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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婉秀笑着,“今天许愿放我这儿吧,不要过来接了。”
又叮嘱,“你们也不要喝太多酒,闹太晚,倾城带着孩子呢,要早点休息。”
傅靖霆应了声,他挂了电话。
扭头看向许倾城,“你刚喊什么?”
许倾城一时没反应过去,“嗯?”
男人将她逼到阳台里面,避开被视线窥探,他将她压在墙壁上,“爸妈?”
许倾城忽地脸俏红了。
她支支吾吾,“阿姨问我什么时候喊……我就……”
“那我下次去你家也喊爸妈。”他笑。
“你不怕我爸妈不给你脸你就叫。”许倾城剜他一眼。
傅靖霆啧一声,“怕,怎么不怕。我脸皮这么薄。”
许倾城梗了下,手指去掐他的脸,“你说这话你怎么不脸红呢!你还脸皮薄,我掐都掐不透。”
“那是你疼我,没使劲儿。”男人眉眼一挑,带着热气的话直喷向她耳朵。
他是把她说的话听的透透的。
许倾城用力拍向他胸口,“你讨不讨厌,偷听别人讲话。”
“我好奇,你准备怎么疼我?用什么疼?”他低笑,声音蛊惑的人全身都发烫。
许倾城一张脸红的见不到别的颜色,眸子里都是潋滟波动,滚滚的烧灼人心。
她轻咬了下唇畔,她双手抱住他,手指在他背后交扣,踮起脚尖趴在他耳朵边说悄悄话,“用心,用我的全部。”
她的声息像是羽毛般撩着他的耳朵落进心坎里。
放在她腰上的手臂蓦地收紧,傅靖霆狠狠将人匝在怀里,胸腔都是鼓噪的热血,“再说一遍,我想听。”
她剜他一眼,俏着一张脸挪开眼。
傅靖霆捉了她一只手亲她的手指。
又俯身亲她的嘴。
他的吻,缠绵,肆虐,酒味儿很重,刚刚应该就被劝酒了,酒精和他身上的热度源源不绝的堆积过来,许倾城有些上头。
人似乎都要站不住,手臂攀上他撑着自己。
男人身体微弯,后背脊骨撑开衬衣,白色的衬衣绷在身上将强悍的身躯勾出蓄势待发的猛劲儿。
他这才喝了多少酒,一点点,可是一碰她,就觉得酒精蔓延全身。
唇沿着她的脖颈往下,“还有什么?用心?”
他将人抱起来往上托了托,将她抵在墙壁上,头往下埋,找她的心。
这男人高她太多,这样将她抱起来,轻轻松松。
许倾城手拍在他肩背上,低着声儿,“你干什么,有客人在。”
客人都在,本该招呼客人的主人却躲了起来。
这群兄弟就等着今晚要把傅靖霆灌到烂醉,找不到人。
郁时南过去,阳台的推拉门没关,他一脚踩进去,看到这惹火的一幕骂了句操。
旁边傅司晨狠狠嘶了口气,却依然好奇的把脖子抻长了。
郁时南额角抽搐,伸手就把傅司晨提溜走了,顺手将推拉门用力推过去。
当的一声。
提醒他们注意场合。
“哎哎哎……”
傅司晨被拽着衣领往后退,脚下踉跄差点直接仰躺到地上。
郁时南脚步停下伸手托了她后背一下,傅司晨才一把扒住郁时南的腰,人打着提溜直接撞在他身上。
男人嘶的一声。
傅司晨猛地抬起脸看他,脸快被热气蒸熟了。
“南哥,你……”
郁时南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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