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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伯皱了眉没接话。他并不是空手来的,双手上捧着一直不大的紫檀木盒子,那形状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盒子通体雕刻宝相莲花纹。顾昭转过眼来一看,便看见了。他问:“哪里来的?”通伯将这盒子放到了顾昭的面前,也能让他看得更清楚:不仅是宝相莲花纹,在这盒子闭合的锁头上,竟是一枚方方正正的“卍”字印!这东西来自佛门!通伯道:“半个时辰前,从天机禅院送来的,指名道姓说要送给少主人。”顾昭看着这一枚“卍”字印,面上没了表情,连心底都是阴郁的一片,手一伸,指尖一拨,便轻易拨开了锁头,掀开了盒盖。躺在盒中的是一截指节大小的骨头。大约是时间已经太过久远了,原本的枯骨已经有了一种奇异的玉色的光泽,看着一片的莹润。纵使是往日从没见过,可在看见这一枚小小的枯骨的时候,顾昭便已经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了。天机禅院业塔,杀生佛舍利!而且,是“指名道姓”,要送到他的手中!这一个刹那,千万般的想法如同呼啸的巨浪从脑海深处划过,最终只留下沈独当初那一句“真较量起来,你赢不了他”疯了一般不断在耳旁回荡震颤,让他心底杀念陡起。书案连着那舍利盒一下被掀翻在地!顾昭那清朗出尘的面容上再寻不见半分的笑意,他掐了自己眉心,眼底只有一片寒霜笼罩,阴沉而阴郁。奔赴┃整个武林,会如当年围剿武圣一般,拼尽全力,让他死在止戈碑前。在蓬山的第四天,沈独依旧在思考离开的方法。他面临的问题有三个:第一是伤势未愈,有毒在身,实力严重受损,硬闯胜算不大;第二是位于蓬山,宗门之中都是人,他一旦出现,势必招来刀剑;第三是不知道外面的消息,所以即便侥幸逃出去之后会面临怎样的情况,他一无所知。尤其是,他不知道善哉的消息。或者说,正是因为他不知道善哉的消息,才无法安然地待在蓬山,也不想安然地待在蓬山,而是迫切地计划着离开。首先应该养伤,其次是应该装乖,然后在这同时悄悄地注意外面的消息,看是不是能有机会接触到一点别的。所以这些天来,沈独开始了伪装。他依旧时不时针对顾昭,并不做出什么改变,只因为若装得太听话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但私底下所有的药都乖乖喝了,并且运转着已经强大霸道到极致的六合神诀疗伤。不过是日过去,伤势便已经好了大半。只是沈独也发现了一些与往常不同的情况:这几天来,顾昭也不知是在处理什么事情,出现得比较少了,且每次出现的时候,神情都不是很好。直觉告诉他,顾昭在考虑什么。第八天黄昏,顾昭又来了。随他一块过来的小童也将药端来了,放到了沈独的面前。沈独正坐在窗边上看顾昭的书,试着在棋盘上打棋谱,看了那药一眼,汤汁深褐,与往日没什么区别,可端起来一喝,便皱了眉:“换药了?”“换了。”顾昭一身青袍上看不见半点的绣纹,显得简单而写意,声音淡淡,可眉眼间只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冷意。“喝不惯?”都是药,哪里有什么喝得惯的说法?但凡是苦的他都不惯。沈独又抿了一口,越尝越觉得这味道很怪,像是连整个药方都换了,便问:“换了什么?”“杀生佛舍利。”顾昭负手站在屋内,一双清明洞悉的眼底忽然闪过了许多晦暗的情绪,但转瞬唇角又弯了起来,好像浑然没有意识到这五个字带给沈独的震撼一般,照旧轻描淡写的。“你不如猜猜,哪里来的?”端着药碗的手无法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又颤抖了一下,带起药碗里的药水荡起一片涟漪,映皱了沈独那一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他注视着碗中药,却觉药中全是红的。一片深深的赤色,好像他手里端着的不是一碗药,而是一碗血!杀生佛舍利能解万毒。这东西只有天机禅院业塔中有。那和尚骗了他回禅院多半便是为了此物,可如今顾昭竟然说这东西就在自己现在端着的药碗里!“是,是……”他的声音一下变得沙哑,又变得有些恍惚,想要说什么,又好像说出来都跟费力,“是他送来的吗?”“嗤。”顾昭见了他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先前挂在脸上的所有笑意,便都消失了个干净,迅速一转,就成了无限的嘲讽。“若我说不是呢?”岂料他这话说出之后,沈独就像是没听见一样,又或者是听见了也不在意,只追问他道:“他人呢?也来了蓬山吗?”这一刻,沈独的神情是顾昭从没见过的。分明并不是很高兴的神态,甚至透着几分难言的受伤与悲怆,可问出这话的时候唇边却挂笑。顾昭觉得,便是他吃糖的时候,都没这样好看。心底于是不可抑制地牵扯着痛了起来,好像胸膛上那新旧相叠的伤口又被人撕开了,让他生出一种让他反感到极点的宿命感。鱼与熊掌,无法得兼。如果他想要得到某一样东西,那么上天一定会强迫他放下另一样东西。面对着沈独这完全无视了他反问的提问,顾昭觉得自己该生出满腔掐死了他的杀心,可不知为什么,它们在冒出来的一瞬间便燃烧成了灰烬。他看了沈独很久。但直到他收回目光,近乎麻木冷血地从屋里走出去时,也没回答沈独的问题。西斜落日的余晖,透进窗来。屋内一片红纱似的血色。沈独坐在那棋桌旁,怔怔的看着碗中渐渐变凉的药汁,慢慢才反应过来,那和尚不可能亲自来的,毕竟他留下的是一只死蝴蝶,是他问了个很傻的问题。他的手还在抖。这时候他心里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对他喊:这药你不需要,摔了它,你需要的不是活着!可他又怎么舍得?沈独眨了眨眼,几乎就这样泥塑木偶一般捧着药碗坐到夜晚,等那药汁都彻底凉透了,才埋头喝药。垂下眼帘的瞬间,那一滴藏久了的泪也滚进了药里。他没喝出它的味道来,只觉得跟药混在一起,什么都是苦的。这一晚,沈独没有睡着。他满脑子都是晚上那一碗药,还有端药过来给他喝的顾昭,以及顾昭这些天来的反应,缜密的思维并没有因为深陷困境、身负重伤就有丝毫懈怠,很快就从蛛丝马迹里穿出了自己需要的线索。于是天明他睡着之前,终于是笑了一声。喝过那一碗据说加了杀生佛舍利的药之后,原本每天端来的药便停了,接下来的几天沈独吐了好几回血,都是紫黑色的毒血。吐到第四天才终于吐了个干净。在感觉到实力完全恢复到不受百舌毒影响的那一天晚上,沈独终于在顾昭来之前走出了门,跟站在外面廊下不远处的通伯问了几句话。“蓬山的船停在哪边?”“出了此阁往西北。”“天机禅院的善哉,人在哪里?”“犯了戒,关在业塔思过。”“成,那我走了。”“嗯哼,害人精早滚早好。”“……”前面都还好好的,到了这最后一句,沈独才忽然发现,自己不喜欢通伯不假,通伯也是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自己啊,而且到了这时候半点也不掩饰。他一下笑出声来。但在这种时候,这种不喜欢又恰恰是他所需要的,于是也不计较了,直接拿着自己两柄剑,摆摆手转身便走了。通伯人站在檐下,看着这魔头潇洒至极的背影,一下又想起顾昭这几日在人后的挣扎来,一时竟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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