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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许福是这样自我说服才勉强压下闷了整天的酸涩心情。
不过……宁妨显然不会让人失望,回府等待他的竟然是十几箱子金银玉器,感动得许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朝车队方向连连拱手。
至此,方才还想着要提醒下杭之为的心思彻底抹去,当即乐呼呼地打定主意装傻等看笑话。
与此同时,元阳郡郊外。
“咱们真就要送如此多金银给许福?”
许福的老泪纵横宁家人看不到,不过宁于墨对那十几箱白花花的银子倒是颇为不舍,躺在马车上念叨了不知多少回。
为此都忘记了对宁妨的惧怕,不知怎的与他坐了同一架马车。
“这些银子可比你赌钱输出去的银子少多了?”宁妨哑然失笑,抬手将靠在腿边的脑袋扒拉开。
长子的转变有迹可循,不过宁妨没想到转变的最后变成了抠门,如果现在让宁于墨去赌坊赌钱,他肯定会先因舍不得花钱而离开。
况且送于许福的那些金银又算得了什么,江宅中财物大部分都收进了宁妨的空间戒指,再加之江家村得来的,十几箱子金银连皮毛都没伤到。
回府后,恐怕连侍卫们的赏赐都比这些金银要多些。
“儿子也后悔。”
宁于墨望着车顶出神,眼前立即飘过那些年在赌坊中从他手中流出去的真金白银,而且是越想越痛。
到后来唠叨直接变成了叹气。
宁妨:“……”
“没有许知府相送,你以为咱们能轻易离开元阳郡城门
,你可是忘了守在城外的驻军?”宁妨提醒。
若不是有许福的亲自作保,哪能不费口舌地离开守军盘查,财物就当谢礼也不足为过。
“是儿子浅薄了。”宁于墨适时认错,虽然他还是很可惜那些金银。
“……”
马车慢行中已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宁于岳暂住的山脚,辛未按照宁妨吩咐,立即上前来禀告。
“侯爷,此处便是元林寺山脚。”
此时天光已有些亮,宁妨撩开车帘,望了眼雾中的山路。
“老大老二携邱霜上山看看,若是老四日子过得舒坦,便让他继续留下吧!”
舒坦是不可能舒坦的,宁妨这话不过是随口说说。
寺中发生的事早一事不落地送回别院,宁于岳过得可比他们惨多了。
城中的南阳侯府别院江卢友不敢轻易动手,山上的宁于岳可没那个顾忌,这些天不知遭受了多少回攻击。
有了宁妨交代,暗卫们非到万不得已不会出手,宁于岳是拼了老命地抵抗,这几日或许经历得比他几位兄长还要多。
不情不愿的宁于墨跟随队伍上山后,马车中一瞬便安静下来。
一直卧在车厢角落默不吭声的蠵圆睁开眼睛,瞅了眼盘腿调息的宁妨,想开口说话又不知该从何而起。
此人的修为深浅无法探得,且身怀法宝众多。
多得蠵圆想找寻法宝来源都无法靠近,更加无法得知宁妨是从何处而来,是不是与它相同都来自仙界。
“你是不是想问何时能进青天卷修炼?”宁妨突然开口。
“修炼没趣。”
蠵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虽然宁妨闭着眼睛,可它确信他能看见,所以使劲摇头来证明自己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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