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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器无处不在,魏柏伦抬头望了其中一个一眼,自从踏入这里,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计算机系统的监视之下。罗帝斯特的人最幸运也最不幸,幸运的是他们不用像下等人那样为生存做困兽之争,不幸的是他们失去的是人间最宝贵的东西,自由。
已变成怪物的士兵被五花大绑于手术台,白发苍苍的老莫勒则在实验台前低头忙碌。魏医生轻轻叹了口气,又听见他似喃喃自语般地说:“曾祖父的笔记里曾留下了一串意味不清的句子,‘令人哀悯的岩洞,赶不走入侵的蝙蝠,可那种籽,竟迸发于你我栖身的土地之外……’我的曾祖父、祖父、父亲都带着‘莫勒’这个姓氏为‘濒死之绿’奉献了毕生,他们至死都没能寻找到那种酶……所以我向总指挥官提出了设想,通过这个士兵的一系列变异反应,可见外星病毒能令生物体的编码区与染色体发生突变,它的强大毋庸置疑,或许当时我曾祖父想表达的是它与‘濒死之绿’相关……”
手术台上的怪物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哼吟,他的全身插满了粗细各异的塑胶管子来维持他的心跳与呼吸,他已经不会说话了。但在他的语言功能还未退变前,他一直在恳求旁人结束自己的生命。
死亡有时候会降临得非常仁慈,不是夺取,倒像是施与。魏柏伦无法将自己的视线从这可怜的年轻人身上移开,透过这张扭曲异变的脸,他几乎已经看见了另一个男人的未来。
触目惊心的未来。
“就像我们用牛肉膏蛋白胨液体作为大肠杆菌的培养基,这个受感染的士兵可以为我们提供充足的外星病毒。总指挥官说这个病毒可以被命名为moller,简称m,作为对我们莫勒家族的嘉奖……哦,这可真让人激动,不是么……”莫勒抬了抬头,将一支翠绿色的液体试剂举在手里细细观看,嘴倒一刻也不闲着,“更让人激动的是总指挥官听取了我的设想,他打算选取一些十二至十四岁的男孩或者女孩进行实——”
魏柏伦大为震惊,出声打断了对方:“你的意思是……是要在那些孩子身上进行这些残酷的实验?”
“这个年纪正好开始了人体由不成熟发育到成熟的转化,比起芬布尔监狱或者其它什么监狱里的死囚们,那些孩子才是更合适的受实验体……我一直在研究我曾祖父的笔记,最近才发现,我们用的实验试剂并为与当初百分之百的相同,这或许也是实验始终毫无进展的原因……”老眼昏花的莫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全未听出身后男人语气中的愤怒,反倒颇显兴奋地举着自己手中的试剂说,“但这支不一样!我作了改进,这是目前为止的唯一一支,完全相同的唯一一支!只要孩子们就位,马上就能用它实——”
一声闷钝的响声过后,实验室复归于宁静。魏柏伦扶着被打晕的莫勒躺在了地上,又抬头望了一眼监视器。
他知道负责监视的卫队士兵们总是懒散懈怠,但此刻也必须分秒必争。
魏柏伦走向那个被感染士兵身前,抬手抚摸向他的额头。这个年纪并未大出对方多少的医生如同一个慈爱的父亲,抑或是个悲悯的神父。他聆听完对方喉中那有些骇人的怪声之后,便停掉了他的呼吸装置。
一双瞳色灰白的眼睛因身体急剧衰竭而痛苦大睁,但不多久,这张极其丑陋的脸上竟现出了一丝安详的笑容。怪物的眼皮极其沉缓地眨了两下,停顿一会儿便又眨了两下……如此往复不止,似乎在说:谢谢……
魏柏伦一直牢牢紧握住了年轻士兵的手,握住那怪兽利爪般的手,直到他的眼皮不再眨动,心跳趋于停止。
男人流下了眼泪,“对不起,我做得太迟了……”
接到系统报警的卫队士兵鱼贯进入了实验室,结果却只看见了一地脓水。
躺在一边的莫勒仍未苏醒,受感染的士兵连皮囊也未留下。
事情很紧急,他本可以抓住一线生机逃之夭夭,但身为一个父亲,魏柏伦在跑出实验中心的瞬间就想起了家中病重的女儿。
没有他,那可怜女孩的生命便也难以维系长久。
心脏已近跳破胸腔,但这张儒雅脸庞看来依旧镇定。魏柏伦握着手中那支翠绿色的封闭试剂,唯一的一支,祈祷着霍兰奚能赶在卫队士兵之前到来。他虽然还不能确定经过莫勒改良的试剂能阻止霍兰奚产生变异,但是如果它们真的能彼此作用产生奇迹,或许可以一试。
“我想请你到我家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与你的肩伤相关……还有就是,我想拜托你,如果我发生了意外,一定要照顾茱妮,我的女儿……”
魏医生顺利联系上了空军少校,刚刚收线,身后就想起了一个女孩的声音:“爸爸,怎么了?”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鼻子上还插着呼吸管,女孩茱妮来到了父亲的身边。声音带上了哭腔,她因为过于激动而急促地喘息起来,一张粉嫩脸颊也涨得通红,“你、你快告诉我……怎么了?为什么说……会发生意外?”
“不……不是……”魏柏伦在女儿身前半蹲下了身子,尽可能与她保持平视。比起几个月前,茱妮长高了不少,脸型正褪去稚嫩更显娟秀,五官也有些了趋向成熟女性的变化。
这是他从十一区带回来的小不点,可这会儿已经长成个漂亮的大姑娘了。十二岁的女孩就像夏季的锦带花一样,几乎一日一个令人欣喜的模样。魏柏伦一眼不眨地望着自己的女儿,如同一个无限骄傲的园丁,面对独属于他的锦绣花色。
“不……不是……”男人红了眼眶,停顿片刻才哽咽地继续,“爸爸只是……只是要去往一个很远的地方……”
“不带上我吗?”茱妮撅了撅嘴,十分委屈地说,“你要把我一个人留下吗,这样挺自私……”
“不,爸爸想带你走,想一直留在你的身边……可是不行,茱妮,不行……”魏柏伦抬手抚摸女儿的后脑勺,手指滑过她那头漂亮极了的金发,他的声音又暖又柔,可目光却如磐坚定,“爸爸太爱……太爱你了……爱到不忍心看见一些和你一般年纪的男孩和女孩们面临危险,爸爸不能坐视不管……”
很显然,有些事情发生了。茱妮听出父亲的话语中充满了诀别之意,也敏感地意识危险的阴影越迫越近。“好吧,你去吧……”她使劲从呼吸管中吸了一口氧气,便逼着自己挤出了一个微笑,“我的生日快到了,我就快12岁了,我是个大人,可以照顾自己……”
她想让他放心,即使远行在外,即使身处天国。
“原谅我……原谅我不能陪着你长大……”男人跪□体,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女儿,“爸爸只是做了……做了他自己认为是正确的事情……”
门外适时响起了人声,男人终于再掩饰不住面上的惊慌,他让自己的女儿躲在了客厅角落的一只大木箱中,并嘱咐她千万不要发声。
大木箱上有一道透气儿的口子,女孩恰好可以透过它看向客厅。
魏柏伦从监视器里看清门外人的容貌后,才放了心。
是他的朋友,是空军少校没错。
大约一个小时后,童原带领的卫队士兵冲破了魏医生家的大门——礼数与教养留给了罗帝斯特最杰出的医生,可这个人是帝国的叛徒。童原当然受到了靳宾的“封口”指令,然而他进门后却发现,根本无需再劳驾自己动手。
魏柏伦已经死了。他脸孔朝上,倒在地上,腹部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口子,鲜血和肠子流了一地。
“一切都乱套了!长官,魏柏伦死了……”童原一边向靳宾做着汇报,一边仔细勘察现场——魏柏伦的伤口显然不是由匕首或枪械造成,反倒更像是被人生生用手捅进体内,拽出了内脏。
“救……救命!”
屋子里突然传出异常的声响,一个卫队士兵将枪举起,厉声说:“出来!别躲躲藏藏的!”
“救命!帮帮我!”似乎是得知有人进了屋,那个微弱的声音变得响了,“我在这儿,帮帮我!”
木箱的盖子有些沉,茱妮病发了,自己没办法打开。
童原循声找到了对方躲藏的地方,他抬手掀开盖子,看见了一个抱着膝盖瑟缩木箱里的女孩。
她的脸上有泪痕,也有手指的掐痕。在那样的情况下,她只有死命捂住自己的嘴,才能避免自己痛哭出声。
眯起眼睛,童原望了茱妮半晌,问:“你知道是谁杀了你的爸爸吗?”
女孩从惊魂未定的状态中缓过神来,竟出奇镇静地回答说:“霍兰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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