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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打开了休息室的大门:“嘿!外面广场上有人决斗!”
范先生惊讶道:“在这里决斗?难道都是有钱人?”
“对啊,好像是一个诗人和煤气公司总裁的公子抢女人,来了好多漂亮女孩子!”
范先生一拍大腿:“我去看看!斯塔尼斯拉斯你继续教马沙。”
“别想把我扔在这里你自己去看热闹。”斯塔尼斯拉斯态度坚决的向大门奔去,“我可是吟游诗人,我的本性就是爱看热闹!”
马沙:“还有这事?”
“对,爱看热闹,说话喜欢发散思维跑题,以及对别人的不幸幸灾乐祸,这都是吟游诗人的通病,没有这些特性的吟游诗人不会获得太高的成就。”范先生一边跑一边对马沙说。
马沙咋舌,好家伙,这意思是,你要不是个乐子人,还当不好吟游诗人呗?
小白扛着苏苏追上马沙:“啥呀,出啥事了?你们就突然开始跑?”
她不懂英格利斯语。
“外面有人决斗。”
“哦,那是要看看。”小白说。
——妈的她也是个乐子人。
小白继续说:“白人他们决斗,比较没意思,都不唱个小曲。震旦那边在对砍之前都要先唱一段呢。”
马沙:“唱手执钢鞭将你打是吧?”
“咦,你也会?”小白惊讶的说。
马沙搪塞道:“我老爸经常唱。”
马戴肯还挺好用的。
其实马沙是在《阿Q正传》里看到这个唱词的,印象一直很深。
没想到这个唱词还有点年头了。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出了大剧院的大门。
站在大剧院前的高台上,可以把台阶下面的广场尽收眼底。
果然广场上有很多华服的小姐。
这个年代小姐礼服全是低胸,马沙离得这么远都能看到连成片的白。
小姐们聚成团,全都撑着阳伞,在她们周围是一圈黑人女仆。
决斗的双方似乎还在准备,马沙不知道哪边是诗人哪边是公子哥,不过他大胆的猜测正在一马车的武器中挑选配枪的那个是公子哥。
相比之下诗人的后援团就很寒酸了,只有一个老仆人在调整他的枪套位置。
范先生对一起围观的剧院众人说:“我打赌诗人赢,公子哥居然现场选武器,这种生死战当然要选择常年跟着自己的武器啊。相信自己的爱枪的话,爱枪也会回应这份相信!”
这话居然得到了艺术家们的一致赞同,可能他们的思考回路都比较浪漫。
不过也混在艺术家们当中的劳伦·萨姆完全没有自己手下的艺术家们那么兴奋,他冷静的观察着广场上。
马沙主动搭话:“看来您不认为使用惯用的爱枪胜率更高。”
“不,我觉得如果是熟练的枪手,当然是用爱枪胜率更高,因为枪手熟悉爱枪的弹道。但是这位诗人据我所知,并不擅长玩枪。”
马沙“哦”了一声,又问:“这个诗人他不用个魔法给自己提供增益吗?”
“他是写十四行诗的诗人,又不是吟游诗人。”劳伦说,“估计是在哪个文学沙龙上勾搭到了煤气公司少东家看上的女孩。这些写十四行诗的,勾引女孩子的能力不如我剧院的这些情场高手,但是对浪漫入脑的普通小姐已经够了。”
马沙看了眼兴致勃勃的范先生等人。
范先生已经开起赌局,在鼓动剧院的大家下注,根本没注意马沙和老板的对话。
马沙又问劳伦·萨姆:“我没看到治安官啊,这种活动难道治安官不到场吗?”
“治安官应该忙着对付穷凶极恶的匪徒吧,沃堡有三百万人呢,每天被凶杀的人就几十个,治安官根本不够用,压根管不了这种事。”
马沙咋舌:“凶杀这么多啊?”
不愧是异时空的阿美莉卡啊。
小白拉了拉马沙的衣袖:“你们说啥呢,也给我翻译翻译啊。”
“我们在说……”马沙简单的翻译了一下刚刚聊的内容。
小白点头:“这个城市是这样的,我之前在平民区住的窝棚,本来就是个小孩子的,结果有一天他人没了,不知道死在哪个阴沟里了,我就那什么占那什么巢了。”
“鸠占鹊巢。”马沙替她说。
“对对,你懂得真多,真厉害。”小白说。
这人确实有一种把自己真心实意的话说出阴阳怪气感觉的天赋。
她继续说:“我住进窝棚之后,邻居们也是时不时就消失了。有时候是被马车创死,有时候是在那个高塔上干活然后掉下来摔死了,也有被打死的。
“我自己都踢死了好几个想来劫我色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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