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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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她没有病。”天使紧张的向医生解释。“什么？”医生奇怪的望望王丽萍看看天使，天使被看得心里发怵，她真害怕医生会突然说出她也有病的话，小心指了指身旁的欧阳文丽问：“她…有？没有？”医生疑惑的望着欧阳文丽，欧阳文丽立刻紧张的解释：“我不知道，只是怀疑得了神经病，不敢确定，来检查一下。”医生听了哭笑不得。这时和小伙子纠缠在一起说话的王丽萍察觉出小伙子不正常，从小伙子手里抽回了手，小伙子立刻翻脸了，变得歇斯底里了，大骂王丽萍薄情寡义，见异思迁，是陈世美，伸手抓王丽萍，王丽萍吓得躲闪不及，衣服被小伙子撕了个口子，幸亏被前来寻找的工作人员及时制止，王丽萍才得以脱身。工作人员抱歉地解释病人是换了便装后逃脱了监护，王丽萍听了再也不敢随便在精神病院里转悠了。医生询问了欧阳文丽的病状，又给她做了各类测试，说她是精神紧张造成的，不碍大事，吃些安神定心的补品就可以了。只要没的神经病，比什么都好，欧阳文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开朗起来，出了精神病医院立刻从卡上取了几千块钱，全部买成大包小包的补品，一点也不心疼钱。天使劝她少买点，欧阳文丽毫不在乎的说只要身体健康了，花点小钱等于消灾。王丽萍家境虽好，也没像欧阳文丽那样为一点小病疯狂花钱，她不知道欧阳文丽父母马马虎虎的生意到底是什么生意，经得起欧阳文丽如此折腾吗？不会来路不正吧？王丽萍有点怀疑。王丽萍听说青海有好多做贩毒生意的，在合法的生意圈里没有他们的名字，他们就以马马虎虎的小生意为幌子，这些人看似平常其实有钱，一旦被送上断头台，人们才传闻他是有钱的主，在黑道上呼风唤雨，平时就花天酒地，出手不凡。

回去还是打的，正值堵车高峰，出租车左绕右绕，达标器上的金额飞速的飙升着，欧阳文丽一点也不在乎。王丽萍虽然不再怀疑欧阳文丽神经病了，但对她父母马马虎虎的生意越来越怀疑。王丽萍父母的朋友中也有特别有钱的，但她从未见过他们化钱特别奢侈，只知道他们赚钱很幸苦，化钱也很节俭。天使对欧阳文丽心存有愧，她本意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惩罚，同时借她的嘴给保卫处指明犯罪分子的方位，没想弄得她心神不定，而且还花了一笔不小的冤枉钱。天使歉意的说：“文丽，其实你根本没病，没必要买那么多补品。”欧阳文丽回眸一笑说：“不怕，身体需要慢慢补。”她心情极好，主要是身体检查的结果不是她担心的神经病，只要神经方面正常，花这点小钱算什么。“你父母挣钱也不容易，你一下子花了几千块，是不是太奢侈了点？”王丽萍插言。欧阳文丽说：“这不算多，他们若在我身边，最少也得花几万块。”王丽萍听了不敢再开口说话了，几万块，这不是小数目，可能是一个公职人员一年的薪水，而对欧阳文丽的父母来说几乎成了毛毛雨，这样的奢侈生活王丽萍只有在电视里见过，而且大多都是些反面人物的所作所为。王丽萍越来越肯定自己的判断了，欧阳文丽的父母里至少有一人不是正面人物。欧阳文丽邀请她们到酒店吃午饭，天使是极力推辞，王丽萍说什么也不肯去，并且固执的抢先掏钱买了三份快餐当午餐，欧阳文丽无奈，只好随她们。王丽萍不敢破欧阳文丽的费了，她怕有一天追查欧阳文丽父母的赃款时受到牵连，她宁可自己花钱吃便宜的。

回到宿舍，李秀玲就对天使说：“怎么才来，保卫处的人都找你两次了，叫你回来马上去见周处长。”天使明知不会有大事，但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才，她问：“没说什么事？”李秀玲摇了摇头。刘倩说：“你还是小心为好，保卫处找，估计没好事。”天使猜不透周处长找她啥事，虽说他今天早晨的表情缓和多了，但未必对昨天的事也不再追究了，天使还是有点害怕，何况他昨天说过让她随时接受保卫处的询问，还有天眼的事，让她随时到保卫处汇报思想。“都怪你口无遮拦，害得天使脱不了干系。”王丽萍瞪了一眼欧阳文丽说，欧阳文丽自知亏理，用手打了一把掌嘴说：“都怪我，我道歉，以后再也不敢胡说了。”王丽萍拉住天使的手说：“别怕，天使，我陪你去。”欧阳文丽不自然地说：“我、我本来可以陪你去，只是周处长太凶了，我实在太怕他了，况且我昨晚神经病的事他还没处理，我最好还是躲他远点。”天使想念驱咒经法，但最后还是打消了，一来达隆活佛说过周处长最终会成为保护她的人；二来她不想用驱咒经法伤人，她昨天念了驱咒经法后就伤了周处长，再说她是九天玄女的义女，她怕什么。想到这层，天使心里稍稍踏实了些，天使在王丽萍的陪同下去了保卫处，但她还是在进保卫处前给张浩楠打了个电话，如果真有为难的事，还需他出面解决，天使知道他和周处长的关系很微妙。保卫处的人只许天使进去，不让王丽萍进去，让她在外面候着。天使不安的进了周处长的办公室，小心站在他面前听候发落，周处长一反常态，向天使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而且出人意料的给她倒了一杯水，一副讨好样子。周处长以刚正闻名，很少向别人低头，忽然间讨好人，样子有点不伦不类。天使的心完全放了下来，估计是昨晚的招魂法奏效了，不再害怕了，“周处长叫我来有什么事？”天使大胆的问。（有个奇怪的想法和大家聊一聊，中国古人创造了各式各样的神仙，他们都达到了至高无上的境界，无论胸怀和行为，都让后人崇拜、敬仰、叹服。之于仙人腾云驾雾的记载，多描绘的是在空中行走自如，不受限制。最近看了中国人进入太空空间，飘飘欲仙，和神仙情景相似。遥想中国古人是不可能创造太空空间，但能不能猜想，在上古某世纪地球引力尚未健全，引力不足，一些德高望重的神圣们不小心挣脱地球引力，飘逸在太空，便被后人尊为神仙，香火敬献，攀摸效仿，教育后世。哥们姐们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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