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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内,顾兴言和景安还在说着什么,底下坐着的弟子间也是一片混乱,而叶牧的注意力,却大部分被顾兴言刚刚提到的“无常”所吸引。
他前来百草堂的最初目的,就是游戏中百草堂的复活技能“无常”。后来发生了种种事件,因缘际会之下,他已放弃了在百草堂探寻它的念头,却从没有想过会在顾兴言的口中,听到了这个词。
游戏里的无常,是复活技能,起死回生一术,当得上“生灭相续,刹那无常”的名头。而顾兴言,和妖魔勾结的顾兴言,将西凉的土地遍布魔气的顾兴言,一手制造了这场疫病的顾兴言,利用尸体做实验的顾兴言,他所研制出的“解救疫病”的药方,却叫做“无常”?
叶牧不认为这是个巧合,他总觉得脑中有个隐隐约约的想法,却抓不住其中的重点。
反过来想,这个药方,大约牵系着顾兴言一直以来行动的目的。他和江望都觉得,顾兴言的目的在这场晚议上就可见分晓,而顾兴言在这场晚议上,都做了些什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叶牧分出些许心神听着厅内的谈话,快速回顾着这一晚顾兴言的行动。
最开始挑衅景安,在那时,他明知景安也许掌握了什么对他不利的证据,却依旧有恃无恐,也就是说他并不在乎自己的所作所为为人所知,而他后来果断承认终水的指控也说明了这一点。也就是说,他所求的,不是百草堂内的名声地位。随即他一直在指控景安和药系弟子,并且掀出了“奈何”一事,再联系景安的顾虑和此事曝光的后果……他是打算籍着这场疫病,离间百草堂的药系和毒系?
不,不对。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当局者或许在连续不断的事件中无法察觉,但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顾兴言的行动有着让人无法理解的违和之处。
当真打算离间的话,最开始就不要提供药方,放任那些药系弟子生病死去显然是更快捷省事的方法。事态若是如此发展,随后再曝出“奈何”可以抑制疫病之事,被悲愤冲昏头脑的药系弟子,情绪必然会比现在激动得多,也要容易挑唆得多。
……也许只是顾兴言的智商太低,想不到这样的方法?叶牧恶意地猜测道,但自己也知道这不可能,一念闪过想想便罢。
剩下的可能性……叶牧轻轻啧了一声,开始试图揣摩顾兴言的思考方式。
从江望的话能得知,顾兴言在此处的行动是他误打误撞发现的,也就是说妖魔一方并不知情。若说顾兴言是打算偷偷实验出培育魔气的方法去邀功,就应该越低调越好,如今的行为却也不像。
顾兴言对研究的那份狂热实在不像是假的,再联系他对于闻庄的推崇和对于景安鄙视的理由,总不会只是个单纯的科学狂人吧……等一下!
叶牧重新回忆起顾兴言在厅内的一系列发言,逐句分辨着其中的重点,再联系仅有的几次同顾兴言打交道的经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厅内站着的那个瘦骨伶仃的身影。
学无先后,达者为先……难不成顾兴言的所作所为真的只是单纯为了研究?不,应该是他想错了吧。人为地制造出一场从未有过的疫病,然后再研究出治愈它的方法,这种事情简直毫无意义。何况一个疫病的药方,当得起“无常”这个名号吗?
——“无常”。
……能够名为“无常”的,会单纯只是一个疫病的药方吗?
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如果真的是花费了偌大心血研制的药方,应该不会甘心让它埋没于世上吧。
不过在那之前,至少得创造一个能够和顾兴言单独谈话的机会。
叶牧站起身,向站在长桌旁边的闻庄走了过去。
刚刚那片刻间叶牧转过了许多个念头,但事实上时间才过去没有多久。顾兴言和景安对话间的事态吸引了大多数人的注意力,在长桌旁不少人都乱哄哄地站着的时候,叶牧的行动虽然醒目,却不算打眼。也有一部分人留意了这边,不过在现今这般的厅内,叶牧和闻庄的交谈声还不足以让远处的人听到。
闻庄正沉默伫立在那里,看着事态发展。见叶牧走过来,他以生硬而格外失礼的语气说:“叶牧,不管你之前和景安说了什么,这是百草堂的内部事务,不劳其他门派过问。”
“我只是来告诉你,我之前和景安的谈话内容。”叶牧单刀直入地说道,“我在附近发现了一只被封印的天级妖魔,而封印已经松动了。”
短短一句话,闻庄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面临强敌之际,是否还能放任厅内的事态继续发展下去,同门离心?
闻庄深深看了叶牧一眼,没有开口确认此言的真假,而是转过身,强硬地打断了那边的谈话。
“够了。”
叶牧回归座位,照旧无视了周围弟子们偷偷打量的目光。看着闻庄寥寥几句强行改变了厅内的气氛,而景安也顺势各打五十大板暂时定下了终水和顾兴言的惩处,虽说仍有不少弟子心中愤愤,面上也带出了些许,但这场一波三折的晚议总算还是可以算作“平安”地结束了。
当然,谁都知道,眼下的平静只是暂时的。
不过这就和叶牧无关了。晚议一结束,景安脸色难看地将他找来,又细细问了一遍那只妖魔的情形后,便客气地请他离开了。对于景安会如何与闻庄商议叶牧倒是不关心,他走出山庄后,寻了个无人的地方,唤道:“江望。”
背后传来响动,肩上微微一重。一只手臂亲密地挽了上来,绕过脖颈,紧接着来的就是一个热情的吻。
分开之后,江望侧过头,笑道:“今晚这出戏,倒让我有些看不明白了。那个终水横j□j来着实让人意想不到,你的任务如何了?”
叶牧复述了一回任务的描述变化,也顺带说了自己的猜测和看法,问道:“你怎么看?”
江望沉思了片刻,笑了起来,低语道:“却是我小看了他。”
“你有头绪?”
“我原本以为,顾兴言只是想要报复。”江望说道,环在叶牧肩上的手无意识地轻轻敲打着肩甲,“他相当自傲于自己的毒术,也确实很崇拜闻庄。以他对百草堂现状的憎恶,想要用激烈一些的手段去改变也不奇怪。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想起来,虽说一直都在做些见不得光的实验,他对那些患了疫病的人的情况也未免有些太过关注了。”
手指的敲击突然停止,江望提议道:“直接去问问本人吧,现在去的话,说不定还能看上一出好戏。你的任务也很快就要完成了吧。”
“好,尽量别惊动百草堂的人。”叶牧也正有此意,不过还是叮嘱了一句。
两人复又悄悄潜回了百草堂,循着地图指引找到了顾兴言禁足的问心院。
说是禁足,实际上就是软禁。此时天色已黑,在山庄颇为偏远的一隅,空荡荡的小院正中孤伶伶地立着一所房子,院门前后各守着两名药系弟子,明显是在看押院中的人。
看了一眼地图上代表着景安和闻庄的两个绿点,那两人现在正在一处,叶牧猜想他们该会有场不太愉快的谈话。随即他就看到这两个绿点同时活动了起来,看方向,却正是向着这边而来的。
念及上次景安和闻庄来找他委托任务时,闻庄的表现明显是有什么能够察觉他人窥伺的手段。叶牧特意向江望提及后,江望在两人身上洒了些不知名的粉末,随即籍着夜色的掩护,两人先一步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檐下,各自找了一方安置,运用手段悄悄捣了一个洞,静等听听接下来的谈话。
不一时,景安和闻庄果然来到了院外。景安同看守弟子交谈了几句后,两人穿过院门走到门前,景安叩响了房门。
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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