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完早餐回房,童延还在想这句话,也是,这座房子里头住着的,从园丁、司机到老保姆都对他不错,也真没指望他做什么事,聂铮这次好像也是。他在外头吃力蹦跶,也就是干吃不做,面上和心里过不去。可现在他腿伤着,哪是讲究这些的时候,就算挨宰,他也得养好自己再挨宰。
于是,不管多闲不下来,童延还是在房里安静了好几天,好在,周四,宋导那戏的剧本送了过来,这下他不用闲着了。
但周末,午饭过去,聂铮就回了家。
庭院里一派热情洋溢的劳动场面,老板和园丁都在院子里伺弄花草,女秘书还在清扫院子。童延一见,自己在房里是真待不住了。
他拎了几瓶水送出去,也没回房,就倚着路边的景观石坐下来。这一片已经打扫过,坐着也不耽搁人。
聂铮就在对面花圃捣腾那些盆盆钵钵,童延扯了个话头:“这些都是兰花?”
聂铮手中铲子小心地扎进泥土里,“有几盆不是。”
这阵子,童延没像上次一样天天一出大戏,他挺满意,就该如此。童延那会儿每天撞到他面前曲意逢迎,何必?轻薄了自己,他也不乐意消受。
眼神止不住朝男孩望过去,童延坐在阳光下,本来皮肤又薄又白,这样一看,就算明知这孩子的杀伤力,聂铮竟莫名担心人要化掉。
他压低眉头,“别在太阳底下坐着。”这可是八月末。
童延回之以为微笑,不在太阳下坐着,怎么在主人面前刷脸卡?不管老板要拿他怎么样,同一个屋檐下住着,连着几天跟聂铮连照面都不打一个,那也不成啊!
于是打了个哈哈,“成天待空调房,晒晒挺舒坦。”顺手拧开了水瓶盖子。
正在此时,女秘书从路上过。
童延见她来,打了个招呼。余光突然瞟见一团棕色的小东西扑腾扑腾地冲着自己这边来了。本能地偏开身子躲,手一个不稳,瓶里的水溅了自己一身。
女秘书就大惊地见那麻雀飞过去,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你腿湿了没?”
童延说:“腿没事。”只是上衣前胸位置湿了一大片,这次又是白色布料,一湿就透出了里面的肉色。
这样一闹腾,聂铮也站起来了,朝伤病员打量片刻:“腿真没事?”
童延摇头,“真没事。”
接着,聂铮看一眼童延湿了一半的身子,又瞧了瞧自己脚上的泥,对女秘书说:“你扶他回房换身衣服。”
童延又想不通了,大夏天的,湿就湿了,这水又不脏,换什么衣服?但聂铮本人每次游完泳,都非得穿浴袍回房,特别讲究,于是他撑着拐杖站起来,“我自己能行。”
同样想不通的还有女秘书,把童延送到客厅再回来,她到聂铮身边蹲下,“他十八岁,也算成年人了,为什么连回房换衣服这种事你都要管,别说湿了怕着凉,这么大的日头,几分钟就晒干了。”
聂铮说:“周整点好。”
女秘书笑了笑,“以前他犯错,你告诉他就行了,你严肃些说,他也未必敢逆你的意,你为什么非要让他背八荣八耻把他扳过来?”
聂铮说:“这样对他好。”
女秘书又问:“他住这儿,明明咱们只要面上能过去就行,你为什么一定要‘为他好’。还有,办公室那天,你哄他出去就行了,后来事情怎么会变成那样?”
聂铮怔了。是,他为什么会那样?他明明发自内心地抵触随便的xing关系,更抵触xing交易,可他居然自己把童延给上了。
为什么呢?他发怒。为什么发怒?因为童延的节操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可这个男孩节操如何跟他关系有多大?不按他想的走,就能到让他怒火中烧到一下丢掉自己操持的程度?
聂铮点头,把手中铲子放下,接着不紧不慢地扯下橡胶手套,沉声说:“我明白了。”
女秘书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回去,本来冒犯老板挺犯忌,也就是冲着聂铮能自省她才敢开口。
望着老板高大挺拔的背影,她长长叹一口气,承认吧,你就是个,控制狂。
而聂铮回到楼上,冲完凉,两手撑着洗手台,对着镜子打量自己许久。
他不喜欢身边人不按他的章程办事,他一直知道。
但关于童延的这次,他做得太过了,这是第二次,他有这个认知。
仅就办公室事件,童延固然挑衅过他,可那边是个十八岁的孩子,他是个三十岁的男人,再怎么样,他也不该用那样的方式表达愤怒。
而且,由始自终他只是愤怒?不是。
那天他一共做了三次,每次都是刚发泄完就硬了,怒火中烧还是yu火中烧连他自己都分不清。
那孩子固然嘴犟,整个过程身心都是痛苦的,这个,前些天他已经知道了。可他……
人审视自己真是件无比艰难的事,聂铮觉得他真有必要重新认知一下自己:那天,不管有多怒不可遏,他yu望也相当激烈,真是燃烧一样的激烈,童延越是挣扎,他征服的本能愈加旺盛,直到最后,错了方式的惩罚都已经不再是惩罚,他就是在施暴。
应不应该?不应该。童延怎么样童延的事,而他这个教人持身端正的男人,就真是借着惩罚之名逞了一回兽yu,即使怒着,身心都有微妙阴暗却又强烈的畅快感。
素来自律的聂先生不允许自己留着一个这样的污点不作为。
于是十分钟后,他穿好衣服到了楼下,径直到那个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听见屋里的人应了声,他一手推开门。
童延本来正靠着床头看剧本,见是他,立刻伸手去摸拐杖,“聂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他俩以后在床上。
聂铮很绅士地问:“可以吗?”
童延说:来啊。
然后聂铮抽了条领带把童延手给绑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庭性格火爆的天将因杀孽过重被打下凡尘。成为中医学院的无名学生。小地段医院的不起眼实习医生拥有了人间的终极医术。治治病救救人泡泡美女,整整敌人。还要不要回去做神仙?这是一个问题!...
已毕业两年的大学生林翰,为了生存租住在省城一片即将被开发的棚户区大杂院,混迹于最底层的百姓大众之中,是一根不折不扣的屁民草根。在一次喝止小孩童们残虐动物的行为之后,偶然地救下了几只奄奄一息的小小猫儿。不料因缘际会,从此一步一步走向成神之路且看林翰这名拳拳赤子之心的草根,如何扶摇直上傲啸都市又如何为了正义法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叱咤于诡谲天际之间...
顾千岁重生了,重生成了平行世界东京榊野高中的超级美少女望月千岁,原身不仅拥有能看到鬼怪的阴阳眼,还继承了一家古老的神社!好消息神社很值钱。坏消息不让卖。更坏的消息遗产税照交。于是,刚穿越过来的望月千岁就面临着人生地不熟,贫穷和生理性别不适应的天崩开局。如果不是邻居太太的悉心照料,恐怕她真的要辍学了。望月千岁决...
司恋闪婚了一个普通男人,婚后两人互不相干地生活。一年后,公司相遇,司恋打量着自家总裁,感觉有点眼熟,又记不得在哪见过。传闻,从不近女色的战氏集团总裁结婚了,还宠妻入骨。司恋也知道,但是不知道人人羡慕的总裁夫人就是自己。直到某天酒宴结束,微醉的总裁大人在她耳畔暧昧低语,老婆栢川恋各位书友要是觉得误嫁豪门,闪婚老公不见面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误嫁豪门,闪婚老公不见面...
超甜宠,一对一苏烟的神格掉了。她的系统说,要想找回神格,就得实现男主的愿望。于是乎,她开始了漫漫攻略男主之路。苏烟纠结,她只是想要找回自己的神格而已怎么还给缠上了?瞧着跟前的男人视线不对劲,立刻改了口,是是是,都是为了你,最喜欢你了!男主满手是血,步步靠近,喃喃你说过,会留在我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苏烟轻哄好好好,都听你的,咱先把这血擦擦,别吓着旁人??...
原舒死在了她一生最辉煌的一天。她出身将军世家,是上古豪门的女主人,临死前还被皇帝封为原夫人,一生风光无限。然而某天一觉醒来,她发现自己穿书了,成了用狡猾手段和男主结婚的炮灰,还注定离婚英年早逝!而且一穿,她还要面对男主消失后留下的种种问题,有怀孕现身的绯闻女主,经常寻欢作乐的二弟,脑残的三妹,经常打架工作永远保不住的四弟,还有口是心非性格扭曲的五弟,还有经常找茬的男主仇人。原舒虽然对其他的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