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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母亲的这位旧友薛阿姨在年前来过家里一次。
那天他们还在打牌,沈木星在客厅看电视,就听见薛阿姨一边搓麻一边抱怨着自己女儿有多浑,不好好学习成天跟小男生去滑旱冰,成绩稳稳地倒数第一,害得她月月家长会挨老师批。
母亲情商那么高的一个人,竟然在那个时候又忍不住夸起沈木星来,讲她小学升国旗时当广播员,讲她初中被两个科任老师挣着当班长,讲她高中时被一个男生写情书,回家把情书交到了妈妈手里。
后来薛阿姨沉默着不出声了,母亲却还在那里眉飞色舞的说。
沈木星回过头去一个劲儿的朝母亲干咳,就看见薛阿姨悄悄的用眼睛瞪着母亲。
被送到医院的途中有过清醒,她竟然依旧忍不住的想,薛阿姨一定是在报复母亲。
其实这位薛阿姨确实是信口说的,宫外孕哪那么容易一眼就看出来,只不过是说出了一个她能想到最危险的情况让佘金凤把孩子送进医院去,总归出不了错。
可她不得不害怕了,她越来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在疼痛中昏天暗地,那种疼痛令她终身难忘。
腹腔的血液似乎变成了喷发出的灼热岩浆,回流过五脏六腑,将每一存每一毫都燃烧着,她同时承受着想要呕吐和撕裂样的痛苦,被折腾得快要休克。
后来又一段时间她是失去意识的,再次短暂清醒的时候就已经躺在手术台上了,那是她第一次上手术台,和电视里一样,巨大的圆形手术灯很刺眼,惨白惨白的,冰冷的机械摆在身侧,各种仪器的声音此起彼伏,许多穿着浅绿色手术服的医生护士围着她忙碌,沈木星慌了,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虚弱的问了一句:“我怎么了...”
没有人理她。
一双年轻女孩的眼睛在口罩上方看着她,旁边是个带着皱纹的女人眼睛,女孩规规矩矩的看着她,像是沈木星平时看练习册一眼认真。
有一只手套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视线里出现了一根针管,沈木星本能的躲了一下,那女孩就轻轻的安抚她说:“要手术了,打麻醉,别怕。”
“我怎么了?”她又问。
然而没有人回答她。
她的四周仿佛罩着一个真空罩,所有人都听不见她在说话。
一根很粗的针管扎进了她的血管,沈木星攥紧了拳头,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身体像是被放掉空气的气球,没有知觉了,听觉却还在。
朦朦胧胧,她听见那上了年纪的女医生隔着口罩闷闷的说:
“小姑娘第一次怀孕就是宫外孕,够倒霉的。”
“腹腔内出血...左侧附件正常...左侧输卵管壶腹部增粗...止血钳...”
手术室门口的灯灭了,沈木星被推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仿佛在手术室里呆了十几年,否则为什么母亲扑上来的时候,面容已经显得那样苍老。
她的一只手挂着吊水,一只手绑着什么东西,尿道口胀痛极了,被插着导尿管,动一下就像是在上刑。
脑子全部是麻掉的,表情那样无辜。
像个刚刚来到世上的新生儿。
一位医护人员问了父亲一句:“产褥巾和便盆都准备好了吗?”
母亲回头对吓傻了的父亲吼了一句:“问你话呢!贼头!”
父亲这才回过神来:“啊?我...我让小冥去买了...这小子不知道去哪儿了,还没回来。”
母亲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这个挨千刀的!”
沈木星疲惫的闭上眼睛,困了。
78
术后清醒的那段时间,沈木星再也没有见到母亲,老实的父亲一直守在她的床侧,为她忙来忙去。
“爸爸...帽子给我摘了。”
“哎!爸给你摘了。”
“爸,几点了?”
“4:00了。”
“一个小时了。”
“爸,几点了?”
“5:00了。”
天亮了,严熙光也没有来。
沈木星躺在床上,半边身子已经麻了,却还是不敢翻身,她想,如果严熙光来了,她一定要哭给他看,告诉她这个导尿管有多难受。
后来导尿管拔掉了,严熙光也没有来。
隔壁床的一个也是一个刚做完手术的女孩,不过她是提前发现宫外孕的,没有她这么严重,那女孩没有爸爸妈妈来看护,只有一个奶奶,女孩有几分痞气,男医生来查房的时候还嬉皮笑脸的问:
“医生,您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宫外孕吗?下次我好预防预防。”
沈木星朝她看过去,她正仰着头朝那年轻的男医生笑。
男医生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在手里的查房记录上打了个勾,冷冷地说:
“注意卫生。”
女孩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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