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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亦沉着脸伸手拎住她的衣领就想把人给叫醒,衣领被拉开的地方,触目的是带着红痕的伤痕,好似还有血渍,郑亦脸一沉直接把人翻了个身让人趴在了床上。
只听见撕拉一声,衣服被他直接从领口撕开,一直撕到背上,直到看到里面的内衣。
当看到白皙的背上有着长长的两道鞭痕的时候,手一顿,手指不自觉的触触摸了两下。
郑亦皱眉,何时被打的,他怎么没看到。
军区严格点,是有这种训练,他也不例外,甚至这些对他来说只是小菜而已,根本不会用。
他想这些干什么?郑亦摇头,随后黑脸,这样一点小训练还要挨鞭子,果然是太弱了,以后还得训练。
没有犹豫某人直接扯段了某人的内衣一拉丢在了一边,站在床边沉思了一下,又来到床头柜里翻找了一阵,果然找到了一个医药盒子。
这是军区必备的,不管在哪儿,只要是单独的宿舍都有这样一个医药盒子,里面装满各有的伤药纱布,或是消毒酒精。
郑亦,拿着酒精,还有一瓶伤药挑眉看了一下,坐在了床边,看着某人背部,直接把酒精倒在了她背上,用了一大坨的棉花就是一阵擦。
“嗷嗷,好痛,靠……”
那粗鲁的伤药方式,某人瞬间被疼得嗷嗷直叫。
乔深瞬间痛醒,快速就要翻身躲开某人的魔爪,不过也她的战斗力当然是徒劳无功的。
郑亦只是捏住她的胳膊往自己怀里一按,乔深果断趴下了。
“叫唤什么?安静点。”郑亦很是不悦,手却是没有闲着,继续酒精消毒,那粗鲁的手劲,乔深眼泪都快冒出来了。
老天,死男人,痛死她了,上天就是派这厮来克她的。
“你丫的放开我。”乔深伸手却推他,没办法,实在是这男人太粗鲁了。
郑亦脸色阴沉,这女人真是动不动就是尖叫,女人真是麻烦。
“痛,很痛……”乔深眼泪汪汪的仰头看他。
郑亦一愣,放缓了语气,“谁叫你这么弱,才开始训练就挨鞭子,上了药就好了。”说着手中棉花快速在她背上擦着,看着全部消毒玩了,这才开始给她上药。
乔深欲哭无泪,她很难和这男人沟通啊!
“首长,小的就不麻烦你老了,我自己来啊……疼……疼……轻点……”
乔深被禁锢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哀嚎的叫唤着。
感觉到男人的大手在她背上涂药,那是一双有些刮皮肤的手,很是粗鲁,好似她的背就是一张猪皮,不会疼。
此时她已经顾不得自己胸前凉飕飕了,实在是这样的场景暧昧不起来啊!
“首长……你轻点啊!好疼……”乔深哀怨的语气听得郑亦亦脸色阴沉。
“怎么,这是在嫌弃我的技术?”
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他郑四少何时这么伺候过人,还抱怨。
“没有……没有……爷啊……我哪儿敢嫌弃你的技术,可是……可是真的是疼嘛!”乔深断断续续的说到,想到什么又仰头看他,挑眉问到:“喂?兵头子,你不会是没给人处理过伤口吧?看来肯定是没有,不然别人肯定也会和我一样叫得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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