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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一时陷入寂静。
半晌,薄景初才缓缓开口:“先把药擦了。”
聂冉却缩回脚,“你是不是想睡我?”
“……”薄景初动作一顿,抬眸,和她四目相对。
“……”聂冉看着他,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
“昨晚酒吧是我。但……”他盯着她的眸子,回答的毫不避让,反而很坦然,好像他做的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只是件很寻常的事情而已,“我说过了,我是真的喜欢你!”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她,他才没有耐心去管她。
聂冉冷笑出声,大概是气急了,一些话脱口而出:“薄总,我不管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能不能请你放过我?能不能不要总是像个造物主一样,高高在上的玩弄我这样的小蝼蚁?”
“聂冉……”薄景初沉沉开口,眉宇微皱,他不喜欢她将自己的身段放的那么低!
聂冉站起身来,“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巧合,但是您如果花费这么多心思在我身上,那就真的是在浪费时间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刚擦了药的脚踝一走路跟袜子摩擦了就疼,她只能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身后传来一阵急急的脚步声,聂冉一惊,下一秒,腰际多了一双大手,紧接着她被人打横抱起。
“你……”聂冉看着薄景初的脸,有点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薄景初只是看了她一眼,抱着她走出了办公室。
“喂,你放我下来,刚刚我说的话你都没有听懂吗?薄景初……”
不管她怎么挣扎如何愤怒,薄景初始终稳步向前,在公司所有人的面前,抱着她招摇过市,硬是将她送到了一楼。
临出VIP电梯的时候,他脚步微微顿了顿,道:“这边电梯密码是我名字的英文缩写。”
“……”聂冉一愣,他这是让她下次不用再挤电梯了吗?
没有说话,也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出了公司大门,将她送进了一辆出租车内。
“明天早上会叫人来接你去工地,”他顿了顿,又道:“我希望公私分明,你做好监工,在此期间内,我不会再出现。”
“啪”的一声车门关上,聂冉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出租车开远了,聂冉的心里忽然有些闷闷的难受,她下意识的回头,透过出租车的后窗玻璃,看见公司门口那抹修长的身影依旧站在那里。岿然不动,宛若高山般,给人一种坚定不移的错觉。
是不是做的过分了?
聂冉开始愧疚,但随即想到之前他对她做的种种,便又不觉得过分了。
……
薄景初说话果真算话,后来的日子里,聂冉全心全意的做监工,而他也再没有出现过。
一天,聂冉下了班从工地上回来,正好遇到隔壁的人也开门。
是个陌生的中年女人。
聂冉愣了一下,薄景初走了?
随即想想又在情理之中,不过,是她叫他走的,他终于听进去自己的话,不再来打搅自己了,她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吗?为什么反而有些失落呢?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数字,来自暖城的号码,备注是安少一。
算算,她来T市前前后后也有一个星期了,这段时间内,安少一从没给她打过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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