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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新门路
说到茶馆老板娘,冬宝想到的就是给潘金莲和西门庆拉皮条的王婆,没想到见了真人后才发现,这个老板娘很年轻,还不到二十岁,圆胖脸,脸上抹了粉描了眉,带着一对银耳环。
“你们找我?”老板娘笑道。
冬宝也没和她绕弯子,直接说道:“前几天是不是有个姓宋的姑娘常来找你聊天?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她觉得宋招娣不太可能是被人掳走的,宋招娣失踪的同时行李也消失了,肯定是她自己收拾的,而且曾老头夫妇也作证,他们一直有人在家,除了宋招娣外,没别的人进他们家。
“你是她什么人啊?”小媳妇问道。
“她是我家亲戚,她在我们家铺子里帮工,这都几天没见她来了。”冬宝说道,“听说她和你关系好,你知不知道她去哪了?”
小媳妇踌躇了半天,似是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样子,最后还是说道:“我哪儿知道啊!”
冬宝也冷下了脸,说道:“我爹叫严海峰,你要不说,我让他来问你了,大家都看到她跟你关系好,到时候治你一个拐骗良家女子的罪名!”
在沅水镇做买卖的人谁不知道严海峰的大名,当即小媳妇就有些被吓到了,退后了一步重新打量了冬宝一眼,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不说的,她不让我跟人说,怕你们找她……她说你们对她不好,什么脏活累活都让她干,还骂她,看不起她……”
冬宝冷笑了一声,“我给她租房子,供她吃喝,给她请大夫看病,前后在她身上花了不下十两银子,你说我对她好不好?还什么活都让她干?十两银子够买几个丫鬟给我干一辈子活了?”
小媳妇没想到还有这茬,连忙讨好似的对冬宝说道:“我就知道她嘴里没一句实话,看着就不像那实在人!”
“她到底去哪儿了?”冬宝问道,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这么不见了,宋招娣无亲无故的,她能去哪里?
林实看小媳妇吓的不轻,便轻声开口说道:“我们就是想知道她去哪了,她要是自己走的,我们不找她,只是她爹娘要问起来,我们也好有个答复,省的麻烦。”
“是自己走的!”小媳妇急急的说道,生怕冬宝他们以为是她拐骗了宋招娣,“真的是她自己走的,前几天……好像是五六天前,她来我这跟我聊天,认识了来我们这喝茶歇脚的一个贩麦子的客商,俩人就……好上了。宋姑娘跟我说的意思,那麦贩子要带她走,娶她进门……”
冬宝是知道这样的麦贩子的,每年都在收麦和收苞谷高粱的季节赶着马车到田间地头,谁家要卖粮食就招呼他一声,因为新打下来的粮食价贱,麦贩子就靠这个差价赚钱,但究竟能挣多少,冬宝也不清楚。
别不是又被骗了吧!冬宝心中的第一反应就是宋招娣又被骗了,随即和林实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只可惜这回被骗,她可救不了宋招娣了。
“那麦贩子……”林实皱着眉头,“你认得吗?”
小媳妇像是看出了两人的疑虑,连忙说道:“认得,他手下有四五个麦客帮他收麦子,这两三年都来咱们这儿,也常来喝茶,穿的好出手也大方,叫的都是好茶,就是不知道他叫什么,看起来年纪得有三十出头,听宋姑娘说,他家里开了两三间粮油铺子,还给她买了一个金戒指。”
看冬宝和林实两个人都不吭声,小媳妇也有点忐忑不安,又说道:“真是她自己走的,我们家从我相公的爷爷那一代就开茶馆了,我们在这条街上住了几十年,大家都知道我们的,我们是规矩人家,不干那伤天害理的缺德事的!犯不着为了骗一个姑娘,坏了我们家几十年的名声啊!那宋姑娘跟我聊的好,其实就是因为我知道的事儿多,她喜欢听东家长西家短的,其实真没说啥,我连她叫啥名字都不知道,就只知道她姓宋……真的,我跟她也不咋熟……”
她可以对天发誓他们真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顶多是往新茶叶里掺点老茶,好茶叶里掺点劣质茶而已嘛!
冬宝轻轻吐了口气,看着吓的不轻的小媳妇,说道:“好了,我知道了,要是那个麦贩子再来你们这,你使人去宝记铺子跟我们说一声。”
“好,好!这个一定照办!”小媳妇连忙说道。
回去的路上,林实看冬宝神色有些郁郁,劝道:“别生气了,各人有各人的造化,她……自己选的路,旁人也没办法。”
林实虽然劝着冬宝,但他心里其实也挺生气的,他觉得冬宝和李氏对宋招娣够好了,花钱不说,宋招娣接二连三的出那样的丑事,她们都没下狠心把宋招娣往外赶,结果宋招娣依旧是不走正道,任谁心里都不高兴。
那麦贩子就算是真有钱,也三十多岁了,估计比宋招娣的亲爹年纪都大……
“也没生气。”冬宝拉了拉林实的手笑了起来,“就是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走了也好,我们不用费神她的事了。前几天我娘还说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合适的人家说给她,人家差了她看不上,人家好了看不上她……她还发愁自己将来归宿,现在好了,人家找了新门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们看来是独木桥,没准在宋招娣看来就是阳关大道,随她去吧!
回到家里,冬宝和李氏还有严大人说了宋招娣的事,李氏气的不行,手都气的发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搁她身上花了恁多心血,她咋就是不走正道啊!”
“别气了!”严大人劝道,“为她生气不值当。”
李氏重重叹了口气,摇头道:“她爹娘要是知道了,还不定咋来这闹哩,他们现在是不敢来闹我了,闹的还不是冬宝?这事怨我,当初就不该管,她生完孩子就送她回塔沟集不就没这么多糟心事了。”
“千金难买早知道。”冬宝笑道,“如今她走了,麻烦也走了,咱们就当没她这个人吧。我看二叔也不敢来闹,上回大荣哥他们把二叔吓的可不轻,借他胆子他也不敢来问我讹钱了。”
严大人走后,李氏一边拆着厚棉被,一边跟冬宝絮叨。
“当初啊……”李氏一提起当初就悔不当初,当初要不是自己一个劲的不忍心,好心,也不会到这个地步,“她在宋家日子也不好过,她一个劲的巴结讨好你二叔二婶,你二叔二婶还不是想骂就骂,想打就打,看着也可怜,那刁钻尖刻的性子,跟你二婶,你奶一样样的,我就可惜,好好的闺女硬是养歪了。后来她来求咱们,我当她改了,唉!”
冬宝默默的帮李氏缠着从棉被上拆下来的粗棉线,每年夏天家里都要把冬天的厚被子重新拆洗,棉胎重新弹一遍,再缝好,不然一年年下来,被子就不暖和了,而缝被子的粗棉线不便宜,是要循环利用的。
看着李氏痛心的表情,冬宝没有吭声,她觉得经过宋招娣的连环打击,就算是宋老头黄氏哭着跪倒在李氏面前,李氏都不会再心软可怜他们了。这些人本性就是如此,指望他们改变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宋招娣失踪后,冬宝预想中宋榆来闹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很大可能是宋老头没有跟宋榆提起宋招娣的事,也有可能是宋榆压根就不想要宋招娣这个闺女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即便是他来,单枪匹马的完全不是冬宝的对手。
等到秋收的时候,冬宝也没有等到茶馆老板娘捎来的信,据老板娘说那个看起来很有钱的麦贩子没再来过,冬宝也再没见过宋招娣。
时间进入了腊月,张秀玉的婚事就提上了日程。早在出了伏的时候,梁子就翻盖了家里的三间大瓦房和东西两间厢房,准备做新房,迎娶张秀玉。
冬宝和李氏商量了下,请工匠到盖好的新房里量了尺寸,她们出钱给张秀玉打家具,在腊月十五,张秀玉出嫁的前一天,在喜乐班子的吹吹打打下,风风光光的裹上了大红的绸布抬进了他们的新家,羡慕坏了来镇上赶集的大姑娘小媳妇。
李氏看着家具上红布,在耀眼的冬日阳光下刺的她眼睛都酸了,只想掉眼泪,跟贺妈妈咬耳朵,“秀玉只比冬宝大不到两岁,她嫁了,冬宝也就快了,在家待不了几年了,我这心里一想她要走了,就难受的不行,跟叫人剜走一块似的疼……”小栋早就会满地跑了,皮的跟个猴子似的,然而此刻听到了李氏的话,吓的抓着李氏的裙角叫道:“不让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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