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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了,吹动他长长的衣袂,他咬牙,一气之下,顺手一拉小人儿:“走,我到是看看什么样的疯子把你吓成这样,还得让你哭哭啼啼来找我。”
安洛呀大步迈了开去,可苦了不够左采依。她一边尽力赶上安洛夜的步伐,一边更加诡异地笑着……
她当然知道,在安洛夜的生命里,除了那个小时候的小女孩之外,其他的,都被他视为粪土,而今,这个他一直讨厌的人,又拂了他的逆鳞,用脚趾想想,也知道,等待着她的,将会是怎样的下场……
推开腐朽不堪的木门,安洛夜的身子,忽然怔了一怔。就连本来脸上露出诡异笑容的小人儿,也狠狠地呆住了。
虽然是王妃住的地方,但是破旧的木门,早已被洗刷干净了,被洗出清晰的木质的纹理。因为平时没有什么人来的缘故,门也没有关,所以,安洛夜听到屋子里有水的声音,就慢慢地踱了进去。
他一边走,一边环视四周。
门口的杂草被除去了,整平了,非常干净。石子铺成的路面两侧,重新栽上了不知名的小花,还重新浇上了水,正茁壮地长着,那一把破烂的椅子,也被人修好了。正面反面都被洗了个干净,木质的纹理露了出来,
上官冰浅的整个人还沉浸在做成第一笔生意的喜悦中,她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就以为来的是帮她汲水归来的青儿,于是,不待那声音进屋,她就唤了声:“萱儿,帮我拿毛巾过来……”
然而,背后没有人出声。
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浮了上来。上官冰浅忽然觉得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样的不安的感觉,仿佛有针芒在刺。
于是,她一惊,霍地回头,却现一脸阴沉的安洛夜,正站在她的身后,而他的身边,则站着左采依,正一脸得意地望着她,那神情仿佛在说:“你看看吧,王爷都来了,看你有什么办法……”
上官冰浅扫了一眼面有得色的左采依,再迎着安洛夜几乎又是铁灰的眸子,她眼珠转了转,先前的惊惶退去,忽然换上了一副垂涎欲滴的神色。
某个花痴一般的女子,身子紧紧地贴着木桶,色迷迷地望着那个俊秀无伦的玄衣男子,小巧的唇里,几乎要流口水出来。
她说:“三王爷,你终于都想起冰浅了么……要知道,奴家可是天天都在想你啊……”
安洛夜的脸部抽了一抽。
不可否认,刚才的刚才,有那么一刹那,在他看到女子霍地转过来的脸时,忽然无端地想起了那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坐在浴盆中的女子,明眸皓齿,姿容绝丽。她乌黑的长紧致地贴在脸上,露出了修长的颈子。
点点水滴从她洁白如玉的脸上滴下,沾湿了她的唇,而酡红脸颊上的两片飞霞,仿佛映在春花之上的淡淡露珠,只一望之下,就令人无限遐思。
听到有人进来,她受惊回,一双黑白如阳春白雪的眸子,流转着警惕、不耐、受惊,等种种色彩。就仿佛一只驯良的小鹿,在看到猎手之时,惊慌失措。
而那样的眼神,恰巧是激起男人保护欲的最佳表情。所以,一个不觉意看到这些的安洛夜,心里的震憾,不言而喻……
然而,再一看清她脸上的垂涎以及花痴,他忽然觉得,刚才的那一瞬,一定是自己看花了眼,又或者是鬼迷了心窍,才会有一刹那的错觉。
对了,一定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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