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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得出来梁行之进阶之后跟纳兰卿玉打得势均力敌,不过感觉梁行之还是不是纳兰卿玉对手,因为郗楚楚感觉纳兰卿玉并没有用尽全力,之前她一直觉得这男人一直在隐藏实力,即便是之前跟她在幽冥鬼谷,也不曾展现真实的实力,这男人简直就是深不见底的强。
不过不久地将来估计能瞧出来他的真本事。
梁行之其实这一回跟纳兰卿玉比试也挺莫名其妙的,早前几次都是他主动,这一回也就是探望安鎏泽,根本无意与纳兰卿玉相争,毕竟龙灵榜到时候定然会与他一战,结果没想到对方居然主动提出比试,他只能应战。
梁行之其实经过上次一战,已经知晓自己与纳兰卿玉之间的差距,虽说自己已经晋阶,但是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胜过对方,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全力应对。
郗楚楚神智延展开,被那恢弘的战局给震撼了,果然实力与自己不是一个层次的,而陌上若尘现了身,坐在郗楚楚的头顶瞧着这场比试,对郗楚楚说道:“这纳兰卿玉与梁行之有仇?”
“没有吧?”郗楚楚想想纳兰卿玉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这一回,纳兰卿玉出手可是比上一次比试狠多了。”陌上若尘可是看得清楚,这一回纳兰卿玉所占优势太大,梁行之被压制得厉害。
“是么?因为梁师兄也晋阶了吧?”郗楚楚想想,踮起脚尖来看,只是瞧得也不是很真切,实在是离得太远了。
陌上若尘视线转移,抬眸看向另一边观战的文星尊者,扬了扬手,打个招呼。
郗楚楚也挥手示意,笑咪咪地看向文星尊者。
文星尊者看到陌上若尘和郗楚楚也来了,点了点头,随后视线继续关注在比试场之上。
结果就在郗楚楚试着往人群前挤去的时候,忽然一只手臂一下子扼住了她的脖颈,那速度极快让她反应不过来,不过陌上若尘垂眸看向捂住郗楚楚嘴巴,扼住她脖颈的那个男子,神色冷冷,他正准备出手,结果就见郗楚楚忽然周身燃起了碧青色的烈焰,凝霜火瞬时间爆发,将郗楚楚全然笼罩,差一点拗断她脖颈的那个男人惨叫一声松开了手,试图施展法术试图破灭自己身上的火焰,却发现这火焰并非寻常火焰,这样的灵火可不是轻易可以扑灭的。
也是这一声惨叫将周围人的视线聚焦在这里,纳兰卿玉和梁行之在比试场上都注意到了场外的动静,纳兰卿玉先注意到是郗楚楚出事了,直接放弃了比试,一瞬就来到郗楚楚身侧对她询问道:“怎么一回事?”
“这男人忽然对我出手,若不是我反应快,估计就被他拗断脖子……”郗楚楚微蹙眉头,想不透怎么会有人突然想要将自己置之于死地,只是忽然想起之前那卖种子的男人,难道就那些种子就让他们结下如此深仇大恨?
梁行之瞧着对手都没影了,紧皱眉头,瞧见郗楚楚面前的那人居然被凝霜火所笼罩,也是一跃而来,将那人身上的凝霜火熄灭,不解地询问道:“这是什么一回事?”
“这就要问这人为何要对楚楚下杀手了!”纳兰卿玉其实一直都有注意郗楚楚,瞧见这人居然隐遁身形悄无声息地来到郗楚楚身后,他直接施展出一击风刀,结果就瞧见郗楚楚在被制住的一瞬间施展出来凝霜火,便挥手一抹,消去了那抹风刀,瞬步来到她身边。
“胡说,这络人偷了一大批药材和药材种子,昨日灵草坊清点时发现少了一大批药材和药材种子,灵草坊的好几个弟子都看到这络人曾在灵草坊附近闲逛,并且灵草坊内弟子张武义的腰牌被偷,而张武义腰牌被偷的时间刚巧与这络人在一起。”这男人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跟倒豆子一般倒打一耙,污蔑郗楚楚偷东西。
郗楚楚觉得这些人真是卑劣,不过是些药材种子,居然污蔑自己盗取,未免太无耻了!
估计也就欺负她不过是个络人,若是其他人,估计他也不会如此污蔑,而且企图在这样的场合杀她,估计到时候她死了被人发现也只会说她是心底有鬼反抗被失手杀了。
在这些眼里,络人就这么命贱呀!
梁行之听了这话就觉得可笑,这丫头怎么会去偷药材种子。
纳兰卿玉直接冷笑出声,对那男子反问道:“简直就是笑话,偷药材就罢了,偷药材种子?借刀杀人好伎俩。”
“这是罪证确凿的事情,容不得她狡辩。”这男人瞧着纳兰卿玉,也丝毫不畏惧,“纳兰少主,这是清正门内的事情,请莫要插手。”
“且慢,郗楚楚她决计不是那种人,定然是有误会。”梁行之一步上前,对眼前这个男子说道,“文师兄,她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一个络人,做些偷盗之事有什么不可能,哪里有误会。”文向军没想到梁行之居然帮这女人出头,神色稍变,“梁师弟,你是没有见过这些卑贱之徒的所作所为,这些就生来卑贱的人更恶心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她不一样!”梁行之听了这话,脸一下子黑了,想起自己的幺妹,他直接毫不客气地怒斥道,“而且你口说无凭,有什么证据是她所为!”
“搜一搜不就见分晓?”文向军知道郗楚楚身上有张武义卖给她的大量药材种子,她又是炼丹师,身上定然有不少草药,大不了到时候说她都把那些偷盗的药材拿去炼丹就行,再加上灵草坊弟子的证词,这女人逃不了!
“呵呵……”郗楚楚一直都在听,没吭声,这话说出来,她倒是乐了,那些药材种子她都存放在八卦田内,八卦田也在陌上若尘的戒指内放着,旁人估计看不到陌上若尘的戒指,所以搜她的身的话,还真的没有什么能搜得到的,“若是我身上没有呢?”
陌上若尘一直坐在郗楚楚的脑袋上看着热闹,他环顾四周,视线却落在不远处一个神色阴晴不定的男子身上,他身边的一个女子一直在他耳畔说些什么,看着他是不是皱起的眉头,听着那女人说的话,他也大概知晓了,这些人要把这些年私下贩卖灵草坊造成的空档全部推到郗楚楚身上。
谁让郗楚楚是个出生卑贱的络人,结果又是个九品炼丹师,身份原因注定她没有太丰厚的身家背景,想要炼丹,就需要大量的药材,她自身无力承担购买药材的大笔下品灵石,所以就动了偷盗的心思,他们觉得这样说得通,就拿郗楚楚当替罪羔羊……
郗楚楚拉住准备发作的纳兰卿玉,对文向军质问道:“我身上若是没有你们所言的那些药材和药材种子呢?”
“哼,那也得先搜再说。”文向军心底有些犯嘀咕,这女人这般说,莫不成身上真的没有那批药材种子那可就麻烦了,“你敢么?”
“为何不敢。”郗楚楚储物手镯内值钱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倒也不畏惧这些人查看。
文向军瞧着郗楚楚如此,心底更是有些慌,他视线飘浮,忽然向某个方向看去,结果就听到一阵密里传音,他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搜她!”
郗楚楚解开自己储物手镯内的禁制,让人瞧瞧看,里面究竟有没有所为的偷盗之物。
零散的药材、几柄十一品、十二品的灵器、一大笔下品晶石、一些丹药,几根玉筒简,一些衣物饰品,倒也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不过不少围观的弟子瞧见郗楚楚的东西都乍舌不已。
那文向军瞧见那些灵器和下品晶石,直接开口对郗楚楚质问道:“你区区一个络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灵器和下品晶石?”
“灵器是我自己炼制的,至于下品晶石是我卖丹药和灵器赚得的,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去文雁城的拍卖会询问。”郗楚楚倒是不怕问这些下品晶石的来路,就怕财外露招人惦记,不过现在也没办法。
“你炼制丹药的药材从何而来?”文向军进一步地质问道,“我可不信你能炼制出来十一品的灵器,你自己说,是不是卖了偷来的赃物换取的?”
“炼制丹药的药材自然是从炼丹院领取的,至于能不能炼制出来十一品的灵器,你信或不信又如何?”郗楚楚收了自己的储物戒指,周围的那些弟子听着郗楚楚的话也是不敢置信,说真的,那些下品晶石就罢了,那几柄十一品灵器可并非一般的东西,不少人现如今都没摸到过灵器,结果这一个筑基期的络人居然有好几柄,当真是羡煞他们。
所以不少人都觉得郗楚楚可能真的偷了灵药坊的东西,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丰厚的身家,与她身份不符。
“哼。你就狡辩吧!”文向军瞧着这女人身家如此丰厚,也是动了心思,杀了这女人得了她的东西,那可是大赚一笔,他一步往前跨去,动了杀心。
郗楚楚哪里不晓得这人打的主意,只是她身边杵着的纳兰卿玉,还有天上飘着的文星尊者会让他如愿?
她微微一笑,对文向军质问道:“怎么了?没有证据就准备杀人灭口了么?”
文向军原本袖间藏着的灵武光华一闪,一听这话,又收了回去。
“清正门的人就这么信口雌黄的污蔑他人?未免欺人太甚!”纳兰卿玉听不下去了,直接挡在郗楚楚的面前,对文向军怒斥道,“你敢动手?!不怕我先让你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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