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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既然大哥觉醒了木遁,那么是不是能将粮食种子直接催化成植株了?连种地都省了,也就不会存在什么千手从事平民种植的污点。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目前还是得先调查族内最近发生的事。
虽然心里明白这次罗织在千手身上的罪名都是无稽之谈,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这种旁人因为自己的事而受到斥责什么的。果然,宇智波和羽衣还是很讨厌,能想到把这么点屁事捅到大名面前的人更讨厌了。这种单纯的忍族相争插入了权势的感觉,不像单纯的忍族能做出来的事,更像是筹划了千年的阴谋诡计的黑绝的手笔。
随后,我又逐一拜访了族里的其他长老,除了之前就去过的二长老家,从大长老到六长老我一个没落下。在听到诸如“是扉间啊!身体好了吗?”“扉间身体怎么样啊,现在?”“扉间你身体好了?”这类废话后,我统一憋出略微苍白的神色,手虚虚捂着心口,还不时咳嗽两声,伴以我倔强的神情、假装没事的动作还有佯装逞强的话语“没事,我好了”“就是身体有点弱”“心脏略微不适”等等。
呵呵,看着一圈略带愧疚的神情,我心里舒服了,在得到诸如“扉间啊,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扉间啊,之前是我大意了”等等退步的暗示后,我这才满意地告辞。之前不拦着二长老让我差点死了,现在我也不让你们干什么,就给我都待在一边看着总行吧!不行的话,我心口还有点疼,脑子有点木,暂时想不到什么赚钱的点子了。
族里几个长老都打过招呼后,我就磨刀霍霍准备开始查二长老的事,就从瓦间和板间的死开始。站在瓦间的墓前,我闭了闭眼,这是第一个因为我的缘故失去了性命的亲人,旁边还躺着另一个——还是因为我。亲人啊!虽然平时对瓦间和板间很好,经常给他们带东西,但其实我并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最初一把屎一把尿照顾他们,也只是因为家里没人照顾,出于对于幼崽的关心,是责任罢了;更有着将他们培养成跟我一样的三观的念头,毕竟我是如此地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但,直到他们死亡,我才惊觉——他们是亲人。他们死去,我也会难过。但,悔之晚矣!
随着我的挖掘,木质的棺材慢慢显露在我的眼前。埋了有些时日了,泥土盖在棺木之上,给棺木涂上一层棕色的外衣,有些腐烂的气味传来,由于埋藏不够深的缘故,棺木层的泥土显然十分湿润,是腐化的温床。我用苦无撬开棺木,虽然之前早已从大哥口中得知瓦间已是一堆“残渣碎屑”,但见到棺木中的惨状,我还是忍不住爆了查克拉,将周围翻出来的泥土掀得到处都是。
人身上总共有206块骨头,在这里的不足半数,其上明显还有动物利齿啃咬的痕迹,武士刀斩过的切口,火遁撩出的焦黑,苦无捅穿的痕迹我仔细感应着伤口上附带的力量,从识海中拿出黑绝那一小片精神体碎片。几缕黑气从骨渣里飘了出来,被精神体碎片吞噬。黑绝,果然是你!
把装着草编的木盒小心地放置到应该是头部的地方,我闭了闭眼,不再看下去——即便这场景已经深深刻进我的脑海中,永生难忘。合上棺木,我重新将棺木埋藏起来,如法炮制地将板间的棺木也打开——板间还好,脖颈一击毙命,没有遭受太大的痛苦,但他的身体上仍旧留下了黑绝动手的痕迹。
将一切恢复原状后,我坐在瓦间和板间的墓前微微出神。本就是趁夜色前来,如今夜色渐消,晨光微熹,我却不想这么早回去。只觉得自己的行为荒诞地令人发笑,以前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他们,现在斯人已逝,做出这幅样子又给谁看呢?悔!悔!悔!这种样子的我,正好在墓地醒醒脑子!
恍惚中木质墓碑在我眼前逐渐扭曲,天地倒转,时空破碎,整个世界都变得空茫了起来,不知何处响起的清音充斥着我的脑海,我也不自觉跟着诵念起来:“尔时,救苦天尊,偏满十方界,常以威神力,救拔诸众生,得离于迷途救一切罪,度一切厄太玄无边际,妙哉大洞经,归命太上尊,能消一切罪”
救一切罪,度一切厄?归命太上尊,能消一切罪?哼!人类作下滔天罪孽,是怎么有脸希翼归入仙尊门下就能将罪孽一笔勾销的!罪与罚,天道之下,早已注定!
我张口想反驳这篇无稽之谈的经文,却惊觉自己早已不知不觉间靠着瓦间的墓碑睡着了。我扶着墓碑站了起来,浑身上下沾满了清晨的露珠,整个人都带着潮气。我怎么会突然睡了?我有些茫然,而且,我刚才要说什么?
记忆只停留在我检查完瓦间和板间的尸身后,坐在他们的墓前,看着墓碑发呆的情景,之后便是现在突然惊醒。我的警惕心有这么差吗?我检查了全身,除了脸侧被墓碑压出的红痕,其他没有异常,身体也没有被动过手脚的样子,识海深处黑绝的精神体碎片也看着十分安分。所以,又是我自身的问题?看来神识攻击再不能轻易动用了,涉及灵魂,即便是我也得慎之又慎,身体受伤还能治,灵魂出了问题可就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事了。暗暗记下自身的异状,我将怀疑深深压在心底。
我最后看了一眼瓦间和板间的墓碑,这里,我大概是不会再来了。此世并不存在灵魂轮回转世之类的事,而是由死神收割灵魂,之后大概统一送去了世界的背面——我之前感应到的黄泉之力的所在,也就无所谓烧纸祭奠,插灯引路等等上辈子的阴俗。
已然确定瓦间和板间的死都有黑绝的插手,我便开始着手查探族人中有没有受到黑绝影响的人,就从排挤瓦间的那群小孩的父母开始查起。然而,探查之下却发现,这群打头的小孩大多双亲具亡,而且他们的双亲大多是在任务中失踪或者死去,这些任务或多或少地都跟宇智波羽衣有联系。因此,这部分小孩的思想大多偏激,认为千手就应该在战场上狠狠地挫败宇智波羽衣的气焰,对传言中“弱不禁风”、“理所应当享受族里的资源”、“族里的耻辱”的我,自然十分排斥。
小孩不听话,大多是打还没挨够,多揍几顿就好了。这样想着,我在训练中对他们越发毫不客气。不服气?揍!不尊敬老师?揍!认为自己牛比?揍!总之,揍!揍!揍!直到他们看到我都服服帖帖跟个鹌鹑似的,我这才满意。这种在训练场毫无顾忌地揍人的行为,导致了老爹那里每天都有厚厚一叠族人的投诉,哭诉我对他们的孩子太过严苛,不过也有另一部分族人十分支持我这种行为,认为在族里挨揍总比出去丢了小命好。
令我意外的是,在我全都揍服了他们之后,他们反而对我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从眼不是眼鼻不是鼻地哪哪都看不上我,到扉间大人真棒扉间大人你说的都对,而这种转变只花了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果然,在族里还是要及时展现自己的实力,老早阳斗叔和老爹都提醒过我的,我却没有放在心上,如果那时我能及时展现自己的实力,瓦间是不是就不会
算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我挥挥手散去了脑海里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是想想该怎么把二长老一系摁下去吧。训练场的动作只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给二长老的势力预备役挖了几个坑,让这群小屁孩不再盲从二长老狂热的试图通过战争来塑造千手荣光的想法,真正想让二长老栽个跟头,我还得另想它法。
就在我继续跟二长老一系斗智斗勇的时候,大哥回来了。怎么这么快?这才三个月而已,木遁就练好了?我带着疑问看着大哥,只见他呵呵笑了几句没说话。行吧,迫不及待要见你的小伙伴了吗?居然还瞒着我,真是出息了。
出去玩也不错,免得天天呆在族里被我跟二长老交锋的台风尾扫到。看到大哥回来后愈发勤快地往外跑的身影,我浑然没放在心上,甚至恨不得他早上出去晚上再回来。目前还是二长老的事比较重要,正好这段时间族里在抽人手研究我从漩涡带回来的术式,大长老统筹这事;三长老正忙着和其他忍族联合,既然宇智波都能与羽衣结盟——虽然现在彻底掰了,那我们千手也能结盟,起码不会出现突然被袭击族地都来不及回援的情况;四长老、五长老、六长老由于之前袭击族地的事,认为之前的族地防御设施和医忍制度还不够完善,正好这几年族里也渐渐宽裕了,正在死命折腾新族地,指天发誓势必要弄一个防御满级、医疗能力强大的族地和后勤系统。
由此,二长老就空下来了。由于大名对千手的问罪,其他贵族对千手的态度也暧昧了起来,不复之前你来我往和和气气的样子。二长老显然由于最近屡屡在贵族那里碰壁,心情十分不美丽,连每次见到我都要扯出的“和善”的笑容都没了,整天耷拉着一张脸。
不得不说,我也在其中做了那么一点微小的工作,比如知会二殿下一声,让他疏远千手一族什么的。正好大名有意将千手攥到手里,他顺势后退一步也正常。这娃现在鬼精鬼精的,不仅闻弦歌而知雅意做出疏远千手的样子,还装模作样叱责了一番想跟千手搭上关系的小贵族,这就惹得其他贵族愈发对千手敬而远之了。
作者有话要说:扉间发觉瓦间板间的死确实与黑绝有关,同时记忆又出问题了,扉间在想办法打压二长老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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