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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河这时候正开始发作,只觉得全身燥热,心里头更是一冲一抽地热得难受。上头的皇上已经先走了,只留下后面的妃嫔按位分地依次往外走,顾清河用手指甲掐了一下自个手掌心,疼得心头直哆嗦,这才把心底的燥热稍微压了下来。
可是没等她走了几步,只觉得身子都软了。她自然也是喝过酒的人,按说这喝醉酒不该是这般样子。此时她浑身难受,身子就好像要烧起来一般,她刚伸出手想扯自己的宫装领子,却在抬手的时候一下子又狠掐了自己一把。
而一旁的玉里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反常,只听她压低声音问道:“小主,您可是身子不舒服?”
顾清河没有多言,只是说了句:“玉里,我身体好奇怪,你要看好我。”
说着她便将手掌扶着玉里的手掌,不过等她们出了殿后,外头的妃嫔早已经各自离开,只余下她的轿舆还在原地等候。
不过她们正要过去的时候,只见从拐角匆匆过来一人,顾清河此时不仅浑身燥热就连意识都开始模糊。倒是玉里警惕地瞧着对面从暗处出来的人,不过在瞧见来人的面容时,她倒是略送了一口气。
“皇上先前瞧懿主儿好像不太舒服,便让奴才过来看看,”来人正是启元宫的来顺,寻常皇上那边要是传个话,都是让他过来的。所以他也算是清研阁的熟人。
只是他抬头一瞧懿嫔娘娘这模样,便是垂首再不敢看。娘娘的两腮带着红晕,此时连表情都带着迷离,更别提那眼睛更是雾蒙蒙地瞧着可真好看。只是这懿主儿怎的这般奇怪,难不成是在宴会上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在宴会上伺候皇上的自然是苏全海,所以他也不知这宴会上都有些什么,可是懿主儿这样的表情倒是象及了先头皇上喝了鹿血时的模样。
来顺吓得抖了个激灵,想抬头再看一眼,可又怕冒犯了主子。
不过倒是玉里有些担忧地压低声音道:“来顺,主子好像有些不适,可是这年关的又不能请太医,还请您想个折?”
来顺本就是皇帝派过来查看顾清河情况的,此时知道她不对劲,自然也是着急。不过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他立即道:“玉姑姑,你先伺候懿主儿回宫去,奴才我这就去请示皇上。”
玉里转头瞧了顾清河的模样,便知实在是不能耽误下去了,于是立即扶着她上了轿子。
而来顺赶紧一路小跑回了启元宫,好在这家宴就设在离启元宫不远的地方,他一会就到了宫里头。不过这会子皇帝已经让人脱了风帽,正坐在榻上让人伺候着换鞋呢。
来顺瞧了这满室的人,先是将苏全海叫了出去。苏全海一出来便是略皱着眉头说道:“皇上让你去瞧瞧懿主儿,你倒是回来的快,还这么鬼鬼祟祟地作甚?”
“师傅,大事不好了,”来顺也算是苏全海一手j□j出来的,便附在他耳朵边,将方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苏全海一听也是吓地激灵,随后压低声音呵斥道:“你是不想要命了,这可是天下的事,你要是敢一句假话,回头去了永济庄都没人给你收尸。”
“哎哟,我的师傅,我哪敢说假话,我看的是真真的,左右懿主儿那情况真是不好,可是我又不能和万岁爷直说吧?”来顺此时吓得连声音都抖个不停。毕竟谁敢和皇上直接,您的爱妃好像看似吃了j□j?
他是不想要命了,还是活够了?
苏全海此时也诧异啊,这宴席上旁人都好好的,怎么单单这位主子出了事?而且皇上不只是眼尖,只怕是一个晚上就盯着她瞧了不少次,苏全海也不敢说假话蒙皇上。
要是今晚正出了事,别说来顺没了命,只怕连他都得受拖累。
所以他心一横,就在来顺耳边嘀咕了几句。等两人对好了话套好了台词,便是一前一后地进了内殿里头。
这头皇上换了寻常的衣裳,正拿着书在案头上瞧着,看着是要看书守夜的模样。
来顺一进来就是跪下,然后说了一通关于顾清河的事,当然着重讲的还是懿主儿身子确实不舒服,可是这年节也不敢请太医,所以就自个回了宫。奴才害怕皇上担心,便先回来禀报。
皇帝听完,恨不得将书册子扔在这不开眼奴才的头上。什么年节不年节的,难不成过年了,人生病就得受着。他立即便想让苏全海请了太医过去瞧瞧,可是心里头又实在不放心。
这时候苏全海偷偷抬头看了皇上,便知道该自己说话,只听他道:“先前懿主儿伤了腿,这好不容易养好,如今倒是又在年关病倒了,连个太医都不好请。要不奴才偷偷过去请了太医,左右不声张便是,主子瞧着这法子可好?”
这次皇帝又想拿书砸苏全海的脑袋了,他的女人生了病,还得偷偷的请太医看?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于是皇帝撩了书本,便道:“伺候朕更衣,我先过去瞧瞧。”
最后皇帝还是不放心,宁愿自个先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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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了清研阁里头,进了寝殿就看见玉里守在外头,皇帝一瞧便是不悦道:“你家主子身子不适,你怎么不在里头伺候着?”
玉里面色一红,可还是竭力平静道:“主子不让奴才在里面,奴才只得守在外头。”
听完这话,皇帝就更奇怪了,不过也不欲多问,便是掀了帘子就进去了。只是刚进了寝殿,他就听见一声轻微却又撩拨地j□j声。
皇帝往里头走了走,便看见玉床上早已经放了帐子,一层粉红绫子一层缂丝纱幔,厚厚地遮挡在外头,让人看不清里头的情形。只是靠近后,这一声又一声地j□j从里头传来了出来,便是皇帝这般地站在外头都听的面红耳赤。
待他伸出一手掀开一边的帘幔时,瞬间只觉得血气一下子冲了上来,身体的某处也给力地给了反应。只见床榻上平躺着的顾清河,她一手正扯着自己宫装的领口,原本浅绿的交领早已经被扯得凌乱,露出脖颈下精致的锁骨,还有一小片肌肤。
她眼睛微迷原本晶莹地双眸,早已经染上一层雾气,似乎随时能落下泪来。而她丰盈柔润的红唇更是微微张启,一声又一声地喘息声接连发出。
皇帝一瞧便知她的不对劲,似乎是用了催情之物,可是她方才还在宴席之上,又如何会接触到催情之物呢?
不过这时候,顾清河显然也发现了旁边站着的人,只见她手臂滑过,扯住他腰间的袍子,只是她扯得地方太不对,哦,不,也可以说是太对了,因为她的手旁边正是已经直挺挺地龙根。
“永烨,我好难受,永烨,救我,”皇帝在听见这声救我后,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绷断。
而此时的顾清河在酒精和催情之物的双重刺激下,早就失去了该有的自控能力。只见她顺着袍子慢慢挪过来,整个人如同没了骨头般软在他身上,而皇帝此时早就坐在了床榻上。
还没等皇帝动作呢,顾清河便开始扯着他上身的衣服,可是皇帝制式的衣服又岂是她能扯坏的,于是她的手还是往下滑。十分迅速且准确的抓到了精神抖擞的小皇上,她软倒在他怀中,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媚色:“皇上,我要。”
一个你心心念念地女人,十分热情地要你,你要是不要她还能算个男人吗?皇帝自认是男人中的男人,面对这样的挑衅,自然是果断扑倒然后上她。
可谁知此时的顾清河抱着他这么一团火炉,心里头别提多舒服,原本心里头的燥热也缓解了些,可是身子却还是不停地蹭,这下可真是惹火了皇帝。
可原本以为这已经是够热情的,可谁知她手却是往下头一摸,从袍子外头就抓住了龙根。这还不算,她心里头燥光一心只想着男人,如今自己喜欢的男人就在面前,又加上这催情物的刺激,往常不敢的事如今倒是挨个的做了个遍。
只见她小手伸进裤子里头,那处略茂盛的毛发正中央就直挺挺地戳着小皇帝呢。顾清河一把抓着又硬又滑的家伙事,美好的触感让她惹不住j□j一声,那略往上挑的尾音都带着魅惑。
两人也不是头一回在床上,可是哪次都没这次来的刺激。毕竟先前都是他主动,虽然顾清河也配合,可是还是带着羞涩之意,可今个却是她完全主导。
皇上先前都不知道,原来她这双手都能让自个激动成这样,可是下头的顾清河明显急躁地很,所以皇帝亲了亲她的唇安抚道:“宝贝,别着急,这东西如今全是你的,今晚让你吃个够。”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防止大家等得着急,所以本章赶紧发了出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断肉的,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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