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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清芸哼了一声道:“娘刚问完,你又问。他一大早就出去了,准时找师姐去了。”忽然眼珠一转,拍手笑道:“爹爹,我也要去岳伯伯那里……”说着转身便走。铁飞龙喉咙哽咽一下,招手道:“慢着。”铁清芸刚走出两步,听见“慢着”二字,顿时脸色一沉,回头道:“怎么了?”
铁飞龙道:“五毒还没有走远,你道上遇上他们呢?难保不欺负你?”铁清芸非去,铁飞龙劝说了好一阵,才说服了女儿。忽然有人飞报道:“堂主,不知怎么了?五毒等人又杀了我们几人!”铁清芸大惊之下,问道:“怎么了?这五毒也太无法无天了。”回首向铁飞龙道:“爹爹,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五毒教那帮畜生!”铁飞龙冷哼了一声,怒道:“随我去看看……”
那来报之人自在前面领着铁飞龙父女二人去了。噹的一声脆响,一把大刀斜刺在一棵大树上,那把刀二尺有余,刀身多半已经刺人树内,树脂也流了不少下来,竟然连大刀的嗡嗡之声也听不到。接着一人冷冷的笑道:“除了铁飞龙之外,你们霹雳堂之人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说话之人正是黑蛇主,原来曹豹等人见堂主这么放走了黑蛇主等人,心中不乐,于半路拦住了五毒等人去路,欲替被黑蛇主与王剑成害死的兄弟们报仇。方才那把刀是曹豹与黑蛇主交手时,被黑蛇主以三十六路擒拿手夺下后扔在旁边的大树上。此时他们也不过刚到泉州城外,脚程之快,却也惊人。
曹豹等人也是绕近道才劫住黑蛇主等人,因怕被堂主发现了埋怨,故而选择在出城之路报复。只是有的人看五毒教之人厉害难以镇压,才通知铁飞龙的。曹豹冷冷笑道:“我们堂主放了你,我们那些无辜死去的兄弟可不会放了你,大伙将这四人拿下,替死去的兄弟们报仇。”说着霹雳堂众人,蜂拥而至,将黑蛇主、金蜈蚣、蝎子钩、碧色蛛,团团围了住。只是马二哈一出霹雳堂便去龙源镖局寻上官年去了。
伊静萍又怕司马南被杨依依迷倒,也去龙源镖局。碧色蛛向黑蛇主道:“大哥,咱们刚脱了一关,这又来了一关。咱们越是杀的霹雳堂人多,两者之间仇恨,就越深。不如咱们将他们迷倒,早早脱身好些。”说话之间,四面八方的人,早舞刀挥剑的砍了过来,也不过几尺远的距离。黑蛇主点点头道:“只有如此了……不可再杀人,再结仇怨。”四人背对而立,左右双掌相互出击,一股股黑烟、青烟、蓝烟、白烟从各人等我手中射了出来。
只听数人哎哎吆吆,叮叮当当,已似有不少的人倒在了地上。但里面总有一些功夫不弱的攻到了黑蛇主等人面前。黑蛇主等人终归是江湖高手,那些人还未伤到自己,已经被黑蛇主等人到点了穴道。有的则被他们强劲的内力震出几丈之远。片刻之间,已经有二三十人倒在了地上。
眼看还有六七十人,黑蛇主冷冷一笑,呼的纵身而起,突然间,一条黑黑长长的物事,直击曹豹而来。曹豹武功不弱,急舞单刀来拨,可那物事却似长了眼睛一般。一偏便钻入了曹豹脖子中。曹豹一声惨呼,跌倒在地上,在身上抓来抓去。人从中,黑影一晃,曹豹的身子跟着起来,却是黑蛇主提着他的背,跃出了包围中。其他三毒见了,同样身子一翻,出了霹雳堂人士的包围之中。
黑蛇主一声长啸,喝道:“谁敢再动,我杀了他。”但听咯咯咯乱响,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却是黑蛇主扭住了曹豹的胳膊,威逼众霹雳堂人士停止厮杀。黑蛇主与金蜈蚣功夫虽高,但终不想再得罪霹雳堂人。再者蝎子钩与碧色蛛皆被铁飞龙所伤,手脚多有不便。就算将这百余人全部打倒,也难保自己不伤。兵不血刃,那是再好不过。黑蛇主擒贼先亲王,要挟众霹雳堂人士停手,那自是比出手打好多了。他所抛出的这条黑蛇,却是武都的,只是想将曹豹擒住而已。曹豹却悬着一颗心,自认命不久矣。
众霹雳堂人士见自己的头目被擒,竟也不敢动手,纷纷转身看着曹豹,只等曹豹说上一句话。曹豹胳膊被扭,手腕大穴被黑蛇主拿到,真气不能流动,自是难以挣脱。黑蛇主稍稍松手,怒道:“你还敢杀我们吗?”曹豹稍感轻松,道:“不……不敢了……”黑蛇主怒道:“那还不让他们扯了?”说着冷冷的瞪了众霹雳堂人士一眼,仇恨之意不言而喻。
曹豹不敢违背,急忙大声道:“大……大家后退!”碧色蛛冷冷一笑,右手一扬,嗖的一声,一件物事到了曹豹的口中。曹豹喉咙一滚动竟然进了腹中。大惊之下,急忙问道:“你……你给我吃的什么?”众人也是一惊,碧色蛛冷笑道:“你吃的是我们五毒教的七日断肠丸,若是想活命,快让你的人离开这里。”曹豹遇到此中情景,那敢说半个不字,一连说了几个“是”。又道:“大家都退去。”众霹雳堂的人不敢违背,一个个后退了半里之远。
黑蛇主扭着曹豹的手,冷冷一笑道:“你跟着我走,出了泉州城,我就放了你。”曹豹强装笑脸,点头道:“多……多谢。”其余之话,也不敢多说。黑蛇主扭着曹豹,自与金蜈蚣、蝎子钩、碧色蛛一路向东北去了。刚行了十几里,碧色蛛忽然啊的一声叫道:“你看前面是谁?”
黑蛇主、金蜈蚣、蝎子钩听碧色蛛这么说,急忙驻足举目望去。只见一青衣男子和一白衣女子背对着他们,仿佛一座雕像。蝎子钩见背影熟悉,骂道:“奶奶的,又是铁飞龙和那个死丫头。”曹豹抬头一看,见是自己的堂主和铁清芸,心中欢喜,叫了一声堂主和小姐,只是那男子和女子并没有回答。
黑蛇主手一扬,示意蝎子钩不要说话。蝎子钩冷哼一声,不多说话。金蜈蚣面色傲曼,豪无惧意,碧色蛛眉毛微扬,更见其妖媚。黑蛇主也知前面的一男一女是铁飞龙和他的女儿。冷冷笑道:“铁堂主是来要我四人性命乎?”铁飞龙和铁清芸一转身,神情肃穆。铁飞龙哼了一声道:“非也!”金蜈蚣极少说话,淡淡笑道:“莫非是为我们送行乎?”铁飞龙道:“非也!”蝎子钩大怒,喝道:“那是为了什么?”
铁飞龙手一指,指向曹豹道:“把人放了。”碧色蛛被铁飞龙的掌力震伤,心中怨恨,冷笑道:“都以为名震江湖的铁飞龙说话算话,想不到却面前一套,背后一套。前面说放了我们,背后却让曹豹派人追杀我们。也不怕江湖人笑话吗?”碧色蛛虽知曹豹追杀自己并非出自铁飞龙本意,但总想羞辱他一顿,解解心中怨气。铁清芸气的面色紫胀,却无话可说。
曹豹自知输理,低下了头去。铁飞龙也知曹豹为了兄弟们的仇恨,才于半路拦截黑蛇主,欲图报仇。但终归是自己输理,不禁脸色一红,但他毕竟内功非同寻常,竟能运力抵抗。只向曹豹冷声道:“曹豹,你怎么能自做主张呢?”黑蛇主知道曹豹要下跪告罪,将手一送曹豹便向前冲了丈余之远。曹豹被黑蛇主擒拿,内力半分也施展不出,他身体彪悍,被黑蛇主轻轻一送,竟也送出了一丈之远。不禁满脸通红,无地自容。
曹豹得脱,奔到铁飞龙与铁清芸面前,跪拜道:“参见堂主和小姐。请堂主惩罚在下!”说完顶门已经贴着了地面。铁飞龙知曹豹素来忠诚,只是行事鲁莽了些。道:“你起来吧!”曹豹起来,铁清芸皱眉道:“曹叔叔,你们那么多人还没有制服他们四个吗?”
曹豹脸色一红,低头道:“请小姐恕罪,他……我中了蛇毒,他们给我吃了七日断肠丸……我……我……”铁飞龙听了冷哼一声,瞪了黑蛇主一眼,道:“把解药拿来,你们就可以走了。不然,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话语之中自有一份威严,让人违抗不得。
铁清芸听了这话,也皱眉道:“什……什么?”向蝎子钩道:“无耻之极,使毒算什么本事?”碧色蛛脸色一红,蝎子钩见铁清芸骂自己钟意的女人,怎能不怒。当下还口道:“真不知道是谁无耻,明明说放了我们,还要半路拦截。”铁飞龙脸色一红,回顾铁清芸道:“芸儿,你闭嘴。”
铁清芸没有好气,冷哼一声,瞪了蝎子钩和碧色蛛一眼,不敢再多说什么。碧色蛛暗暗骂道:“不要脸的死丫头,下次看我不让你好看。”
金蜈蚣哈哈一笑,右手一扬,道:“那蛇是无毒的,七日断肠丸的解药给你……”曹豹喉咙一动,又似咽下一个什么东西。当他摸摸自己喉咙时,那还有东西?金蜈蚣跟着黑蛇主十几年,知道他刚才抛出的黑蛇没有毒,故而由此一说,也好让铁飞龙和曹豹减少对自己等人的仇恨之意。碧色蛛冷笑道:“二哥,你就这么给他了解药,却不知他放不放咱们了?”铁飞龙怒目大睁,冷声道:“你以为我铁飞龙是什么人?”
金蜈蚣正色道:“铁堂主威震八方,岂能说话不算话?”碧色蛛冷笑道:“什么人?什么人你铁飞龙自己清楚……他若说话算话,那再好不过了。”铁飞龙笑道:“你们自己在这说吧,恕不奉陪。”袖子一甩,竟走了。铁清芸知他们四人厉害,也急忙走了。曹豹自吞了解药,急忙运气,本来疼痛的胃口,现在已经好多了,想来此药不假,再说自己被蛇咬的地方也无异样。心中一喜,跟着铁飞龙与铁清芸去了。
蝎子钩见他们走了,骂道:“什么东西!”黑蛇主白了蝎子钩一眼道:“我们还有大事要做,快走!”碧色蛛和蝎子钩疑惑,连忙问道:“还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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