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宰辅、户部、兵部、工部这几位股肱心能往一处想那就容易多了,皇帝先问萧煜,“卿预估西域一战所费几何?”,萧煜禀道:“西出肃州,进入西域之后地远人稀,筹粮不易,且山南又被匪帮所占,运粮更不易,需从川陕筹粮,先运到肃州,再从肃州绕道天山北麓,运到板城,上千里的路,靠马驮人扛,运费比粮草还要贵得多。”。
“多多少?”皇帝不是“生于深宫之内,长于妇人之手”的软柿子,他十岁之前一直在宫外生长,身份暧昧不明,登大宝前受过无数的苦难磨折,知道行军打仗的关窍在于钱粮,兵多将广钱粮足,这才有打胜仗的可能。
“九至十倍!”
也即是说,假如筹措粮草花费八十万两白银,把粮草运到西域就得花费七百二十万两到八百万两白银!这是天价呀!还不算中途情况有变多出来的那些临时款项呢,一场仗打下来少说也得耗费一千多万两白银!
饶是廖之信事先做了预备,还是被这数目激出了一口凉气!
“……户部累年盈余也仅只是刚刚凑手。”廖之信说的是大实话,这几年轻徭薄赋,减了不少的税赋,又一直对北戎用兵,加上周边那个不安分的属国新罗,开支出去就没了边,攒不下什么钱。打个仗把国库掏空了,遇上水患灾荒可怎么办?
“廖卿可有他法筹银?”皇帝摆过头来对着廖之信,问他有什么法子可想没有。
“……臣一年前给您上过一份奏章,上边提到开征商户税赋的事,那时候您没准,如今别无他法,只好从这上头来了。”
士农工商,商为最末等,一旦有事,不论是战事还是其他事,前朝的帝王们首先想到的就是从商贾身上榨出二两油来,到了庆朝,尤其是到了现任帝王萧煌这儿,他就不大愿意循旧例,在他看来,商贾沟通内外,联络他方,把庆朝没有的东西带进来,又把外邦没有的东西带出去,互通有无,这才是大国应有的气象胸襟。然而打仗是要烧钱的,远途奔袭更是烧钱,没钱哪来的粮,没粮哪来的胆,这税不征也得征了。
“那依廖卿之见,税赋当如何计率?”
“二十而税一。”不算非常重,本想定三十税一的,廖之信粗略一算,还得把那些遭了灾的州县排出去,再说了,什么东西一旦给出去了,想再拿回来,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富商巨贾当中也有花费重金结识朝堂重臣的,消息不能说不灵通,这些人一早听到些风声了,心里自然也会对税赋计率有所估计,大部分人都估在十而税一,廖之信退一步,二十税一,想来不会引起过大反弹。
“嗯。”皇帝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沉吟一会儿,又问萧煜,“这战该如何打,卿心中可有数么?”
“缓备急攻,一鼓作气。”
孤军深入,道路险远,粮草必得备足,这层急不得,所以得缓备,一旦备齐开打,定要死咬不放的一棍子打死,快刀斩乱麻,一定得快。
“有数就好,放开手干,朝堂这儿有朕呢。”这就是定了主帅了,给运筹帷幄的这位吃定心丸呢。
战前筹粮是大事,将军王得亲自出马督办,明儿就走。反正菊儿胡同的小院落就是个歇脚的下处,又没有人要等他,还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也没啥可准备的,转天起来打马就走,顶多让底下人给廖秋离带句话,说他要出趟远门,这回就不带着他了,兵事凶险,没必要带着他去涉险。
萧煜从御书房出来,一路走一路想,起初心思还能放在战事上,后来一闪念,想到了廖秋离,再想到他得了信还不知怎么高兴呢——可算是不用有个人整天缠着他了,说不定这一去就不回来了,成了无定河边的一把枯骨,他就永远解脱了。一颗心刀割似的难受,终究耐不住性子,自己去了一趟廖家台口找那个寡情的冤家。
如今廖世襄不怎么管事了,廖家台口的来往基本都是廖允公在打理,萧煜刚在大门口露头,廖家老三就笑着迎上来了,笑面虎不只有一脸热乎的笑,还有对拔尖的眼睛,决不会让“贵客”在门口久站。
“给肃王殿下请安,今儿怎么有空过来?”老三惯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久之前才为了老五和人家撕破脸皮撂了狠话,这会子跟没事人似的热络,翻脸也和翻书一般。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得了老五的话,他们家老五一旦松动了,他又觉着有这么座“靠山”挺好,不能轻易放过,得抓紧了攀交情。商人么,该把握的利益要及时把握。
萧煜这头倒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的,怎么着?才给了下马威没几天呢,怎么又给热脸了?而且,这热脸不单是给“肃王”的,还是给廖家“姑爷”的,莫非有诈?
他这儿狐疑着,进了正堂坐下喝茶,廖家老三差了人去唤廖秋离来,越发不像是真的了。
再一会儿,廖秋离出来了,廖家老三笑眯眯的把他们往里边让,“外头说话不清净,要不老五你领着肃王殿下上你屋里去?”
廖秋离看了一眼自家三哥,没敢看跟过来的那个人,拣直走了,说不出的尴尬。
这是太突然了啊,还没想好该摆个什么样的脸来对着这个人呢,他就找上门来了。
萧煜跟在他身后进了屋,两人一个坐床上一个坐床边的一张小书桌旁,隔着不远的距离想着很远的心事,总有那绷不住的人先开口:
“明儿要出趟远门,来和你说一声。”
不是去游山玩水,是去玩命,就不带你去了。
廖秋离眼皮“簌”的一跳,忍不住要问:去哪?远么?
“有点儿远,你在帝京好好呆着。等我回来了再说。”要是回不来了,不知道成了鬼能不能回来,能回来也不知会不会吓着你。
“去哪真不能说么?”廖秋离突然有点儿心慌意乱,不知怎么的,就是发慌,没着没落的那种慌法,总觉得有些不祥。从前若是萧煜不愿说,他向来不问他去哪的,这次偏要问,就是让那不安稳给闹的。
“西域。……去了就不知道回不回得来了……”
“少胡说!”廖秋离拔高了嗓门吼他,真发火了。他这人说话一直以来温和好商量,甚少高声,别说吼了,就是喊都少,像这样直着嗓子吼谁,还从来没有过。吼过后他自己先软了下去,“你非得弄个‘兆头’出来不可么?!”
“兆头不兆头的,反正你也烦我,真没了,你不也松了一口气么。”萧煜笑了,笑得挺苦的——你又不肯跟我,何苦要招惹我。
“萧煜!你非得这么说话么?!”廖秋离气得指名道姓了,夜里没睡好,白日没补成觉,头疼得没了耐性,“你我相识至今十年有余了,你见我对谁像是对你一般?!操心你的饥饱寒温,想尽了办法往肃王府里给你送吃的送穿的,你见过我对谁这么样么?!其他就不说了,就是对着个陌生人我都不会盼望他去死!”说出这个“死”字,他又把自己说伤心了,忌讳不能说破,怎么偏就口不择言了呢?!
“……你对我不一般么,怎么个不一般法?嗯?”萧煜是沉得住气的,即便一颗心让他那句“不一般”炸得开了花,他也能压住了四分五裂的心,静静地等着他把心窝掏出来给他看。
“……”廖秋离抬头看他一眼,这是许久以来他这么样正眼看他,一眼之间,凄凉丛生,“你对我行过的事都是些什么事……你自己清楚,这些事多恶、多毁人,你也该清楚,你以为到如今我还愿意对着你是因为畏惧你手中的权势?!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孬?!……”
“……我从没这么想,我萧煜敢作敢当,当初做下的,我早就有了预备,不过是心里存着一分奢望,才死皮赖脸的缠着你。……我求的什么呢,不就是和你一起长长久久,生不离、死不别……说真的,你要真不愿,我又能拿你怎么地呢?还不是得求着你可怜可怜我,多少施舍一些,别让我空等……”
“萧煜!你若真想长久,那就别再瞎三话四!怎么去的怎么回,听见了么?!”
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到了,不必多说,萧煜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敢再逼他了,就把话放软,说些甜的,“听见了,怎么去的怎么回,你可得等着我。”他笑了,孩子似的一张笑脸,很单纯的笑,好比谁许他一个他想了好久的物事,觉着就要到手了,想一想心就猛地一跳,期许中的酸甜苦涩犹如树桩上的年轮,条条缕缕,一圈一圈的坐困愁城,一清二楚,他自己清楚,他等的那个人也清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五年前,陈焲为许女友一个璀璨的未来,外出闯荡五年。五年后,陈焲掌握绝世医术,盖世武功,重回都市,女友却嫌弃他穷,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
天资聪颖却大器晚成的苏啸啸,前半生大起大落,饱经人情冷暖。好不容易熬到即将上市,却阴差阳错重回2001年。那年,他大学刚毕业,女友刚分手。进入社会后,一路摸爬滚打,待到成为精英之日,已人到中年,错过了青春年华,更没有合适的两情相悦。这一世重新来过,誓要做人生赢家,不负如来不负卿。...
山沟沟里最穷的萧家花了所有积蓄买了个满脸疮疤又黑又瘦的哑巴媳妇,被耻笑为十里八乡第一丑媳。丑媳妇还受不住穷,逃跑落入恶人手里,给活活打死了。再次睁眼,当黑瘦的身体拥有杀手的灵魂,治好满脸疮疤,晒黑的皮肤日渐白皙,哑巴居然还会说话了,成了最漂亮的媳妇儿。萧家三兄弟,一个双腿残疾一个身体不好就剩一个正常的也被熊抓毁了半张脸。村里人都说萧家不祥,避之唯恐不及。相公家穷得叮当响不说,家徒四壁,负担那个重啊,好在山里汉子宠妻无度。媳妇儿带领相公赚钱,买田买地,辛勤播种,养儿育女,靠着汗水智慧发家致富。力荐我的新书幸孕逼婚Boss宠妻上瘾及完结文神医庶女杀手弃妃毒逆天。...
亡国了,她死里逃生,变成了只能颠沛流离的亡国公主。她为复国愿意倾尽一切,那名美若天仙的男人说,嫁给我,我能实现你一个愿望。 跟随这个男人来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原来,她才是那个能够平复三界大乱的真命天女详细介绍...
书名替身情人之燃爱作者随云流水文案四年前,方慕染离开了司徒连御的身边,四年后,因为一个无法拒绝的原因方慕染带着他的儿子回到了h市,本来是不想接近那些人,但是,因为一个变态的男子,一个个没有办法拒绝的任务,让方慕染不得不再接近那些人,将他的计划彻底打乱假象盛夏的夜晚乌云遮蔽了天空偶尔几道闪电...
她是刚从监狱释放的囚犯,也是隐瞒身份东南亚最大军火商的继承人。一场背叛,她被深爱的男人间接送入监狱。五年拼杀!涅槃重生,她发誓要让欠她的人还来。他,顾墨袭地位尊贵,俊美无双!可当她遇到他!跌破所人的眼镜!无人看好,谁知宠爱无下限!本文纯属虚构,请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