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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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月色下羽川翼完（第1页）

间接接吻对我来说，还真不算大事，转学前也交过女朋友，初吻早没了，会对这种事害羞老早是几百年前的曾经。

羽川也不在意，我们乘着月色，两人轮流喝着最後一瓶啤酒，理由是怕我回程醉倒，不过这方面她可是多虑了，自己的极限自己知道，我酒量不好，两瓶以上就会醉，所以正好就买两瓶，反正醉翁之意一向是不在酒的，倒是羽川一连几轮，白皙的脸上早就冒出两片驼红。

我说，你没问题吧？

嗯……嗯嗯，只是有点热……

你这叫有点热吗？身子都在晃了好不？

……去吹一下风吧。

我牵起她的手，引羽川慢慢站起来，她眼睛微眯，酒精好像慢慢开始作用了，摇摇晃晃的。

第一次喝酒？

嗯……第一次呢……她露出一抹迷蒙的笑容：如果在平常，我可是会说教喔，未成年喝酒什麽的……但是今天比较特别。

我带她走到栏杆旁，让她靠在上面，我们盯着河川中的月光倒影，感受微风拍打在脸上的舒适感。

虽然气氛是那麽的美好，但是，我的心思却没有办法放在眼前，原因在於……对，就是身边这位好友的状况。虽然没有多问，但一位清纯年华的少女在这种时间出来乱晃，要说是不良也就罢了，这家伙可是老师同学们眼中中规中矩的乖乖牌……一定发生了什麽吧？还喝酒，咳，虽然是我害的……

是不是家里又发生了什麽？

呐，羽川你——

呼……

就当我想问些什麽的同时，肩膀却传来触感，转头一看，羽川发出平稳的呼吸声，身体靠着我，已经缓缓入睡，她的脸离我好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吐出来的气息微醺中带点肥皂香气，一股血液冲上我的脸，心脏忍不住狂跳。

我迅速撇过头，她……说实话，我不认为羽川在容貌会输雪之下，个性温婉，举指端庄，聪明可人，笑起来有种典雅感……还是**什麽的咳咳咳咳！！对自己的好朋友起邪念什麽的，我爹当年怎麽没把我射到墙壁上啊！！

月下的河滨公园，有一少年用头敲着栏杆……

我觉得自己像个白痴，老想些有的没的，我把羽川扛起来……想了一瞬後，蹲下将她背在背上，那两团美好的浑圆贴上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脸热得像火烧，好在羽川并不重，稍微调整好姿势後，很顺利就能站了起来。

前阵子帮她搬过一趟书，所以知道羽川家在哪，离这里并不远，我们沿着防波堤上的柏油路走着，路边从石缝里钻出的杂草有些长得像稻穗，种子垂挂在茎的末端，像铃铛一样随风摇摆，螽斯顺着心情鸣叫，在我们经过的瞬间会稍微喘息停止，然後继续独奏，虽然路灯只有寥寥几盏，但是因为月光灿烂，还能见到我和羽川的影子拖在身侧。

害羞的心情逐渐退去後，觉得夜风格外的凉爽，我背着熟睡好友，像是朝着月亮而行，缓步前进，心情格外愉悦，忍不住唱起一首老家的人都耳熟能详的老歌。

让我将你心儿摘下，试着将它慢慢融化

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无暇？

是否依然为我丝丝牵挂，依然爱我无法自拔

心中是否有我未曾到过的地方啊？

那里湖面总是澄清，那里空气充满宁静

雪白明月照在大地，藏着你不愿提起的回忆

你说真心总是可以从头

真爱总是可以长久

为何你的眼神还有孤独时的落寞？

是否我只是你一种寄托

填满你感情的缺口

心中那片森林何时能让我停留？

或许我不该问让你平静的心再起涟漪

只是爱你的心超出了界线，我想拥有你所有一切

应该是我不该问不该让你再将往事重提

只是心中加所该如何才能解脱……

——挪威的森林

我叹了一口气，这首歌去掉爱情的部份，似乎能套用在很多人身上。

譬如……比企谷。

譬如……雪之下。

譬如……羽川。

一年过去，我还是没能打开比企谷的心防，最近认识的雪之下虽然孤高……就因为是孤高，所以也显得更加寂寞，然後是我自认好友的羽川……要不是表姊观察敏锐，说不定直到毕业，我还不知道她在家有多少压力存在。

心中是否有我未曾到过的地方……

只能说太多太多。

即使是英雄，也要对拯救的事物做出取舍。

没有十全十美的办法，即便如此，专注於解决眼前的问题，虽说是极限，但也就够了。

很好听的歌，我从没听过你唱过。

羽川的声音从我背後传来，听起来软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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