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人的手掌再次按上了他的腰腹,顺着经凝固的伤口摩挲着。
很快,伤口再次崩开,猩红的鲜血顺着青年优美紧实的肌理线条滑落下来。
对方的指尖寒冷如冰,沾着温热的鲜血,慢条斯理地蜿蜒向上,猩红的颜色被涂抹青年紧实的胸膛前,最终停留在了对方修纤细的脖颈上。
“你是我的信徒首?”
指尖下的喉咙是如的白皙柔软,微微的颤动发抖,隔着薄薄的,温热的皮肤,能够触摸到急促跳动的心跳。
砰砰,砰砰,砰砰。
强健的脉搏不规律的跳动着,鲜活而充满生机。
在施压下,对方的喉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在他的掌心中灵活地滚动着,带来股强烈的痒意。
男人垂下金色的双眼,充满侵略欲的眼神落在人类的喉咙上,仿佛下秒就能撕开对方的咽喉般。
他的嗓音低沉,缓缓地说道:
“我的教主?”
“唔唔唔唔唔唔!”温简言拼命地眨着眼,调动着体上任何个能够动的关节,用肢体语言表现出强烈的,想要说话的意图。
青年的体充满热度活力,弹跳着,蹭动着,像是尾不听话的鱼,不遗余力地向外彰显出强烈的生命力。
“……”
男人的金眸不由自主地暗了几分。
他施恩般地再次抬了抬手指。
下秒,温简言感到自己体上的所有束缚都在瞬间消失,缠绕在手腕,脚腕嘴唇上的黑暗飘散而去。
他突然失重,整个人噗通声跌倒在地。
温简言按住自己的喉咙,撕心裂肺的咳了起来。
漆黑的空间内,除了他的咳嗽声外,耳边只剩下片死寂。
终于,慢慢的,青年的咳嗽声停了下来。
温简言深吸口气,抬眼看向前的男人:“错。”
为刚刚激烈的咳嗽,他的嗓音现在还有点哑,带着仿佛砂砾般的质感:“我的确是您的信徒首,您的教派主。”
男人低垂着双金眸,悲喜地注视着伏在自己脚下的青年。
“我不道您被封印了多久,但是,我在加起来不到三天的时间里完成的事情,比您沉睡百年还要多。”
青年不闪不避地仰头看着他,哑着嗓子道:“我不仅将您最初的灵魂从第片镜子中解放出来,我还将您的灵魂碎片从文婆的镇压下解封,我解救了您的信徒,还将您的教众扩充了至少倍!”
“您是神,但您是被封印的神。”
温简言深吸口气,咬牙说着大不敬的话:“我猜,您的灵魂,应该到现在还有完从封印中解脱出来吧?”
“或者说,还有集齐所有的碎片?”
青年抬起被泪水沾湿的,黑亮的睫毛,双眸刚才的咳嗽而充溢着脆弱的水光,眼角微红,白皙的胸膛上伤痕累累。
他短促地微笑了下:
“您不会有找到比我还有用的教皇了。”
“错,我的确不够虔诚。”
“可虔诚的蠢货又有什么用呢?”
温简言仰着头,琥珀色的眼眸水光淋漓,带着点法用言语形容的危险,罪恶,脆弱,而迷人。
他的声音压的低低的,尾音沙哑上扬,仿佛诱惑,又近乎挑衅:
“还是说……您有自信驯服我的灵魂吗?”
看小说,630book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演唱会一个人,我成天王你哭啥?苏晨带着女友去看老薛演唱会。到了互动环节,老薛选到了女朋友叶雪。请问你是一个人来的吗?是的,我一个人来的。面对女友叶雪的逆天言论,一旁的苏晨还处于迷茫之中。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选择一把上台的机会让给女友,获得忍者神龟称号!选择二怒斥渣女,自己上台演唱,获得大师级钢琴技巧和歌曲并完美演绎!一首,让女友直接破防!一首让演唱会秒变分手现场,老薛人麻了!一首,如果渣女想体面...
小说简介泉奈的生存手册作者没饭吃的么么橙文案cp扉间。泉奈—自信且叛逆,兄控晚期已放弃治疗,忍界乱不乱宇智波说的算,千手一族果然邪恶,那个脑子有病的卑鄙白毛今天又在耍什么花招?扉间—冷静且理智,泉奈的眼睛又进化了我得研究个新禁术去应对,大哥今天没有闯祸吧,泉奈今天没有闯祸吧,斑今天…等等,被他掐着脖子起舞的那个人是来木叶友好访问...
国民王爷独占枭妃由作者沐景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国民王爷独占枭妃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关于王爷每日一问,小妾今天宅斗了吗宅斗宫斗,非双洁。架空,一切等级都是杜撰。被压制了十几年的庶女,一朝被重新安排了命运,入了王府,助长了她的野心。生父的漠视,任由嫡母欺凌她们母女半生,从不庇护半分。嫡姐以为,她是个空有美貌的草包美人,想利用她的美色为自己固宠。却不曾想,她脱离了所有人的掌控。为了往上爬,她也用尽手段,沉浮在虚虚实实的感情里,直到她彻底认清现实,这一切的人和事都在教她如何做一个立于不败之地的女人。多年后,立于高位的男...
魔王不必被打倒由作者如倾如诉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魔王不必被打倒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陈驹今天吃药了吗作者禾花文案全订八毛一,感谢支持正版,祝你发财!平静的疯感养胃攻×乖巧甜心病弱受陈驹从小身体不好,药罐子里泡大的那种,久而久之,居然有了抗药性。也就是说,对一般的感冒药抗生素都毫无反应。有人开玩笑问他,那安眠药或者催情的呢?陈驹摇头。其实前者他还真尝试过,心如止水地等待天明,而后者两粒药躺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