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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去找了陈伯,简单的说了一番状况,陈伯知道这小子有自己的主张,便也没说什么了,只是摆了摆手让他放心走。
轩九走了以后,陈伯慢慢的走了出来,见青稚坐在院子的亭子那一边看书一边吃零嘴,陈伯眯着眼睛慈祥的笑了笑,他想起来数暖小时候也这样贪嘴,总是喜欢一边学习一边吃东西。
只是,没过多久,有人很着急地敲了门。
因为青稚还太小,够不着门闩,青稚便扶着陈伯去开门了,开门一看,是铸造场那边的长工林熠
林熠气喘吁吁地,一脸急色。
陈伯面色一下子凝重起来,“出什么事了?”
“老板一早过去铸造场时,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下来了,腿受伤了!高师傅让我过来告诉你们!”
青稚眼睛睁得很大很大,仰起头看陈伯,有些用力地晃了晃陈伯的手。
陈伯怎么会不知道这小丫头的心思,但还是耐下心来哄她:“青稚你听话,你在家里等着,陈伯跟他过去看看,有什么事就回来告诉你行吗?”
青稚用力摇头,眼圈慢慢的发红。
气息也很快变得时不时短促起来,很难以呼吸。
见状,陈伯也看得出来青稚根本不肯也不愿意一个人待在珩府里头,便只好说:“那你跟陈伯一起去。”
青稚这才点头,吸了吸红彤彤的鼻子。
陈伯赶紧去把青稚的斗篷找来给小姑娘披上了。
林熠见陈伯身体也不太好,这样奔波反而不太好,忍不住说:“陈伯,要不我带青稚过去就好了,您留在家里吧?”
陈伯倒不是不想去,只是清楚自己脚步慢,怕只会拖慢他们,听到林熠这样说便点了点头,“那你看着点青稚。”
“放心吧!”
林熠打了保证,这才带着青稚一块儿去了。
因为林熠过来得急,是直接跑过来的,也没叫什么马车,他也知道青稚身子虚弱,便想着背青稚过去医馆找数暖,但青稚不肯,非要自己走。
林熠便也不敢走太快,反而还得叫青稚慢点走。
青稚却很着急,生怕数暖会怎么了,一路上眼睛被风刮得愈发粉红。
她并不知道的是,彼时正有一辆失了智的马车从长街那边横穿过来,过往的路人吓得纷纷往道边退让,青稚看到那辆马车横穿过来时,想旁边跑,可她毕竟太小了,加上那会因为走得太急,吃了几口寒风,胸口很疼很疼,呼吸不上来,难受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根本没有跑开的力气。
而林熠也只来得及推开她,青稚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好疼,青稚疼得泪水一下子水汪汪地映进眼里,那么吃痛,却下意识回去看林熠。
霎那,一支箭精确无疑地飞射过来,下一刻,发了疯的马骤然倒了下去。
青稚睁大着黑黑的水雾雾的眼睛,看着那匹马倒下去。
再然后,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截很好看的行云流水的淡蓝色的镶边衣摆。
一道温和沉淡的嗓音从头顶响起。
“没事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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