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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尝18口
顾景琛不知道她正在害怕。
他以为她是自己送上门来给他吃。
在把她扯进房间关上门后,顾景琛就俯身低头把栗栀抵在了墙上。
灼热凶猛的吻也随之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栗栀紧紧地抓着怀里的枕头,却在中途被顾景琛扯掉扔在了旁边。
她有些站不稳,只好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攀附着他。
从门口到床上,顾景琛引着栗栀慢吞吞地挪。
最后倒进床里时,栗栀已经被撩拨地目光迷离,意识几近涣散。
肩带有一边微微滑落。
她的双颊红透如樱桃,水眸波光潋滟。
栗栀目光流转地望着顾景琛,手慢慢地环住他的腰身。
顾景琛极力克制着情动,唇角勾了下,往她面前凑近,抵着她的额头,几乎与她鼻尖轻蹭上,嗓音沙哑地问:“是在邀请我吗?”
栗栀再懵懂,也听得出来他指的是什么。
她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呼吸不太平稳,有点羞赧地侧了点头,靠在他的肩膀处。
顾景琛就扣住她的后脑,轻轻揉着,低笑道:“今晚不吃。”
明天有正事,不能折腾她。
他偏头在她的发顶上轻轻落下一吻,声线放低,温柔地在她的耳畔呢喃:“等回去。”
“不会再放过你。”
栗栀咬了咬嘴巴,乖乖“嗯”了声。
顾景琛拽过被子来,给她盖好,搂着她让她睡。
栗栀依偎在他的怀里,闭上眼还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清香。
不知不觉就安稳下来,惊慌害怕的情绪因为他在身边而烟消云散。
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顾景琛到底是个正常男人,被这样勾引,哪怕冷静下来,还是有些难受。
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去了浴室。
等顾景琛披着浴衣擦着头发出来时,睡梦中的栗栀正在床上不安呓语。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让顾景琛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
他走到床边坐下,弯腰,侧头去靠近她,想要努力辨别她说出来的梦呓。
“不要……”栗栀的声音里参杂着恐慌,“别……”
她带着哭腔在被子里挣扎,一直在说“不要”“别这样”。
顾景琛轻拧眉心。
她今晚突然抱着枕头过来找他这一点其实就很反常。
现在又在做什么噩梦?
栗栀被困在了那个炎热的午后。
去年六月初。
室友出门和男朋友约会,栗栀一个人在出租屋里收拾行李。
她在为接半个月后的回国做准备。
就在她精心擦拭着母亲留下来的那把小提琴时,家门被敲响。
她以为是室友回来拿忘记带走的相机,就直接开了门。
可是,门在站着的不是合租室友。
是她法律上无血缘关系的表哥,宁晟。
栗栀当即一愣,立刻就要关上门。
却被宁晟伸手抵住。
他满身酒气,双眼迷离地直勾勾盯着她,含混不清地喊了声:“栀栀……”
男女在力量上的差距悬殊。
栗栀再怎么用力,都无法将打开的门关上。
宁晟闯进来,一步步逼着她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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