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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戴着贝雷帽的年轻女子,看起来像是从大城市来的,并不像是清水镇或者清水镇周边的小镇的人。
只是这样的人到底在那座山里做什么?她看起来并不像是来上坟的,毕竟不会有人上坟还带着枪的。那座山也不是什么深山老林,不过是一座比小山丘略大的小山而已,也不会出现需要用枪的危险情况。
秦飞决定去那座山上看看。
对那女子在山上做什么的好奇是其一,还有在村子里继续转悠估计也找不出什么跟下咒人有关的线索了,不如去同属清水镇的那座坟山看看,看看能不能凑巧地找到点什么。除了以上两个原因之外,他很闲也占了一部分的原因。
秦飞在快走到周天通家门口前,变了方向,朝着离周天通家背后有段距离的坟山走去。
山脚下有一条通往山里的小路,不是人为修葺出来的,应该是不少人经常从这条路入山,走得多了也就形成了一条比较平整的小道。
这个路口也是秦飞刚刚看到那戴着贝雷帽女子的地方,他站在路口左右张望了一番,却没有看到任何人的人影。想那人大概已经躲进了山的深处去了。
秦飞迟疑了一瞬,便沿着山脚口的小路往山上走去。
山路不算陡峭,但也不算好走。秦飞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留意着附近。小道两旁入眼的都不是矮灌,就是乔木。有些是常绿的,在寒意凛冽的冬季依旧绿得生机盎然;有些已经差不落光了枯叶,看起来光秃秃的格外萧条。
这坟山在不是特殊的日子,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一般镇上的人不怎么来,所以秦飞一路走到半山腰都没看到一个人影。
秦飞停下了脚步,随着深入山中,原本属于冬季的寒冷渐渐变了味,成了一种叫人感觉不怎么舒服的阴冷。这种阴森森的感觉,就跟被那些东西跟上的感觉有些类似。
这里是坟山,会出现遇见那些东西,秦飞没什么可意外的。会出现这种阴森感,也就是说那些东西可能就是附近了。秦飞是有自知之明的,虽然挺好奇那带着贝雷帽的女孩在这里做什么,但他并不打算因此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他身上除了顾寅给他的护身符外,就没有其他能够应对那些东西的了。
秦飞看了一眼山顶的方向,毫不迟疑地转身,打算返身下山。
然而,就在秦飞刚刚侧过身子,目光不经意地划过离小道不远处,那座青石砌的坟墓时,他看到一个黑漆漆的人影从那青石碑从冒出来,看不清五官,但在目光触及那人影的时候,那影子一样的人明显地抬头对上了秦飞的视线。随后秦飞看到那看不清五官的脸扭曲了一下,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尖啸着朝秦飞扑来。
秦飞被那尖啸声激得脑子木了一下,扭头就跑的动作却是不慢。
几乎就是在秦飞开始逃跑的瞬间,一声枪响在林子里骤然炸开,下一瞬间,那叫人难受的尖啸声戛然而止。
才跑开几步的秦飞回头看去,却见那漆黑的人影好像被钉在树干上一般,挣扎了一下,随后便化成一缕黑烟消失了。
秦飞往山下跑的脚步一缓,踉跄了两步后,才停下脚步,目光朝着枪声响起的方向看去,然后他看到了先前躲进山里的,那个戴着贝雷帽的女子。
秦飞的视线落在那女子身上时,那女子还端着那支类似步枪的枪支,对着刚刚那漆黑色人影消失的方向。很显然,那黑影是被这女子一枪干|掉的。
不过,如果他没出现错觉,刚刚那黑影应该是鬼吧?一只鬼被人一枪干|掉了?鬼和枪……秦飞觉得这两者的画风有些对不上。
秦飞思绪在无关紧要的地方拐了一下的功夫,那女子已经收了枪站直了身子。她没有马上跟秦飞打招呼,而是把目光在秦飞附近转了一圈。没看到其他人的身影后,才动作利落低从树林里跑出来,走到秦飞面前。
走近了一看,秦飞才发现这年轻女子意外地漂亮。
“就你一个人?”那女子率先开口问道。
“就我一个。”秦飞道。
“顾寅那家伙没跟你在一起?”那女子继续问道。
秦飞微微一愣,这人难道是顾寅的熟人?而且听口气还是不怎么待见顾寅的熟人?猜测在脑子了转了一圈后,秦飞摇了摇头道:“他没跟我在一起。”
“那就好。”那女子松了口气,然后才自我介绍道,“我是任巧巧,你叫我巧巧就可以了。昨天半夜我在镇子上溜达,看到你跟顾寅在私会,我还以为那家伙还跟你在一起呢!所以刚刚在山脚下看到你,我才钻进林子躲起来的。”
果然是不待见顾寅的熟人……但是——私会是什么啊?
秦飞嘴角抽搐了一下,简单地跟任巧巧介绍了一下自己,又有些疑惑地问道:“你说你昨晚看到我跟顾寅在……说话?当时天色那么黑,你怎么看到的?”
他记得开窗招呼顾寅的时候,并没有开灯,不是很近的距离根本认不出人。如果距离很近的话,他和顾寅当时应该会发现才对。
“我在离你们有点远的地方,是用这个东西看到的。”
任巧巧从自己风衣口袋里摸出一截东西,在秦飞眼前晃了晃。秦飞看了一眼就认出那是什么了——枪杆上的瞄准镜,而且是带夜视功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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