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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第四百二十三顶异国他乡的环保帽（第2页）

“很丑。”麻生秋也搞定重要的情，在伦敦采购送给王尔德的礼，手里的行李箱放福楼拜的手稿。

“比魏尔伦还丑吗？”阿蒂尔·兰波追问。

麻生秋也反射性厌恶，说道：“别拿我和他提并论！”

阿蒂尔·兰波大：“魏尔伦得还行，否则骗不他现在的妻，就是又老又秃，喜欢喝成醉醺醺的酒鬼！”

麻生秋也无语，听阿蒂尔·兰波数落保罗·魏尔伦。

他又有一点不愉快了。

保罗·魏尔伦有很多缺陷，不配当丈夫，不配当一孩的父亲，毫无家庭责任感，但是这人在未愿意跟兰波私奔。

兰波嫌弃魏尔伦，又为何要跟魏尔伦在一起？

人，不能没有良心。

“你为什么喜欢他？”麻生秋也终究问出了这话题。

“是啊，我喜欢他。”阿蒂尔·兰波在伦敦承认了自己对魏尔伦的感情，“他愿意为我花钱，他写的诗歌很好听，我们互欣赏才华，他优柔寡断，性格一塌糊涂，有的时候眼比我还要彷徨无助，只敢在醉酒发泄对婚姻的不满。”

“可是——”

“我们各取所需啊。”

“当我不爱他，对他毫无感觉的时候，我会跟他一拍两散，没有人规定一人这辈只能谈一次恋爱吧。”

阿蒂尔·兰波想得很开，踢了一脚路面的石，声地解释道：“我又没有做坏。”

麻生秋也不予苟：“你伤害了魏尔伦夫人。”

阿蒂尔·兰波对他挤眉弄眼：“你看看，满大街的男人哪不想出轨？除非没有钱，没本，人人都想要包情人！”

这一句话声音极大，兰波说给了伦敦路上的英国男人听。

路人里有人发出赞的声。

“你看重婚姻，那是你人的情。”阿蒂尔·兰波对东方人有一些了解，刁钻道，“你的国家是一夫一妻，不允许出轨吗？”

麻生秋也处于这时代，再度看清了欧洲女性的地位，可悲的是他拿不出很好的理由反驳。

清朝，不提也罢！

麻生秋也拿出杀手锏：“我希望你低调一些，如果你因丢人的罪名进监狱，我会写信告诉你妈妈。”

阿蒂尔·兰波气呼呼地给了他一拳。

麻生秋也不痛不痒，与武力超群的文野世界比，这里的人柔弱得不堪一击。就算有手枪这种东西，他也有把握在对方慢吞吞地拔枪过程预判位置，提前躲开弹。

接下在伦敦的过程里，两人处勉强还好，就是闹出了几件鸡飞狗跳的——兰波想看麻生秋也的脸。

麻生秋也一边经商投资，一边有意为阿蒂尔·兰波指路，省得对方迷路，不知道怎么往港口方向赶回去。

七天后，帕丁顿火车站。

伦敦的一条铁路，全英国古老的火车站。

差不多情办完了，麻生秋也买好了从伦敦都柏林的车票，对阿蒂尔·兰波不再刻意冷言冷语，多出一丝告别的意味：“我要走了，你不要忘记下午登船的时间。”

阿蒂尔·兰波难得表现出依依不舍：“你什么时候巴黎？”

麻生秋也无情至极：“等你跟魏尔伦分手，我会去看你的话，记得写信告诉我，地址是老地方。”

阿蒂尔·兰波瞬间岔气。

一辆老旧的蒸汽火车喷吐滚滚黑烟，污染伦敦的上空，在铁路的轨道上慢慢驶，发出刺耳的刹车音。

此时的伦敦，隐约有了后“雾都”的影。

麻生秋也对火车没有恐惧症，顺利上车，去了倒数二节的车厢，那边是一等车厢，当于安全性好的地方。

麻生秋也把行李放好，坐沙发上，拉开窗帘，去看车窗外，以为能看金发少年在车站里目送自己离开的影。现是他自作多情——火车尚未开走，阿蒂尔·兰波就消失无踪。

“算了，七天又能改变什么。”麻生秋也自言自语，忽略心头的郁结，“他可比我洒脱多了，现在急回去见魏尔伦吧。”

一只养不熟的野猫。

幸好，他没有打算去养，冷眼旁观魏尔伦挠死的下场。

麻生秋也戴手套的手按在脖颈处，这里没有南丁格尔看，仅存的纱布维持他“活”的尊严。

火车远离了站台。

麻生秋也一人坐在包厢里走，气息接近于无。

蒸汽火车的速度不快，每时行驶几十公里，伦敦距离都柏林五百多公里，沿路的火车站很多，晚上才能抵达都柏林。

火车上的送餐服务一如既往的准时。

然而，麻生秋也听见服务员的敲门声，思考如何为福楼拜出版，说道：“不用，我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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