件该怎么解释,他只说了一句话,姜蔚溪是无辜的。
她没有爱错人,只这一句话,她就知道,死矣足惜。
关掉电视机,她紧紧的抱着膝盖,望着脚下的地毯发呆。
**********
记者会结束,南城像往常一样牵起魏然知的手,从后台通道穿过,往会场门口走去。
旁边没有人了,没有观众了。
魏然知用力的甩开那只手,脸色因为南城刚刚那句解释仍旧气的发白,眉心也拢起了一个小小的郁结。
她忍不了了,也装不下去了。
南城平静的望着她,又抬手去摸她的脸,麻木的像是在摸一个心爱的洋娃娃。
可那双眼睛已经看不出任何波澜,装了一潭死水,风吹不动,扔颗石子进去,砸不出涟漪。
“你就这么在乎她吗?在乎到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
“是啊,”南城自嘲的笑了,勾起唇角,“我的名声,从出生的时候就没有了。”
这句话更是将魏然知的情绪点燃到了极点。
她喊得歇斯底里,像是被撕下了面具,露出最狰狞的面孔。
“那我呢,阿城,你连我都不在乎了吗?”
“不在乎,”他顿了顿,又笑了,“那我当年就会跟妈妈一起走了,何必留到现在?”
魏然知怔了怔,只有短短几秒,很快,她又用力的捶向他的肩膀,一下又一下,脸上挂着泪珠,晕开一行行的泪痕。
南城没有躲,一直等她发泄完了,没有力气了,垂下手,这才重新把她抱到怀里。
“我们会结婚,这是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写好的结局,然然,放过姜蔚溪,让她走吧。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答应我,好吗?”
魏然知用力推开他,挥动手臂甩过去一个清脆的耳光。
南城仍旧没有躲,白皙的脸颊立马泛起五个猩红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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