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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特朝士兵们呵斥道:“出去,都给我出去。”
士兵们看了一眼诺灵顿,他点点头。
大家鱼贯而出,屋里只留下宝箱、斯旺、贝克特、诺灵顿、琼斯和贝克特的副官默瑟。
“斯旺总督。”贝克特抚慰他,“请相信我,我这么做只是想要设法免除您的痛苦......”
“你只是想要设法利用我的政治关系来拓展你的事业!”斯旺唾骂道,“海上最糟糕的海盗都比你更有尊严,哪怕是杰克·斯帕罗也有尊严。”
贝克特淡淡地笑笑:“已经没有什么杰克·斯帕罗了,他不过是用浪漫虚幻伪装了自私的欲望,是一个我们已经除掉了的传说罢了。”
诺灵顿仍然很困惑,为什么斯旺总督这么心神不安?
“您知道了杰克·斯帕罗已经死了。”他对斯旺说。
“不是他。”斯旺说,“是伊丽莎白!”
诺灵顿海军上将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感觉到自己震惊得失去了知觉。
虽然伊丽莎白的确在很久以前就做出了她的选择——解除他俩的婚约,但诺灵顿仍然深深挂念这个任性的女人。
她的死讯给了他沉重一击,他松开了紧抓着总督的手,斯旺挣脱了束缚,猛地把宝箱打开,戴维·琼斯那颗跳动的心脏呈现出来。
“不!”琼斯大叫。
斯旺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刺刀。
就在他准备一刀刺入时,琼斯的话音刺穿了他的痛苦。
“那么,他准备好接替我的重担了吗?”这个不死的船长从牙缝里说:“如果你杀死了这颗心,你的心就必须取代它,而你必须取代我。”
“飞翔的荷兰人号必须始终要有一个船长。”
斯旺总督迟疑了,他不知道刺死琼斯这颗心会有这么可怕的结果。
没有人会自愿选择那种永远的囚禁,但如果这么做可以阻止贝克特勋爵......
斯旺看了一眼这个贵族,贝克特摊开双手,做了个手势,表示这应由斯旺自己决定。
斯旺重新转向宝箱,但诺灵顿抓住了他的胳膊,一把夺走了他的刺刀。
“就让我这么做吧!”斯旺恳切地说。
诺灵顿摇摇头,坚定地说:“伊丽莎白不会希望这样的。”
总督的肩膀一下子塌了下去,诺灵顿是对的,他的怒气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悲痛,他辜负了自己的亲骨肉。
“伊丽莎白......”他悲伤地呼唤着。
诺灵顿把一只胳膊放在总督的肩上,轻轻地引他走出门去,贝克特、琼斯和默瑟看着他俩离开。
“船长,他退下吧。”贝克特说。
琼斯顿了一会儿,还想再争取一下,但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便转身随同他人一起走了出去。
贝克特和默瑟彼此对视了好一阵子,贝克特绕出宝箱前,轻轻合上箱子,若有所思地拧动了钥匙。
“这下他们全知道了。”默瑟说。
“我可以命令诺灵顿上将保持沉默。”贝克特说:“他会服从的,他一直服从命令。”
“那总督呢?”默瑟问。
“是啊,唔。”贝克特勋爵沉思着自言自语说,“每个人都应该有个秘密。”
当他会意地微笑时,飞翔的荷兰人号又启程了,它穿过碧蓝的加勒比海,准备对它发现的下一艘船带去更多可怕的死亡和血腥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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