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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得双手环胸,跺了跺脚,脸色稍红的背过身去,“谁是你嫂子!乱点什么鸳鸯谱呢!我跟许超可是八杆子打不到一着。”
张晨委屈巴巴地跌坐在地,哇哇大哭,“为啥你们俩都欺负我!我干啥了我,我就不应该讲话!”
旁边的陈师叔忍不住扑哧一笑,看着我们闹腾得很,只能过来打了个圆场。
“许超,你把这个丹药服用下去,准没错。”
“赵妹子虽然性情有些暴躁但是性子不坏,他愿意把这药给你服用,肯定是好好研究了药理,绝对不会把你当小白鼠来试练。”
我有些难为的看着他老人家,这个丹药实在是……
可是又看了看傲娇的赵晴柔,我只能晃晃脑袋,长舒一口气,两眼睛一闭,鼻子一捏就把丹药给吞了下去。
只知道刚入口是轻微的苦涩,之后就囫囵吞枣一般尝不到味道,下了肚。
赵晴柔看我把丹药好好的服用了下去,笑嘻嘻的看着我,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
“怎么样怎么样?”
我摸了摸肚子,细细探查了一下身体的异样,可是却没什么奇怪的,“没感觉呀?”
“没感觉?怎么可能!那岂不是没药效,或者是毒性中和的不好?”她有些不解地摩挲着下巴,懊恼的对着,铜瓶子里面解剖出的虫肢细细研究。
我一听这话大事不好,“药性没中合到位?那岂不是以毒攻毒失败了?”
那我现在岂不是要嗝屁了?
别人是被毒虫咬了,身中剧毒,我倒好,直接给吞下去了!
可惜她压根就不理会我,一心扑在毒虫的身上,摆弄着解剖出来的肢体,想要解开丹药的问题。
我长舒一口气,现如今唯独饿死小鬼悠悠的飘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哥哥,姐姐肯定有法子的,她现在好好研究毒虫,肯定就是想知道解决的好法子!”
看小鬼贴心的给我捶背捶肩,我只能撑着脑袋呆,坐在石凳子上,看着她研制解药。
可是突然传来一股便意,仿佛随时都要倾泻而出,一泻千里!
我萎靡的精神一下子支愣起来,“靠!”
小鬼急得围着我身边狂转。
“哥哥,你怎么啦!”
我脑瓜子嗡嗡的,感觉有一股气体憋在我的肛门,马上就要喷射出来。
简直大事不妙!
小鬼围着我身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我吞了口口水压根就没心思理会他,脑瓜子嗡嗡的。
我窘迫的抓了抓桌角,“我…我要去如厕。”
谁知围着毒虫研究的赵晴柔,立马就欣喜地盯着我,就仿佛是一个在产房之外,等待自己妻子生出怀胎十月的孩儿的父亲一般。
“你要如厕?好事啊!”
她高兴的拍了拍石桌,差点没把我使劲憋着的屎意给拍出来。
我额头上冒下细密的汗珠,“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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