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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息好不容易发一回善心竟然也落空了,又颇为赞赏道,“我还想放你回去见见爹娘的,没想到你如此的深明大义。”
阿狸心里那个悔,原来是一个人回去,你早说啊。
凤息突然把它捞起来,抱在怀里,又用自己的脸蹭了蹭他毛绒绒的脑袋,帝姬从小到大,一高兴就爱抱着它乱蹭,早该习惯了的,为何觉得自己脸烧的慌。
帝姬目光闪闪的看着它,郑重道,”阿狸,难为你跟着我了,放花灯的时候我听到你的心愿了,以后我会帮你做到,再也不骗你了。“
此时已经大半夜了,巷子里安静的出奇,凤息想悄悄溜进去,边上老槐树下突然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凤息有些诧异,今日城中大乱,他与柳逸同为禁军官员,不用去巡防,在这里做什么。
“江兄。”
江度离目光沉了沉,“三更半夜,招娣从何处来?”
“我带阿狸去放花灯了。”
“放花灯?城中四处都有妖怪作乱,百姓非死即伤,个个狼狈之极,而你衣衫洁净整齐,大半夜淡定从容而归?”
凤息有些疑惑,“那我便要怎样才好?”
江度离神色越发冷厉,“说,你究竟是何人?你骗得了柳逸,休想骗我!”
凤息蓦的明白过来江度离所指何意,恼道,“我说过了我不是妖怪,你爱信不信!”
绕开江度离便走,忽的只见一道黑影一闪,江度离已经一掌直拍向她胸口,凤息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倒地的一瞬感觉有柔软的东西垫在自己身下,她知道那是阿狸。
又听到阿狸咬牙道,“待我杀了他!”
“不要,柳逸会伤心的。”
凤息胸口觉得火烧似的疼,似有血气滚上喉头,她勉强站起来,“江度离!我若是妖,你早就没命了,你蠢不蠢。”
江度离冷冷一笑,“你莫要再装,今日广兴殿的那人就是你。”
见他手中寒光一闪,手中便多了一把利剑,念了什么诀,提剑便朝凤
江度离一剑便又从身后追了过来,阿狸徒手便握住了剑峰,手中一击,便将江度离击的后退了几步。
这黑衣的少年不就是今夜广兴殿的那位少年吗?而刚才凤息抱着那只小狸猫却不见了,联想自从认识凤息以来的古怪,江度离心头蓦的一醒,“我明白了,你便是她成日抱在手里的小狸猫!”
他举起剑,并不见丝毫退缩,拿剑指着凤息,“你潜在柳逸身边十几年,究竟意味何为?”
凤息胸口火烧火燎的疼,几乎要让她站不住了,暴怒道,“我说过我不是妖,我若有法力,早回敬二百个巴掌了,长脑子了没有!”
“莫要再装了,今日便除了你,免得你祸害柳逸。”
阿狸见他伤了帝姬,早起了杀机,便欲了结他的性命,又被凤息拉住了,她还没未说话,竟生生吐了一口血出来。
凤息一手抓着他的衣襟,断断续续道,“阿.....狸,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阿狸心中一惊,一摸凤息脉向,竟是极其微弱,急忙渡了些妖气给她,抱起她想要离开。
江度离趁机纵身跃起,口中念诀,只见身影瞬间便消失了,耳边听到重重焚音直冲耳膜,他在结界,想自己困在这里。
若不是看怕凤息无法向柳逸交待,所以才处处手下留情,这人却如此不知好歹,
阿狸心一横,“他是决计不会放过我们,反正已看穿了我的身份,索性便杀了他罢!”
凤息虚弱点了点头,阿狸手中已经多了一柄长剑,凌空刺了几下,便劈开结界,不见江度离身影,只有他的冷笑声飘浮在空中。
“妖便是妖。”
阿狸仿佛没听见,仍是凌空刺去,忽的听到一声闷喝,江度离踉踉跄跄的站在他们跟前,他没成想阿狸法术如了得,但也看得出来,这个小妖听命于这个丫头,他转向凤息,“如果我死了,柳逸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看,他已经来了。”
“妖便是妖。”
阿狸仿佛没听见,仍是凌空刺去,忽的听到一声闷喝,江度离踉踉跄跄的站在他们跟前,他没成想阿狸法术如了得,但也看得出来,这个小妖听命于这个丫头,他转向凤息,“如果我死了,柳逸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看,他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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