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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见其余之人皆去围攻伊静萍,心中骇然,急忙阻止那几人进入屋子。只是金独生要领教他的绝技,双刀脱手,宛如两条毒蛇直击司马南。司马南一跃,到了门口。以防有人伤害伊静萍,眼看金独生双刀刺来。其余四人又举刀分前,左,右来砍,已然危险之极。
司马南玉箫探出,一招“毒蛇出洞”又是嗤的一声,只听当的一声脆响,其中一人连退三步,跌倒在地。原来司马南运劲在玉箫之中,再以内力催出,那无形的真气便如暗器一般射了出去。只是这三人身手不弱,防卫得当,其中一人便以单刀挡住了这无形的真气。虽说如此,但司马南得父亲真传,内功不弱,打出的真气自然非同小可,那人经不住,便被这真气震退几步,跌倒在地。
其余二人见了,也是大吃一惊。只是金独生双刀袭击而来,不容他不挡。司马南原地不动,身子一沉,便立刻矮了几尺。只听咚的一声,那金独生的双刀却刺人门楣之上。司马南冷声一笑,玉箫直砸其中一把金刀柄处那系镍丝之处。但听嚓的一声,司马南暗喜,已知金独生其中一把刀所系的镍丝被自己砸断。忽然间当啷一声,司马南玉箫脱手,却是自己的右胳膊被人砍了一刀。
其中一人已抢着进入了屋子,但听屋子内惨叫连连,那人进去后,只见自己的三个同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胳膊、腿,和胸口打滚,大是震惊。但见伊静萍身子一纵,嗖的一声便从窗户中跃了出去。那人舞动单刀喝道:“妖女,那里逃!”跟着追了去。
伊静萍从窗口逃了出去,绕到门前。时天已大亮,只见司马南右胳膊鲜血淋漓,心中一惊。右手一扬,三枚银针破空而出,直射金独生太阳穴而来。金独生刚刚拔了另外一把金刀,正欲再和司马南交手,但觉耳边似银针射来,身子后仰,灵巧避过。一撇眼间,却见伊静萍绕了过来。
金独生在少林寺数年,听觉灵敏,应变机能。见是伊静萍过来,金刀甩出,呼呼作响。伊静萍左手向前一扬,右手向后一扬,但听嚓嚓嚓,嗖嗖嗖之声不绝于耳。接着“哎呦”“叮当”一声,伊静萍后面一黑衣人却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再也起不来,看时脖子上手背上还爬着几只蝎子。原来那人正是从屋子追伊静萍出来的黑衣人。金独生见此时只剩下三人,也是一惊,不禁冷汗淋漓。心想:此女子不是中了我的金刚掌吗?怎地还如此厉害?
他却不知伊静萍中了他的毒镖之后,宛如无事一般,只是伊静萍中金刚掌在先,中毒镖在后。若非伊静萍中了金刚掌运气之时胸中闷痛,动作缓慢,焉能中了毒镖?后来她随司马南逃到这间屋子时,浑身气息微弱,司马南又为她输入了紫阳神功的阳刚之气,她此时能神采奕奕,也全是司南之功。那屋子的人没有一个逃出来,全是因为伊静萍所催出的白色药粉所致。
那白色药粉是伊静萍用来收集诱惑毒虫所用,如今她以掌力催在那些黑衣人身上,又在屋子中与他们周旋一阵,这屋子中的蜈蚣便出来爬在他们身上,进入了他们衣服内乱咬。伊静萍对毒虫所居住的地方甚是了解,她看一眼,便知这里有蜈蚣的存在,再说她所催出的药粉足可吸引三里之外的毒虫到此。伊静萍与他们周旋一阵,那屋子便布满了毒蛇、蝎子、蜈蚣,几人被这些毒虫咬死,却是正常之极。另外一人听见屋子内有人惨叫,便追了进去。伊静萍从窗户中跃了出去,那人进了屋子,身上便爬了蝎子、蜈蚣在上面。刚刚要挥刀去对付伊静萍,便哇的一声惨叫,正是被蝎子、蜈蚣所咬到,伊静萍怕他没有被毒虫所伤,又发出三枚银阵,倒有两枚射中他的咽喉,只是银针没入咽喉,看不甚清,他岂有不死之理?
伊静萍见金独生金刀刺来,侧身避开。金独生见她两手一扬,知她要施展暗器或着毒物,急忙避开。只是金独生的金刀似长了眼一般,伊静萍向右侧开一尺,那金刀却向右追上一尺。伊静萍大惊,蓦然间见身边有棵磨盘粗的大树,心中一喜,身子一闪,竟躲到了树后。金独生双脚一点,收回金刀去追伊静萍。两人相距也不过七八丈之远。伊静萍这才看到这家院子甚大,荒草便地,怪不得昨晚和司马南逃到这里,这里死一般的宁静。
眼看金独生追来,伊静萍左掌一击,嗤的一声从掌心冒出一股白烟,只是这股白烟,较之她没受伤之前所发,却威力大减。伊静萍暗叫糟糕,金独生不敢小瞧,一时却也不敢欺近。伊静萍白了他一眼,心想:“若是能将他引到屋子内,让毒虫咬死他,那便省了力气。”
忽听一人冷声道:“你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他!”伊静萍和金独生急忙去看,却是其中一个黑衣人,抓着郭拜,将单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另外一个黑衣人做砍人状态,却静止那里。却是打斗之间被司马南点了穴道。司马南本是一步一步逼近那黑衣人,现在那黑衣人见自己不是敌手,便以郭拜为人质,威胁司马南。郭拜见现在只剩下两个敌人,料想自己可以活命。便不多说话,金独生见除了自己只剩下一个人,不禁暗中叹了一口气。
司马南心地善良,不到万不得一,不愿杀人。正色道:“你放了他,我放你走。”那黑衣人眼珠乱转,看看伊静萍,又看看金独生,见金独生横了他几眼,让他不准听司马南之言。当下嘿嘿笑道:“休想……除非……”忽然间那黑衣人口吐鲜血,眼睛一瞪,竟然倒在地上。手中的单刀也脱落在地。金独生脸色一白,想不出会有这么大的变化。郭拜哈哈一笑,款步走到了司马南面前,司马南惊喜,握住他手道:“郭兄,你没事了?”郭拜笑道:“我没事!”
原来郭拜刚冲开了穴道就被一黑衣人抓起来威胁,自己的少主。趁他没注意时,运劲震断绳索,正好袖中有把匕首,便刺向那黑衣人的腹部。那黑衣人只以为郭拜的穴道还需多时才能解开,更兼他见同伴一个个死去,心神大乱,并未留意郭拜,便被郭拜杀了。郭拜说完,横了金独生一眼,道:“你还不认……”“输”字还没有说出来,忽然扑嗤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接着身子一软歪倒在地,郭拜只觉腹部锥刺般同,急忙盘膝而坐,运功调息。
伊静萍见他面色黑暗,不禁说道:“你中了三日断肠丸之毒吗?”斜眼去看金独生,忽然间银光一闪,五六颗燕子镖,迎面飞来。金独生见势败,双脚一点,宛如鬼魅一般,跃出了墙外。伊静萍往树后一躲,几颗燕子镖从耳边擦过,甚是惊险。那燕子镖一部分钉在了树上,一部分打入了土内。司马南要去追金独生要解药,伊静萍道:“你……你不用追了!”咳嗽了几声。
司马南追了几步,又回来去看郭拜。见他运功逼毒,也不敢打扰他。走近伊静萍道:“伊姑娘,你是五毒教的,对毒药自然熟悉,能不能……”伊静萍皱眉道:“他也算是为了我才受伤中毒,我自然救他。”司马南欢喜,急忙握住她手笑道:“那你快救救他,他是我的好兄弟!”伊静萍见他握住自己的手,面对面不过半尺的距离,脸色一红道:“救他必须有金龙草,只有生吃才可以。”说着低下了头,司马南脸色一白,甚是忧愁,道:“那……那伊姑娘身上可带金龙草了?”伊静萍摇摇头道:“没有……”
司马南松开伊静萍的手,神色黯然。伊静萍忽然觉得手背上滴了一点水,看时却是一滴血,接着又是一滴。她这才知道司马南的胳膊受伤,只是司马南现在不在乎这个。伊静萍看他右手时,他的胳膊尚自滴血,不禁一阵心疼。急忙从裙子上扯下一条白布,关心的问道:“你都受伤了……”言语之间,便拿出了止血药替他撒在伤口,又替他包裹了几道绑紧,才松了一口气。司马南见她包扎自己的伤口细心,甚是感激。作揖道:“多谢伊姑娘。”转身去看郭拜,见他头顶白气升腾,汗珠如雨而下。知他在逼毒,回顾伊静萍道:“伊姑娘,金龙草不是在武夷山有吗?”
话刚说完,郭拜又扑嗤一声,吐了一口黑血出来。郭拜本身体内毒气做怪,甚是难受,现在运功将毒逼出来一些,倒觉舒服多了,只是吁吁喘气,并不说话。司马南蹲下,握着他手道:“郭兄弟,你怎么样?”郭拜摇摇头,虽然自知命不久矣,但还是笑道:“我……我没事。”伊静萍近前作揖道:“郭兄弟,你们为了我受这么大的伤害,我也不知怎么报答。”从怀中摸出一瓶药,倒了两粒递在郭拜面前道:“这是雪莲解毒丸,是我爹爹用天山雪莲,灵芝,熊胆多种药材配的,你吃下两颗。虽然不能完全解下你体内的毒,但也不会让你在三日之后死去。”
郭拜但觉这药香气扑鼻,他于草药也多有了解。知她所言不假,又见她言语垦切,对自己的少主甚是关心,不像江湖中所传的那么凶恶,恶毒。当下接过两颗药,塞进口中吞了下去。郭拜躬身谢了,渐渐站立起来,司马南扶着他。伊静萍正色道:“我们还是快走!免得金独生又派人追来。”司马南捡起自己的玉箫,二人分别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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