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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篱心里有些疑惑,怎么又是她?但是这时候她没时间思考这些问题了,鹰面女人越走越近了,她们藏身的地方很快就会被发现的。潘篱略微思忖了一下,说:“我出去拖着她,然后你去楼下报警。”君子玉一愣,还没做答复,忽然一声巨响,她们身边的柜子已经直直倒了下来,潘篱一惊,急忙伸手扶住了柜子喊:“你快躲开!”柜子很沉,潘篱的力气不够扶起柜子,君子玉急忙躲在了一边,潘篱力尽,正想松手,鹰面女人抬脚对着柜子又是一脚,柜子轰然倒下,潘篱躲避不及,柜子的边缘压在了她的脚上。潘篱只觉得脚上传来一阵剧痛,但是她还连呼叫也来不及,鹰面女人又紧跟着一脚向她的面部踢了过来,潘篱急忙向后弯腰,躲开了这一脚。但是鹰面女人的攻击已经连绵而来,潘篱一只脚被压着,不能移动,脸上很快狠狠挨了一拳,几乎被打昏过去。君子玉见状,急忙伸手抬住柜子,奋力想要把柜子抬起来,但是她力气太小,根本没用,还是潘篱自己奋力把脚抽了出来,一把抓了君子玉向后退去。可是她的脚受伤了,走路一瘸一拐的,根本走不动,刚要脱身,就被鹰面女追上了,潘篱一把推开了君子玉,转身迎住了迎面女,举手一拳打了过去,鹰面女轻轻躲开,一把就抓住了潘篱的手腕,身影一转,转到了潘篱身后,在她耳边说:“你还真是拼命呢,难不成真爱上她了?”潘篱愤然挣脱,对着她的腹部又是一拳,鹰面女又轻轻躲过,说:“左拥右抱很惬意吧。”看来她对潘篱的事情了如指掌,潘篱有些后背发寒,随手一挥,把身边一只箱子砸了过去,鹰面女一脚踢碎了箱子,掉出一地的药盒。潘篱趁机一把抓过了一样物事,随手舞动,舞的虎虎生风,利索潇洒,却是一个听诊器,被她抓来当双节棍用了。君子玉一直在一边看着,帮也帮不上,只能干着急,看潘篱潇洒舞起听诊器,潘篱本来就穿着一身制服,英姿飒爽,再加上这两手耍的漂亮,君子玉不禁两眼放光:“宝贝你好帅。”潘篱不禁一头黑线,喝一声:“快想办法逃,还有空发花痴!”作者有话要说:☆、17潘篱武器手里的听诊器,一名女淬不及防,连挨了两下,连面具也差点被打掉了,不禁怒从心头起,手腕动处,两把飞刀脱手而出,潘篱舞着听诊器打飞了飞刀,全神贯注看着鹰面女,半点不敢分神。君子玉躲在一边眼睁睁看着两个人打在一起,潘篱手里有了兵器,立刻扳回了两成,逼得鹰面女进不了身,但是鹰面女伸手非常好,即便潘篱这段时间苦练功夫,想抓住鹰面女,但是看起来还是差了些,再加上脚上有伤,行动不便,不多时就落了下风了。君子玉看着手心里捏了一把汗,就见鹰面女一把抓住了潘篱手中的听诊器,试图夺走,潘篱回躲,鹰面女手一松,一把飞刀又脱手而出,君子玉见状,吓的几乎尖叫起来,因为潘篱和鹰面女距离极近,这把飞刀看似躲不过去了,还好潘篱的反应不算慢,急忙一侧身,飞刀贴胸而过,连衣服都割破了。不过潘篱虽然躲开了飞刀,却失了先机,鹰面女飞刀后紧跟着一腿踢出,潘篱没能躲开,这一腿横扫在了潘篱的腰上,潘篱顿时飞了出去,身体重重撞在了墙上,然后才摔落地面,君子玉吓的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急忙跑过去扶起了潘篱,就看她脸色苍白,几乎背过气去。而鹰面女此时已经紧步跟上,对着潘篱当胸一脚就要踩下来,君子玉情急之下,喊了一声:“这个拿去!”鹰面女就见一张卡片向自己飞了过来,她伸手一夹,把卡片夹在了指间看看,却是一张银行卡。她的脚停在了空中,皱了皱眉,说:“什么意思?”君子玉说:“这张卡上是我所有的存款,够你衣食无忧一辈子了,你别伤害她,我告诉你密码。”鹰面女却冷笑着说:“我是来杀你的。”君子玉把几乎昏厥的潘篱平放在了地上,站起来看着鹰面女的眼睛,说:“是谁让你来的?”鹰面女冷笑:“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君子玉说:“你不说我也知道。”她此时显的异常冷静,完全没有一点胆怯,直视着鹰面女,说:“可是我比他有钱,我可以花钱卖命,你放过我,我公司的账户上还有几千万,我全给你,你要是杀了我的话,这些钱可都没了。”“哦?”鹰面女心动了,嘴里却说:“行有行规。”“行规?有了这些钱你还用做杀手嘛?这次坏了规矩又怎么样?”鹰面女若有所思,转头看了看潘篱,潘篱并没有完全昏迷,但是她看起来是受了内伤,非常的虚弱。君子玉看出她犹豫,趁热打铁的说:“我带你去取钱,现在就去。”潘篱闻言,伸手拽了拽她的裤脚,君子玉蹲下身,轻声问:“怎么了?”“危险…”君子玉在她耳边低声的淡定的说:“我也不是吃素的,你放心。”潘篱喘了口气,还是拉着她不放,说:“我还能动,我拖住她,你快逃。”君子玉闻言,想了想,看着眼前潘篱苍白的面颊,伸手扶着她颊边的碎发,说:“我是真的爱你,你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嘛?是在酒吧里,每次见到你,就看到你坐在吧台边喝酒,背影好孤单,酒吧里那么吵,偏偏看着你就觉得冷清清的,很有些青灯伴古佛的感觉,我就想,你一定很孤独,我特别想陪陪你,跟你说说话,逗逗乐子,可你根本不给机会。”“咳咳…咳…”潘篱张口想说什么,却气一紧,说不出话来不说,反而咳嗽起来。君子玉拍拍她的脸,起身说:“走吧,我带你去取钱。”鹰面女还有些犹豫,说:“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耍花样?”君子玉笑了笑,说:“我手无缚鸡之力,你还怕我耍花样?”鹰面女想了想,伸手在潘篱身上摸摸,拿走了她的手铐,然后把君子玉一只手和自己的一只手拷在一起,说:“这样比较保险,走吧。”两个人消失在黑暗中,潘篱努力喘匀了气,挣扎着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看看,信号满格,干扰消失了,潘篱拨通了局里的电话,说:“又出事了。”汇报完刚发生的一切,潘篱就那样躺在黑暗中,回忆着君子玉刚说的那些话。君子玉被带上了一辆车子,上车之后她就说:“这是你的车子?怎么连个牌子都没有,什么车啊?咦……这个座套怎么会事?都有裂纹了,人造革冒充真皮的吧?还脏兮兮的颜色可疑,啊!”君子于突然又大惊小怪起来:“这里不会是你的杀人现场吧?这脏兮兮的颜色不会是血迹吧?”“你坐不坐?后备箱也是现场之一,你想坐那里我也不反对。”鹰面女冷冰冰的说出这句话,君子玉眼眸对上她的眼眸,就觉得后背发寒,不敢再造次,乖乖的坐在了副驾驶上。鹰面女发动了车子,说:“哪家银行?”君子玉急忙说:“先要去公司。”鹰面女猛然转头,犀利的眼神看着君子玉君子玉急忙解释,说:“几千万不可能说提就提出来,还有很多手续要办的,而且这是公司里的流动资金,要动用也不只是经过我就能提出来的。”鹰面女冷然说:“你不要跟我耍花样,我随时都可能反悔。”君子玉笑了笑,说:“怎么可能,我还是挺惜命的。”潘篱缓了有十几二十分钟才缓过劲来,吃力的从地上翻身爬起,只觉得呼吸困难,疑心自己是伤到肺部了,要是受内伤的话,心肝脾肺肾,最容易伤到的就是肺部了。她一手按着胸口,缓缓走到外面,就看到小刘找了过来,她的额角上还有血迹,走过来看到潘篱,诧异的说:“嫌疑人呢?君子玉也不见了?”潘篱点了点头,说:“君子玉被嫌疑人带走了,局里那边的人还没过来,我的跟上去,你在这里等着。”她说着就要出去,小刘犹疑着,说:“你没事吧?”“我没事。”潘篱说着已经走了。她觉得君子玉肯定会先带鹰面女去公司,所以在外面拦了辆车,也去了公司,到了公司楼下,果然看到公司窗户的灯亮着。潘篱想了想,拔出枪压上了子弹,这才向楼上走去。君子于正在折腾电脑,鹰面女要看,她马上把电脑遮起来,鹰面女说:“如果是密码还是直接告诉我比较好。”君子玉却说:“是客户机密,这个跟你没关系,你也没必要看,我已经发了提现申请了,不过你知道,几千万呢,要跟银行预约时间,然后等他们把钱运过来,你着急也没用的。”鹰面女眼神依然冷冰冰的,她戴着面具,君子玉也看不到她的表情,所以也没办法揣测她的心理活动。就听她说:“你的意思是我要在这里了无事事的等很久。”君子玉表示无奈,说:“好像是这样。”鹰面女想了想,说:“行,你跟我走吧。”君子云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鹰面女一把拎起来了,拎着她向外走去,根本不容她反抗,所以君子玉突然发现胖子也有胖子的好处,起码不用被人说拎就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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