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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霜捂住自己的心口,软弱无力地倒向任斯,“队长,我受伤了。”
任斯微微笑道:“我知道,是心伤对吧?快把手拿开,我锤你一拳就好了。”
付霜立刻站直。
邱亦路过时他特意侧开身,祁迹问:“你和邱亦吵架了?”
“没啊。”付霜耸耸肩,“我俩不一直这样吗?”
“那怎么行?”林杉弯着那双细长的眼,一个跨步跟上几个人,“你们两个要是闹情绪,广大粉丝得多难过啊。”
“林杉,少说两句。”任斯警告道,“实在不满可以去群里说。”
林杉歪了下头,“也没什么好说的,祁迹你是不是去舞室?我和你一起。”
任斯见付霜脸色沉下去,张了口还没等说话,林杉继续:“反正邱亦和你一会儿还有事不是吗?我和祁迹临时搭个伴没问题吧?”
任斯只好点头,把炸了毛的付霜拽走。
走廊上只剩下祁迹和林杉,祁迹问:“你干嘛激付霜?”
林杉说:“看不惯傻子。”
祁迹:“……”
“不要总做老好人,你和任斯都是。”林杉一手插兜,“惯得那小子一身臭毛病。”
祁迹笑了笑,和林杉一块往练习室走去,“因为付霜年纪最小嘛。”
“也不小了,也成年了。”林杉斜了他一眼,“三年前你护着他就算了,现在还是这么不着调,我怎么越看他越来火?”
祁迹“哈哈”干笑两声,干巴巴道:“应该的,我比他大了六岁,是当哥哥的。”
林杉捏捏鼻梁呼出一口气,“算了,我难和傻子沟通。”
祁迹:“……”
祁迹努力板住脸:“我也比你大,你应该叫我哥。”
“那我和付霜一样叫你小六哥?”林杉一边说一边把鞋子脱下放进鞋柜,“全队就只有他这么叫你,他傻逼也就算了,你能不能给他一拳把他打醒?”
祁迹静了下,踩着白袜的脚踏在木地板上,正午的阳光顺着细窄的长方形的窗落在地面,也是长方形。
祁迹说:“也没有叫错,我本来就是最末尾。”
林杉转头看他,很多时候他都觉得祁迹太好欺负太好摆布,就因为这样,队内的大多数矛盾都与他无关,但好像永远是他在受伤。
林杉动了动嘴巴,“不会不甘心吗?”
祁迹愣了下,“什么?”
林杉迅速转回头,可镜子清晰映照出他的身影还有祁迹的身影,他看到祁迹脸上的表情,知道那句问话没有掺假,他已经给出了答案。
“没什么,反正你和任斯一样。”
祁迹直觉自己不该问下去,于是闭紧嘴巴。
但林杉还是说了。
他说:“都是傻子。”
祁迹终于恼道:“一路上你说了好几次了,有完没完!”
林杉弯了弯那双狐狸似的眼睛,“对不起,祁迹哥。”
热身过后林杉忽然问:“对了,你和万初空怎么样了?”
祁迹一个跨步踩空落在地板上,维持那个姿势转过身,“怎么你也……”
林杉杵着下巴笑眯眯:“我还挺看好你俩的,加油,不要被邱亦和付霜那对假的比下去,争取超过他们。”
祁迹:“我和万初空也不是真的啊,不是,我俩只是朋友……够了,你们有完没完!”
“有什么关系?最近老五的心思也不在这里。”林杉站起身,站姿略显随意,“反正咱们这个团马上就要完蛋了。”
这句话是任斯的口头语,他生气的时候经常这么说,但林杉的表情很放松,仿佛只是开个玩笑。
祁迹有些无力道:“你还说别人,你不是也直接叫排名?”
“是啊,所以我和付霜没两样,都是混蛋。”林杉把手机举起来晃了晃,“老实说你和万初空真的没什么吗,那他怎么说和你初中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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