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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陈国都燕京城外,一阵烟尘远远扬起,只听得马蹄声疾,烟尘如旋风一般急速向燕京城得胜门方向卷来。道旁行人赶紧侧身举袖掩住口鼻阻挡灰尘,心中少不得要暗暗抱怨几声,都到了城门口还这般纵马飞奔,也不怕腌臜同样要进城的路人。
得胜门的门官正坐在城门旁边的喝茶纳凉,反正盘查进城百姓之事自有守门兵丁负责,他这个门官根本不必亲自动手。不想一阵烟尘扑面而来,城门官身上和手中茶杯里立刻落了一层尘土,气的城门官一把摔了茶杯跳起来破口大骂:“哪个不长眼的混帐王八蛋,敢在爷的得胜门撒野!来人,给爷打……”
守城士兵齐齐应了一声,朝着那团烟尘围了过去,只听得“唏聿聿……”一阵马嘶,紧接着便是一声炸雷一般的大喝:“吾乃定北军中骁骑都尉何国栋,奉皇甫元帅将令回京报捷!尔等还不速速开关放行!”
这何都尉声如洪钟,一声大喝之下竟让方圆一里以内的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刚才还有怨言的百姓立时群情激动,纷纷撒开腿朝得胜门飞奔而来。门官自然听的更加清楚,他三步并做两步蹿到何都尉的马前,抓住马缰兴奋的大叫道:“将军,皇甫将军又打了大胜仗?这回把鞑子赶出多远?”
何都尉大笑囔道:“什么赶出多远!这一回我们定北军大获全胜,少将军生擒纳都狗王,将狗鞑子连窝端了!”
门官和涌过来的百姓一听这话欢喜的也不管身边是什么人,只一把抱住喜泪如飞!整整二十年了,他们终于听到了忽剌鞑子被彻底消灭的天大喜讯,终于可以告慰他们惨死在忽喇人铁蹄之下的亲人。
二十年年前,忽剌人长驱直入纵马越过大陈边境,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一直杀到了燕京城下,祸害了数以十万计的大陈百姓,先帝不得不被逼签定城下之盟,割地赔款献出公主岁岁纳贡年年称臣,那是所有大陈子民最屈辱的记忆。忽剌鞑子退去之后,先帝吐血数升悲愤而死,当今皇上于先帝灵前继位,发下的第一道旨意便是整顿军务选拔良将守边保国。
当时年方十五岁的隋国公世子皇甫敬德投笔从军,从最低的校尉做起,十年征战杀敌无数,接替战死沙场的卫老元帅成为定北军的第二任主帅。他身边最得力的战将便是三军将士都没有见过其真面目的少年将军,皇甫元帅九年前收养的义子皇甫靖边。只听这名字就知道皇甫元帅对这个义子抱有多么高的期望了。
“何将军快快请进城!”门官一边抹着眼泪一般紧紧攥着何都尉的马缰,说什么也要为他牵马送他通过城门。围观的百姓却是不肯散开,只围拢上来囔着要听何都尉讲一讲皇甫元帅如何大破忽剌人。
何都尉知道大家都恨透了忽剌人,若非军务在身,他自然愿意为大家讲讲那惊心动魄的一场血战,可是向皇上报捷更加要紧,何都尉只能抱拳高声叫道:“诸位乡亲见谅,本将身负军令,得先向皇上报捷!众百姓听了这话方才依依不舍的散开,人人脸上都喜气洋洋,个个都在想着怎样尽自己的全力为皇甫元帅祝捷。城门官将何都尉送进城门,看着何都尉打马而去,城门官突然扑跪在地上,边哭边大声叫道:“爹,娘,虎子娘,虎子,你们听到了么,皇甫元帅灭了忽剌人,给你们报仇啦……”原来这城门官的爹娘妻儿在二十年前尽数被忽剌人残害,只有他一个人幸存下来。
何都尉打马直奔兵部,兵部尚书一听定北军中来人,立刻将何都尉传进衙中相见,何都尉解下背上的包袱,将塘报连同皇甫元帅的奏折一并交给兵部尚书孙大人。孙大人听到定北军大败忽剌人,生擒忽剌汗王纳都,兴奋的满脸涨红手舞足蹈,也不叫何都尉盥洗便扯着他递牌子进宫求见。
六部衙门都设在内外皇城之间的东城,所以孙大人这番欢喜的几欲疯狂的样子自然在第一时间被各部大人知道,于是乎当今还没得到边关大捷的消息之时,定北军大败忽剌人的消息便已经传遍了六部,京城官员竟是无人不知。
“老夫人在哪里?”何都尉见到孙大人之后不到半个时辰,一名身着青缎官服的男子便匆匆跑进隋国公府后宅的如意居,朝院中当值的丫鬟大叫起来。丫鬟赶紧回了话,这个男子便往如意居西北角的清荫轩赶去。
“娘,出大事了……”这名男子闯进清荫轩,朝着躺凉榻上的妇人大叫起来。
那名正在闭目消暑纳凉的妇人猛的睁开眼睛,不悦的皱眉说道:“敬彰,你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毛毛躁躁慌脚鸡似的,能有什么大事,难不成天要塌了?”
那名男子就是这妇人的嫡亲儿子,刚刚大败忽剌人的皇甫元帅的异母弟弟,隋国公府二爷皇甫敬彰。这纳凉的妇人就是现任隋国公皇甫征的继室夫人刘氏。
皇甫敬彰抬袖拭了额上的汗珠子,定了定神后才说道:“你们都退下。”他这是对在房中服侍的七八个丫鬟婆子们说的。一众下人赶紧悄无声息的退下,片刻功夫便走了个干干净净。
“敬彰,到底出了什么事?”刘氏坐起身来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儿子的脸色难看极了,她这才压低声音问了起来。
“娘,皇甫敬德打了大胜仗,彻底剿灭忽剌人,定北军的捷报已经送进京城了。”皇甫敬彰哭丧着脸有气无力的说道。
“啊……这怎么可能,忽剌鞑子何等厉害,那个贱种怎么有本事打败他们?他……他怎么还没战死!”刘氏一听儿子说完,那张精心保养的脸立刻拧巴起来,看上去面目狰狞恐怖,就象是吓唬小孩子的故事里的老妖婆一般。
“娘,孙尚书已经将捷报送进宫了,这可怎么办,他……他……他这回一定会班师还朝,娘,怎么办啊!”皇甫敬彰一想到自己从前做过的事情,便心虚惊恐的快要哭出来了。
“慌什么!那个贱种就算是回来又怎么样,你怕什么!有你爹和我在这儿,那个贱种休想动你一根毫毛!”刘氏见儿子吓的脸都黄了,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她赶紧拦儿子在自己身边坐下急切安抚起来。
许是有了刘氏的安抚,皇甫敬彰总算没有刚才那么惊恐害怕了,他急促的喘了几口气,压低声音问道:“娘,要是当年的事被他查出来可怎么办?”
刘氏面色极为阴沉,她想了一会儿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别怕,当年那事咱们做的天衣无缝,那小贱种又远离京城多年,凭他有通天的本事也查不出来。倒是他立下大功,只怕想从他手里抢世子之位就没有我们之前想的那么容易了。”
“啊……哦,对,娘,这国公府是您的,可不能白白便宜了那个贱种!”皇甫敬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说了一句。
刘氏点点头,阴沉沉的说道:“没错,这国公府是咱们的,断断不能白便宜了小贱种,敬彰,你也别慌,娘告诉你,等那小贱种回来了,你就……”母子两人耳语许久,皇甫敬彰那惊恐不安的心才渐渐定了下来,密谋已毕,皇甫敬彰恶狠狠的咬牙说道:“皇甫敬德,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你想抢我的一切,我就要你死无全尸!”
就在刘氏母子密谋之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武义关城墙之上,一个头戴亮银虎头盔,面覆虎纹银甲,身着亮银锁子甲,外披玄色战袍的少年将军站在城墙垛口处,左手抚于昂首挺胸立于身侧的斑斓猛虎的虎头之上,右手按着腰间宝剑,一双冷若寒星的双眸凝望北方那一望无迹的草原,对身边一个同样顶盔着甲的中年男子沉声说道:“父帅,请拔给孩儿一千精兵,孩儿定要深入北原彻底将忽剌人斩草除根!”
“靖边,北原深处地势极为复杂,而且忽剌人已经被你尽数剿灭,想来不会再有漏网之鱼,你随为父镇守边关已经整整九年,也该歇一歇了。此番大捷,皇上必定会宣我们父子进京献俘,你且随为父回京见驾,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满眼苍桑的皇甫元帅声音低沉,话中透着无尽的苍凉与心疼。这九年以来,只有他知道身边的孩子过的是怎样艰辛的日子,他心疼啊!
此时皇甫靖边还不知道他的父帅对他的将来已经有了新的安排,只皱起眉头说道:“父帅,虽然已经大败忽剌人,可是孩儿心里总是不踏实,只怕还有忽剌余孽。”
“靖边,不必再说了,为父心意已决。只等圣旨一到你便立刻随为父起程进京献俘,不许再有其他的念头!”皇甫元帅面色一沉,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颁下军令,皇甫靖边纵然满心不情愿,却也立刻挺直身子大声应“是”,从军多年,服从军令的意识已经浸透了他的每个一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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