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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两个的,是有多急?
……
方才钱多多自言自语的音量虽然很轻,耳力过人的苏子衿还是听见了。
她心念一动。
跟在陶夭的身后,两人前后脚进了洗手间。
果然,苏子衿进去后没多久,就听见一声声,压抑的呕吐声。
隔断里,陶夭将中午吃的那点小米粥,全部都一次性吐了个一干二净。
吐的时候,还得特别小心,不能弄脏了戏服。
一手撑在隔断的挡板上,陶夭一手按下冲水的键。
等到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平息一些,陶夭这才推门出去。
陶夭走到盥洗台前,用冷水冲去唇边的污渍,顺便冲一把脸。
用纸巾擦干了脸和手,丢进废纸篓里,陶夭往外走去。
陶夭走出洗手间,就看见了,洗手间外面站着的苏子衿。
因为工作的缘故,陶夭也大半个月没见过苏子衿了。
这会儿见了人,陶夭眼睛一亮。
她大步地走上前,手臂豪气地搭在苏子衿的肩膀上,搂着她的肩膀,哥俩好似地往外走去,“什么时候来的?
没等久了吧?
对了。
你说过来找我有事。
什么事啊?”
陶夭目前至多只能算是个四、五线小明星,没有自己独立的休息间和化妆间。
这事苏子衿刚才听助理小姑娘说了。
因此,苏子衿没有提议然让陶夭带她去她的休息室,而是环顾四周,寻另一个没什么人的院角,站定,“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
好热啊!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走走走,我带你去剧组的休息室,那里好歹有空调可以吹一吹。”
陶夭不停地以手扇着风。
室外高达近四十度的高温,她的身上却还穿着里一层又一层的戏服,可把陶夭热得够呛。
苏子衿一双清清冷冷的眸子看过去,语气平静地道,“幺幺,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陶夭不吭声了。
陶夭低头,啃着自己的指甲。
这是陶夭从小就有的小动作。
当她撒谎被揭穿,或者是不想谈某件事的时候,或者是不开心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做出这种抗拒的举动。
苏子衿倏地拉过陶夭两只手,果然,十根指甲,全部被她啃得都参差不齐的。
很显然,她最近被某件事困扰得不行。
之前在歇云寺,苏子衿就发觉陶夭的肚子有些微凸。
肚子一旦显怀,说明例假至少有数月不曾来过,苏子衿猜测,对于陶夭的身体状况,她自己是知情的。
如今,陶夭的装傻充愣的反应,更是证实了她的猜测。
苏子衿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她们,她压低音量,“你想把孩子生下来?”
距离她们从歇云山回来,如今大半个月过去。
如果幺幺计划不要这个孩子,那么它不会留到现在。
“我没想好。”
陶夭从苏子衿手中将手给抽了回来,下意识地想要啃指甲。
目光触及苏子衿微拧的眉,又只得讪讪地把手给放下。
好看的眉头微皱,陶夭一脸纠结地道,“我是真的真没想好。
你知道的。
我爸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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