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古刹一幡斜,吹门水过沙。数声钟里饭,双影树间茶。
落日穷荒雨,微风古堑花。何当戴豸客,复此问生涯。
弘觉寺前,安邑心情大好,忍不住念了首诗,随后便和毛东珠下得马来,要进庙里上香,可惜看门的道士却告诉他们,此庙不接受香客,让他们立刻离开。
毛东珠听后有些恼怒,安邑却松了口气。
不接受香客,自然也就没有香油钱,如此一来,想要运作一座寺庙,就必须得花上不少钱财和人力。这证明,吴三桂还是非常在意陈圆圆的,而吴三桂越是在乎陈圆圆,自己的计划就越会成功。
所以他二话不说,和道士套了两句没营养的废话,就从容地拉着毛东珠就离开了。
…………
月色如水,星光点点。
夜色下,安邑和毛东珠穿着夜行衣,翻过了弘觉寺的围墙,朝着厢房的位置潜去。
二人随意进了个禅房,抓了一个正待休息的女道童,巧的是,这女道童竟然还是陈圆圆的侍女,而且这侍女还极为胆小,于是乎,二人轻易就问出了陈圆圆的位置。
挟持着女道童,二人悄悄绕过两个厢房,越过高墙,进到了一间还未灭灯的屋舍内。
打开屋门,霎时间,一个窈窕的身影映入眼帘。
与此同时,陈圆圆也发现了闯入的人。
“啊……你们是……”
陈圆圆宛如黄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的慵懒,又仿如情人在耳边低语一般,一瞬间,安邑心中窜起了一股邪火。
“好美!”
看着屋内的那道身影,安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就连毛东珠也是深吸了一口气。
只见屋内的书桌旁,一个女人慢慢站起,身材高挑,乌黑的头上挽成一个髻,身上虽然穿着一件道袍,却一点也遮不住她的魅力,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勾人的魅力,一举一动,每一个眼神,都可以牵动人心。双眼充满了妩媚,一眼仿佛就可以挑起之火,瑶鼻之下的性感的嘴唇,让人有一种咬一口的冲动。
美!
太美了!
美得颠倒众生!
不同于毛东珠的高贵气质,不同于苏荃的清纯可人的气息,陈圆圆给安邑的第一感觉就是媚,一种发至骨子里的媚,说她是天生媚骨也丁点不过。
虽然明知道对方三十出头了,还有个失散多年的十几岁女儿,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悸动。
“真是个祸国殃民的女人,难怪吴三桂会为了她造反,以前我还不信,现在信了。”安邑深吸口气,使劲转过头,出手敲晕了带路的女道童,心里的那丝涟漪方才平静下来。
“总算回过神了。”毛东珠调侃道。
看了眼似笑非笑的毛东珠,安邑干笑两声,没多做解释,尴尬地看着陈圆圆,道:“在下安邑,这是内子毛氏,今日深夜冒昧打扰,实是有事相求,还请师太勿怪。”
陈圆圆重新坐下,悠然道:“既是深夜来访,想必你们定然知道我是谁了,而且这事情多半是和平西王有关的吧?”
安邑点头:“寂静师太果然聪明。”
陈圆圆:“所为何事?”
“平西王手中有本佛经,我想请您帮我们借来,阅过之后,定当原璧归赵。”
陈圆圆自嘲道:“我一个道士,为何去问人要佛经?何况,我已经出了家,和平西王再无关系,你们何苦来为难我一个弱女子呢?”
“师太太谦虚了,以师太的武功,寻常三五个大汉怕是进不了身吧?这样的弱女子,可不多见呐。”安邑饱含深意的看着陈圆圆,旋即朝着二人之间的桌子挥出一拳。
军道杀拳!
陈圆圆这话骗得了别人,如何骗得了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预收末世文饿了吗,我画给你吃,详情在文案末端~叶凌被救世神系统绑定,开局送了个快要毁灭的小世界。小世界号称修真界,资源没有,法宝全废,灵气枯竭,魔修正道为了抢夺生机天天打,肉弱强食,凡人难活...
爹爹是军功起家的新贵靖国公,边关小城长大的阿林却被人看做乡下姑娘,一朝进了京,跟二嫂学做生意,赚得盆满钵满,遭人恶意陷害去和亲,却意外被封郡主,贵女们挤破头也没抢到手的那个家伙使尽招数求来赐婚圣旨,阿林却道你答应我三个条件,我才肯嫁给你。不可多得的专一男主ps已有完结作品红楼皆浮云...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重生之女王归来作者三月七夕文案关于苏鲽她将是珠宝设计界最耀眼的那颗星HDR国际珠宝设计大赛评审团她是回归的女王,用巧妙地设计惊艳了整个珠宝圈DL品牌首席设计顾问JK她的气质与才华,没有人可以比拟,更没有人可以觊觎国际著...
...
叶扶予是一只正努力在娱乐圈大放异彩的狐狸精,在她二十岁生日这一天,她收到了妖精管理局的信息,让她去领取国家分配的老公。此后的每一天,叶扶予都在猜测自家的影帝老公到底是什么品种。都传影帝蔺洲脾气臭得让人难以忍受,媒体曾不止一次拍到他对新晋小花叶扶予动手动脚,疑似是打女人。蔺洲看到后一脸草泥马老子明明是搂着老婆嘘寒问暖,打女人是什么鬼?为此,蔺洲团队出面发声明各位误会蔺洲先生和叶扶予小姐的关系,...
来到异世大陆,有车了,有房了,还当老板了,日子过得滋滋润润的,有人来找茬,双天赋灵力踹飞她,有人敢欺辱她,双重法宝让你跪地求饶。怎料,不知何时招惹了一个腹黑傲娇男,还是个万人之上的主,全天下的至尊。竟找她麻烦,第一次,忍,第二次,忍,第三次,终于忍无可忍,她雄赳赳气昂昂的踹开他的大门,正要翻身农奴把歌唱,岂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