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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乐明白,看去,裤裆里的拉链开了,仅此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这怎么就能看出一个人倒了八辈子血霉呢,敖义不会是在吹牛吧。
“没什么特别啊。”秦乐小声嘀咕了一句。
“仔细看,往里面看,看深入一点。”敖义提示。
秦乐只听这话,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这是哪跟哪啊,还往里面看,看深入些?
“你没看到他内裤是红色吗?”敖义提醒道。
被这么一点破,秦乐察觉:“好像还是大红,莫非这家伙是本命年,才穿大红内裤。”
一瞬间秦乐领悟到敖义刚才话的意思,原来重点在这。
“对。”敖义解释道:“这家伙就是本命年,红三样,特有的标记。”
“但是本命年和倒八辈子血霉有关系吗?”秦乐继续问。
“当然有了。”敖义解释道:“倒八辈子血霉,有三个条件,第一就是本命年:流年不利,飞来横祸;第二则是身内运:两眼无神,印堂发黑;第三是身外运:亲友散,旁人疏;而这三点,站在我们身后的这家伙全中,这就是典型的倒了八辈子血霉。”
经这么一提醒,秦乐打量了一下身后,这男的印堂还真的发黑,而且自从这男的站在自己身后以后,似乎赌场的人就自动疏远了这,看来还真被敖义说中了。
秦乐回过身,碰了碰敖义:“四哥,还真被你说中了,话说你这些东西是跟谁学的?”
敖义笑道:“不是跟谁学的,我也是道听途说,记得很多年前我偷偷来过一次人间,只依稀记得那是明朝,我进了一家听书的茶馆,刚好那时候有个人跟我坐一桌,我就跟他交谈了几句,他貌似对这些东西懂点,就跟我言语了几句。”
我靠,明朝?秦乐听了这话,不可思议的看着敖义,浑身一打量,这家伙是得有多大岁数啊?
惊奇之后,秦乐回过神来,望着敖义,追问:“那跟你言语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那人,好像是个和尚,名字也稀奇古怪的,叫什么姚广孝。”敖义回想了一下,说。
“什么,姚广孝?”秦乐激动的喉结发抖。
“怎么了,他有什么问题吗?”敖义见秦乐如此激动,好奇问。
“他可是明朝皇帝朱棣的御用风水大师兼宰相。”秦乐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激动的回。
“诶,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厉害。”敖义听后,思虑了一下,有些懊悔的说:“早知道他这么厉害,他死皮赖脸送我的那本书,我就不丢掉了。”
“他还送了你书,你居然还丢掉了?”秦乐目瞪口呆,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敖义,不甘心说。
敖义点头:“是啊,当时我还翻了翻呢,可是一个字都看不懂,觉得也没啥用,就扔了,现在想想,好像是有点可惜。”
岂止是可惜,要知道这个世上有多少人想得到他的真迹,敖义居然把它当废纸扔了,要是能留下来那该多好,秦乐只恨自己没有早出生几百年,生不逢时。
可事已至此,惋惜是没什么用的,秦乐渐渐理智下来,看起来是有缘无分了。
站台小姐的吆喝声再继续,斗点的赌博游戏也依旧在继续。
秦乐看了一眼赌桌,望着身旁的敖义商量道:“四哥,既然如此,那咱要不等这一把结束了,我们换一桌?”
“必须得换。”敖义给出答案:“要不然咱们今天日进斗金的想法就得彻底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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