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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芸喷了一口烟出来,淡声说:“信!你想给谁打电话就打吧!是想拆掉我的胳膊还是腿?”
谭芸张开胳膊,一副任你挑选的样子。
“还真是不要脸啊!我,我,我今天,我今天就要教训教训你!”
女人说着又要冲过来。
谭芸伸手挡在前面,手指头轻轻蹭了几下,一个薄薄的刀片从她的手指缝里蹭了出来。
谭芸把烟灰掸在空中,对女人说:“你别怕,我是不会把这么薄的刀片划到你漂亮精致的脸蛋上的。”
这下,夫妻俩都不敢乱动了。
女人开始往男人身边蹭,男人也开始慢慢倒退,“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能冲动!我可报警了啊!”
谭芸摸摸鼻子,“我就要冲动了,所以,你们还不快滚?”
“发生什么事了?”
夫妻俩看见有人来了,赶紧求救。
“陈骆啊!陈骆啊!你到底在搞什么啊?你怎么能背着我女儿干这种事啊?我和你叔叔差点丢了小命儿啊!”
陈骆的出现很突然,一个半月没见的人,忽然就这么冒出来了,又偏偏是这种时候。
谭芸把小刀片收进鞋柜的抽屉里,烟头儿顺便戳进鞋柜上的烟灰缸,“既然是找你的,你负责把他们弄走。”
谭芸擦着陈骆肩膀出去了。
走出去很远,还能听见女人的哭声。
她走得越远,她哭得越厉害。
这小区虽然破旧,但设施齐全,有一个稍稍空旷的地方,专门摆放给老人孩子准备的健身器材。
这个时间已经没人锻炼了,谭芸坐在大轮胎做的秋千上,轻轻晃着秋千,又开始抽烟。
她靠着绳子轻轻得晃来晃去,看着草丛里不时跑出来偷看她的野猫,直到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皮鞋,那只野猫嗖一下钻进树丛,再没出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谭芸问。
“今天早上。”
“这次走了一个多月吧?”
“一个半月。”
“是很久。”
陈骆坐在另一个轮胎做的秋千里,一人一边,都不说话。
谭芸抽完最后一口烟,烟头在垃圾桶上面的一个盘子里戳灭。
她站起来,陈骆也站起来。
她往前走,他也往前走。不过谭芸一直在前面,陈骆稍稍落后一点。
“他们走了?”谭芸问。
“走了。是林仙的父母。”
谭芸这会儿才想起,林仙之前跟她打过招呼的,但时间挺长了,她给忘了。何况她也不知道老两口会这么巧找错门。
“怪不得这么激动,都解释清楚了?”
“嗯。”
“我给忘了,早知道这样我也不会……一会儿得跟她解释一下。”
“给你添麻烦了。”
“算了,也不怪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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