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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宋宁姐,你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这么大的消息你都瞒着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现在反而……咳咳,你快松开松开!”
宋宁一阵大笑之后,慢慢松手:“楚蓉蓉,你简直丧心病狂,为了骗我松手,竟然编出这种瞎话。你还可以说我明天就要给宋朝生个小弟弟或小妹妹玩了……”
楚蓉蓉贪婪地呼吸着难得顺畅的空气,然后红着脸从包里掏出平板,打开,按下PLAY键,一则最新独家:晋氏珠宝集团董事大婚,据透露,对方姓宋,目前身份成谜……
宋宁赶回公寓的时候企业家还在发邮件,她冲过去,又收住脚,在旁边焦躁不安地等着,要开口不开口的,纠结死。
很快,企业家合上电脑,看着她笑着伸手:“过来。什么事,这么急?”
宋宁听话地过去坐在企业家大腿上:“我就是想说,你好像被人坑了,他们说你……”要跟姓宋的结婚!
“说什么?”他的手很快地滑入衣服领口的位置,然后有一下没一下地啃着宋宁的脖子。
宋宁被撩得浑身战栗,赶紧站起来:“他们说你要跟我结婚了,我怀疑这又是圈套,有人要黑你。那天不是还有记者去你家吗,应该就是那些人乱编的,你要不要采取点措施,比如说发个澄清公告什么的……”
企业家打开抽屉,拿出一只绒盒:“嫁给我。”
宋宁的脑子里有一个洞,好多东西在往外面漏,她退后了一大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吓到了?”企业家过来拉她。
宋宁挡了一下,脸上除了怀疑还是怀疑:“等等,您容我消化一下。”
企业家却一个用力把她压倒在地上,四目相对:“昨晚的一切,难道你以为只是做、爱吗?”
宋宁茫然反问:“难道不是吗?你有需求,我帮你解决;我有困难,你也出手帮我……”
嘴一下子被咬住,她吃痛地看着企业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企业家慢慢放开,捧着她的脑袋,一字一顿地说:“我再说一遍,嫁给我。”
没听错,真的没听错!宋宁快要哭了,这突然一下子有人跟她说结婚的事,她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这么多年过来,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带着孩子,除了少女心萌动过,好像连男人的手都很少牵,可是这短短的两天之内,她完成了从失·身到被求婚的过程,而且还是这种强迫式的……
“您到底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太想念死去的妹妹了?宋宁不敢问出口,怕这一句戳到了企业家的多年来的伤口。
胸口闷闷的,好奇怪,她是在吃死人的醋吗?但她和企业家算什么,什么都不算吧。
“看来我昨晚还是太克制了!”企业家见她又走神了,一气之下,直接动手扯开外面套着的毛衣,大纽扣噼里啪啦地往各个方向掉。
宋宁下意识地伸手推,但想起自己现在除了身体,似乎没有什么能还给企业家的,慢慢松开了手,安静地躺在地上,予取予求。
突然,身上的动作停下了,企业家翻身坐起来,有点狂躁地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了三次才点着。
“这周日上午十点,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们都必须结婚。”
抽完一根烟,他丢下一张写了新郎新娘名字的请帖。
新郎:晋旭尧新娘:宋宁
落款是新婚快乐!
宋宁心里一抽,在他开门出去之前喊住:“晋旭尧!”
晋旭尧回头看她。
你是真的想娶我?宋宁差一点就这么说了,但她怎么能忘记那一天在贵都酒店里看到的晋旭尧妹妹的照片,简直就是镜子里的她自己!她摸了摸自己的这一张脸,自己都察觉不到地吐出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平静地问:“没什么,我想问你身体还好吗?刚才没继续,你会不会……”
“闭嘴!”晋旭尧一脚踹在门上,“我自己有手。”
企业家走了,公寓里安静了,正在燃烧着的壁炉发出的一点细微的爆声都能听得见,宋宁觉得好冷清。她整理好衣服从地上爬起来,看到那个散落在地上的盒子,就是刚才企业家拿出来求婚的那个盒子。
是戒指吗?宋宁想:我就是看看什么款式的。
打开盒子,泛着湖蓝色冷光的吊坠映在眼底,白金镶蓝钻吊坠?!那条她抵给房东用来赔偿的?那条妈妈说的将来作为她嫁妆的白金镶蓝钻吊坠?
嫁妆、嫁给我……
这一句戏言的应验是偶然还是……冥冥中的必然?
心里好像有什么声音在催促着她,什么东西跳得飞快,她迅速地从抓起吊坠,打开门追出去……
看到黑色奔驰正缓缓地驶出去,宋宁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边追,一边喊:“晋旭尧,我愿意!我愿意……”
可是车子已经过来小区门口的障碍栏,越开越快。她就像个疯子一样,鞋子也没穿好,就赤脚跑着。
两只脚的人能跑得过正常行驶的四个轮子的车子吗?
“晋旭尧,你敢不敢停下来,回头看一眼!”
忽然一辆黑色的车子横在她面前,她差点撞上去。
刹车声刺耳,车门开得迅速,车里的人一下子出现在宋宁眼前:秦夫人!
这女人竟然还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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